棺槨中,露出夏如鬆蒼白的容顏,月櫻嚇得整個人都在發顫。
夏如茶勾起嘴角,將她的腦袋往棺槨裏摁下去。
月櫻嚇得魂都要沒了,大吼大叫:“夫人,求求你放過我,我真的不知道少爺會殺了二少爺,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也是受害者,這件事真的不能怪我!”
夏如茶沒有鬆手,冷冷地出聲:“好,既然你一口咬定我弟弟玷汙你,那想必我弟弟一定很中意你,才會不顧身份場合對你下手,如此的話,我身為姐姐的又怎忍心讓弟弟一人孤獨上路,有了你的陪伴,弟弟一定會很開心吧?!”
月櫻這下子真的被嚇到了,從沒想到夏如茶會變得如此狠戾,為了自己的小命趕緊改口道:“我想起來,不、不不是你弟弟做的,是我記錯了,夫人,我記錯了!”
夏如茶這才讓她的腦袋抬起來,此刻,月櫻的臉色慘白的程度不亞於棺槨中躺著的夏如鬆,看來是真的嚇得不輕。
“好,你如實道來,那晚是什麼情況?為什麼我弟弟會死於肖謹睿手裏?如果你說錯一個字,那我就讓你們一起上路。”
夏如茶閣下狠話,走到邊上坐下,小翠端了茶水上來。
婆子一腳踹在月櫻小腿上,跪在地麵聲淚俱下:“那晚,我、我本來要就寢了,故此穿得纖薄,聽見屋外有動靜,本以為是少爺回來了,想跟他鬧著玩,躲在門背處等他推門進來就嚇唬他來著,沒想到進來的卻是……”
說著,她抬眸看了一眼夏如茶,委屈地咬了咬下唇:“沒想到進來的是夏如鬆,我還沒回過神,他就把我撲倒在地,可勁兒撕扯我的衣服,我嚇壞了,就喊救命,然後少爺回來了,之後剩下的事情你也就看見了。”
語畢,夏如茶氣得將杯子砸在月櫻麵前,拍案而起:“剛剛的木棍呢?給我拿過來。”
月櫻瞪大眼,搖著頭掉淚眼,傷心的模樣,叫人於心不忍。
夏如茶麵無表情,走過去說:“我已經給了足夠的時間,好讓你的人去通風報信,現在,才是要動真格的時候。”
月櫻恍然,原來這個女人是故意的,什麼審問都是屁話,壓根就是鐵了心要弄死自己。
夏如茶讓婆子將她摁在木板凳上趴著,做好挨板子的準備。
月櫻掙紮不已:“夏如茶,你不能這麼做,你要是打死我,肖謹睿不會放過你的,他會恨你一輩子,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夏如茶勾起嘴角,不以為然道:“是嗎?他從未將我放在心上過,如果恨可以讓他記著我一輩子,何樂而不為?”
語罷,她舉起木棍,狠狠打在月櫻身上。
“啊——!”月櫻痛得撕心裂肺,背部火辣辣的疼,卻不死心地吼著:“我是少爺的掌心寶,你今天打我,少爺回來之後定不會饒了你,我一定會讓少爺休了你,把你趕出肖家!”
夏如茶眉頭皺了皺,舉起木棍,下手愈發狠戾。
棍棍到肉,她鐵了心心要把月櫻打死在夏如鬆的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