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她壓在榻上,纖薄的紗衣在掌中撕裂,如同困獸般憤怒至極,鐵了心要將她徹底撕碎。
夏如茶緊緊咬住牙關,半點不掙紮,眼底的抗拒卻是那麼的顯而易見,隱忍地打著轉的淚水狠狠刺痛他的心。
這女人竟然在抗拒他!
肖謹睿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憤怒至極,狠狠地擠入她的身體,試圖用力量去征服她。
夏如茶揪住床褥,依舊咬著牙,半點聲音都不肯發出。
越是倔強,越是抗拒的眼神,換來肖謹睿愈發狠戾的折磨。
這一夜,他像個瘋子,將她狠狠貫穿,每個部位都被他烙下痕跡印記。
夏如茶死去活來每每被弄得要暈厥過去,都會被他想法設法弄醒,無助地承受他的撞擊與力量。
而他卻像個無盡索取的吸血鬼,遠遠不夠地不斷將她推入深淵的最中心。
次日,她渾身傷痕地醒來,依舊處身在舞廳的客房中。
肖謹睿沒有替她贖身,隻是給了月錢,就跟包養青樓女子那般,讓她隻能接他一個男人。
夏如茶知道,他在羞辱她,讓她變成跟月櫻一樣的女人。
肖謹睿每晚都會過來,讓她如同青樓女子般,討好他,而她總是一副死屍般,一臉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他說的話,都會照做。
唯獨在床上被他壓在身下的時候,她才會表現出其他的情緒。
夏如茶乖巧得令人匪夷所思,也有人說她這是手段,為了跟肖謹睿重歸於好的手段。
肖家名聲大振,醜聞也越來越多,生意卻越做越大。
肖謹睿從前從不管肖家的生意,肖老爺在世時不管,夏如茶接理時不管,直到夏如茶將肖家還給他,才開始接管。
處理的手法跟他本人一樣,從不理會別人的眼光,膽大妄為卻如日中天,可以說生意跟名聲形成了極端的對比。
而今,夏如茶的名聲大噪,舞廳是個是非之地。
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是非,而女人又是善妒的物種。
她這種存在,對於其他的舞女而言,簡直就跟天上掉餡餅似的,什麼都不需要做,就有男人趨之若鶩而來。
肖謹睿是她的前夫,這個可以理解,但傅平作為女人夢寐以求的男神,也對她另眼相待,這就不能理解了。
夏如茶每晚雖然是跟肖謹睿在床上度過的,但每日的中午,必然是在跟傅平一起酒樓上吃飯。
傅平就是個翩翩君子,千金一擲隻為了跟她吃一頓飯,從不對她做出任何愉悅身份的事。
這種敬重與舞女而言,是奢侈品。
舞女們見慣了男人惡心的嘴臉,就算說得再喜歡自己,心裏都是帶著鄙夷的表麵尊重,打心裏的尊重簡直想都不敢想。
肖謹睿對她的花費,與傅平對她的尊重,無疑已經狠狠地刺激到了其他的舞女。
在舞廳裏的女人,不管你以前是什麼身份,但隻要簽了字,就是下海的女人,都是男人的玩物無分貴賤。
夏如茶剛剛出去跟傅平吃飯回來,準備回房,推開門就被一個麻袋兜頭罩下,被人狠狠推到地上,拳腳木棍也隨即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