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開口來了這麼一句話。
楊木卻報以一聲冷笑,他清楚這群人既狡猾又利己,他們埋伏起來的動機,大約是準備接應潛入房間作案的賈強等人。
然而花姐察覺到事情的苗頭不對,試想一個能在幾個呼吸之間將六名手持凶器的大漢製服,那絕對是一位高手,她可不想賠了買賣再折兵,因此在賈強被楊木折磨的同時,選擇了觀望。
可是沒想到卻被這位少年妖孽識破,花姐不得不搬出混江湖的那一套。
“我說這位大姐,做人貴在自知之明,我可不想日你,更不想見你,不如這樣,既然你想要我做人留一線,把你們身上的錢都給我留下,我可以考慮放過你們。”
楊木懶得周旋,直截了當地說到。
花姐,還有其他的歹徒聽了齊震的話不由得愕然。
尤其是那句“我不想日你,更不想見你”,更是出彩,難道“日後好想見”可以這麼理解?
要不是借助夜色的掩護,我們可以看到花姐的表情,變得極為精彩。
她此生最痛苦的事情,就是容貌,讓多少男人都退避三舍,就連好多“戒葷”多年的老鰥夫見了她,都會變成“老衲”。
現在這位年輕人不但狠揭花姐的傷疤,還說什麼,要所有的人把錢留給他,這就像是開出租的遇見跑黑車的,碰上撬行的了,花姐瞬間暴走。
“你特麼的活膩歪了,老四老八趕緊動手!”
花姐令行禁止,從這一點可以看出她是這群人的領袖,一道強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照向楊木,那位叫老八的歹徒,手持一柄噴子,對準楊木,然而還沒來得及扣動扳機,隨即傳來“嗖嗖”兩聲,老四手裏的強光手電,砰的一聲黑了,老八準備扣動扳機的手,被一根筷子貫通,劇痛傳來,還沒來得及意識到怎麼回事,第三根筷子應聲而到,將老八另一隻手貫穿。
“呃啊……”
老八發出的慘叫,光是聽著都疼,手不由自主地一鬆,噴子當啷一聲掉落在腳下。
“大……”
花姐剛要開口喊“大家夥一起上”,隻覺得眼前黑影一晃,接著來者開口問道:“大什麼?”
“嘎。”
花姐就感覺到自己的嗓子似乎被人捏住了似的,擠出一個極為難聽的聲音。
“我在問你,大什麼?”
楊木凜聲問道。
“大……大哥,你究竟是人是鬼?”
花姐雖然看不到自己的臉,但直覺告訴她,自己的臉憋得鐵青,費了好大勁才擠出這句話來。
“臥槽的,目測你得比我大二十歲,你叫我大哥?我怎麼感覺到渾身直起雞皮疙瘩呢?”
楊木先是一個激靈,不過他觀察到四周的人每個人手持利刃,看樣子自己對這夥亡命徒的威懾還遠遠不夠,恰巧楊木感覺到自己的腳底踩到一塊有兩個指肚大小的石頭,先將真元灌注到腳下,接著一踢這塊石頭。
嘶。
這塊石頭射向那棵榆樹時,還帶著破空的嘯音。
哢嚓。
從榆樹的主幹分離出來的一根枝杈,兒臂粗細,被石頭擊中,應聲折斷,哪怕主幹有水桶粗細,仍被震得劇烈地抖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