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她永遠都不會回來了。
秋原真紀難過得紅了眼眶,她的聲音裏也壓低了不少,“你要找冴子的什麼東西。”
“日記本。”北沢的聲音簡潔而清晰,“如果她有這個習慣的話。”
“冴子看上去不太像是會記日記的人。”說實話,長崎冴子總給人一種平靜甚至過於嚴謹的模樣,所以現在幾乎已經被粉紅的少女心所代表的日記怎麼看都不像是長崎冴子會去做的事。
可是他們還是得嚐試地去找一找。
長崎冴子的抽屜裏除了課堂要用的筆記本以外基本就沒有別的筆記本了,剩下的筆記本北沢翻了翻,都是和日記無關的內容,大多數都是一些抄來的詩集,書架上更是沒有發現什麼,這讓北沢覺得萬分挫敗,不過幸好他在長崎冴子的書包裏發現了她的手機。
北沢翻了翻通話記錄和郵件記錄,最有用的發現大概就是秋原真紀發給長崎冴子的消息:
From:秋原真紀
你真的要去嚐試那個悟先生了嗎?
而北沢也清楚地看到了長崎冴子的回複消息:
我隻是想要嚐試一下,說不定悟先生隻是一個謠言呢?
“這裏好像有冴子記著的一些東西。”秋原真紀在書桌前叫道,她的手上正拿著一本數學的課堂筆記,北沢湊過去查看。
在筆記本在中間的部分旁邊還記著數學課上的公式和例題,而旁邊有一小行用字,寫著:
今天放學的時候去嚐試下悟先生。
說起來長崎冴子這個女生怎麼看都不像是會相信這種網絡流傳的都市傳說的人,這反而讓北沢覺得很奇怪,他總覺得長崎冴子似乎不管怎麼說像有股魔性似的一個勁地想要去嚐試悟先生的真實性,這和北沢從旁人口中了解到的長崎冴子完全不相符。
還是說沒有人發現長崎冴子喜歡妖怪這樣的愛好?但是北沢可沒從這個房間看出任何和妖怪有關係的東西,甚至也沒有看出長崎冴子喜歡幸村精市的任何痕跡。
“長崎冴子真的喜歡幸村嗎?”北沢懷疑地問道,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因為無措而坐在椅子上的切原,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到女生的房間裏,所以不敢亂碰什麼東西,秋原真紀氣呼呼地認為他就是過來根本就不作事,反而還礙手礙腳的。
“當然喜歡!”秋原真紀說話的語氣聽上去似乎不太好,盡管她對北沢有著不小的好感,但是怎麼也不樂意看到北沢懷疑自己朋友一年多來的感情,“網球社的比賽她基本每場都有去,有的時候還拉著我去,每天一放學就趕去網球社的部活,你覺得這樣不叫喜歡?”
“這不可能!”切原詫異地叫道:“她每場比賽都有去?我怎麼就沒見過她人?”
“你們這些男生隻會看著比賽比賽。”秋原真紀不耐煩地撇了撇嘴,“會在觀眾群眾發現一個普通的女生?”
切原再次理虧地閉上了嘴,他可沒敢再頂秋原真紀的話。
北沢打開了長崎冴子的衣櫃,裏麵的衣服都疊得十分整齊,而女性的內衣北沢可沒去一一查看,他隻是粗略地看了一眼發現沒有藏著什麼東西的痕跡就合上了櫃門,然而衣櫃旁邊還有著一個櫃子,北沢伸手去拉,發覺沒拉動,他這是才注意到了櫃子上竟然掛著一把精致的大鎖。
“櫃子竟然要上鎖?”秋原真紀覺得十分的奇怪,“難不成是冴子有什麼東西放在裏麵?”
一把鎖根本就難不倒北沢本人,不過在兩個普通的中學生麵前徒手掰鎖未免也太科幻了點,北沢從背包裏掏出了把匕首,上一次用這把匕首還是他遞給沢田綱吉希望他能逃脫,這一次輪到北沢要用他了。
北沢想要用匕首開鎖根本就無需什麼技巧,他單憑借力量就可以打開這把鎖。
在匕首狠狠砸在鎖上之後,隻聽‘哢嚓’一聲,那把大鎖直接被北沢用匕首斬斷了。
上鎖的櫃子打開後,裏麵竟然貼滿了幸村的照片,不僅是櫃子上貼著的,架子上還整整齊齊地疊著很多照片,隻是照片之中幸村的目光並沒有對著相機,反而看向別處,甚至大多數照片都是背影或者側麵,這讓秋原真紀一下子驚叫了起來:
“這難道是偷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