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鎮守,你認為,這封信是真的?”
“不論真假,寧可錯殺,不能放過!”
“這對新派公館,不公平!”
“公平?”秦威冷笑,繼而大笑:“你在這方麵跟我談公平?張成良,你是不清楚此事的嚴重性嗎?是不是需要我給你科普一下?”
陳陽這時突然說道:“老東西,別擋路!若不是秦鎮守在此,我早已將你新派公館滿門全滅!敢與邪修、放逐者交易,你新派公館,真將自己當成土皇帝了?”
聞聽此言。
劉爾身形一晃,差點栽倒。
邪修,放逐者……交易?
這幾個關鍵詞,任何修士,隨便沾上一個,都將跌入萬劫不複之地。
他新派公館,全占了!
“不可能,不可能……”
劉爾猛地抬頭,麵色驚恐而憤怒:“陳玄陽,你陷害我!”
“閉嘴!”秦威道:“是不是陷害,97號自然會調查清楚!小胡,抓人!”
“是!”
小胡等人也明白是什麼回事了。
竟然如此嚴重。
他們立刻上前抓人。
呂卿爾等人跟在一旁,隻要有人敢亂動,他們將第一時間將其製服。
就算是當場格殺,他們也是白死。
邪修,放逐者!
這是任何修士都不可觸碰的底線!
“館主,館主……”
“配合他們。”張成良說道。
很快,包括傅雲在內的所有人,全部被控製住。
即使是傅雲,也不敢在這種時候反抗。
他身為昆侖修士,的確高人一等。
但放在這等事情上,他也將被一視同仁。
秦威道:“呂宗師,麻煩隨我們去一趟新派公館,將其他人全部抓來。”
“好。”
臨走時,秦威道:“張成良,我現在以97號鎮守的身份嚴厲警告你,從此時此刻起,你的行動,僅限於奧門。這部手機,拿好。97號可能在任何時間聯係,希望你配合。如果你拒不配合,或是擅自離開奧門,將被97號列為邪修,一級重犯,世界通緝!”
“你可明白?”
張成良麵無表情道:“明白。”
“很好。”
秦威點點頭,帶人離去。
這裏,隻剩下陳陽一群人。
張成良孤身一人,站在那裏,顯得十分淒涼。
“嗬嗬。”
他忽然笑了笑:“陳會長,好手段。”
“張館主什麼意思?”
“此事,是我管教不周,若有得罪之處,還請陳會長大人有大量,不要與小輩多計較。”
“待我處理完這裏的事情,便前往陵山,親自登門賠禮。”
短短的幾分鍾,張成良便是將姿態擺的極低。
陳陽搖頭:“我不懂張館主什麼意思,這件事情,是非對錯,自會有97號與戰部查明。你若有任何疑問,可去詢問秦鎮守。”
“另外,張館主或許還不清楚,你門下的弟子,昨天去了江南,對我陵山幾座道觀進行踢館。而我陵山的一位真人,前去茅山道場通知此事,卻在半路遭遇車禍,至今生死未知。”
陳陽語氣冰冷的說出這句話。
張成良微微一愣,眉頭不禁蹙起。
這群弟子,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若是對付其他門派,這麼做無錯。
可他們麵對的,是道門!
這種行為,注定無法善了。
如果沒有這封信,倒也沒什麼,大不了就是與道門撕破臉皮。
可是現在,他明顯的感覺到,陳陽這是要弄死他們新派公館。
連一絲的活路都不給。
“回。”
陳陽說道。
轉身回了酒店。
張成良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路中央,駐足良久,方才轉身離去。
他得知新派公館被毀,便打算回來,力挽狂瀾。
卻沒想到,最終落個這樣的局麵。
已經準備好,不顧道門的報複,也要廢了陳玄陽。
現在卻是,自己被困在了這裏。
更是連新派公館,都麵臨著隨時可能被抹殺的麻煩。
這件事情的麻煩之處在於,他身為新派公館的創始人,很可能會因為此事,而受到牽連。
他現在不知道,那封信究竟是不是陳玄陽搞出來的鬼。
如果是,那他不必擔心。
甚至可以借此機會,將此事調查清楚,從而給予陳玄陽一個反擊。
如果不是,即使他能證明自己與此事無關,也終究是不可能徹底的切割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