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溫燁一直哼著這首曲的小調。
“你今天唱的歌叫什麼?”
“我要你。”
溫燁笑,“是不是一個很曖昧的名字。”
“我覺得很好聽。”謝春風想著唱著歌的溫燁,那種垂首撥弦的恬靜安逸,與嗓音裏的揉雜的儂本多情的腔調,簡直就像hai洛因一樣讓人欲罷不能。
他覺得他今天提了一個壞主意,當所有人都注視著溫燁的時候,讓他有種寶藏被覬覦的不安。
晚上,謝春風敲破了鍵盤,也沒找到關於這首歌一星半點的存在感。
他給溫燁發了訊息告訴他自己搜不到,後者直接給他回了一個電話。
這簡直是意外之喜。
“我沒有找到。”
“我知道。”溫燁說,“因為這首歌還沒有上線,我也是偶然聽別人唱起過,才學會的。”
謝春風把臉埋進掌心裏,“那我豈不是很幸運。”
在這個時間聽到一首不屬於這個時間的歌,確實很幸運。
“你很喜歡嗎,”溫燁問,“我可以給你錄一首。”
謝春風覺得自己的心都快了,“不會很麻煩嗎?”
“不會,隻要你不嫌我糟蹋你的吉他就行。”
你喜歡我送你啊,謝春風笑笑不說話,“好,有空你給我錄。”
“就這個星期六吧,去你家錄。”
謝春風的手貼著自己滾燙的臉頰,像四月暖陽下的花蕾,開了一路。
周六,溫燁要去謝春風家,臨出門前被她媽塞過來一個袋子。
“你這又給裝的什麼?”
“上次我不是給你和阿春織圍巾了嗎,我瞧著那線不錯就織了件馬甲,你拿去給謝老爺子試試,他要是喜歡就留下,他要是不喜歡我就送你姥爺那裏去。”
“媽,您想的可真周到啊,一件毛衣,兩家下家,高,實在是高。”
溫燁走出兩步,又退回來,“不對啊媽,你怎麼不給我織一件啊。”
王梅甩給她個白眼,“就你一年長八回,給你穿浪費!”
“得得得,怎麼說您怎麼有理,放心吧,我一準給你送回去。”
溫燁提著袋子往謝春風家裏走,發現門關著就給謝春風打電話。
“我在洗頭。”謝春風低著腦袋在那說,“密碼0606你自己開了進來吧。”
溫燁心想我能不知道密碼嗎,我就是覺得去別人家自己用密碼開鎖別扭。
溫燁這裏剛按下兩個數,就聽到後麵有車停了下來,“你誰啊?”
車窗搖下裏麵是個十分漂亮的姑娘,淡妝,法式大波浪一身國際名牌,戴著黑超跟明星一樣格格不入的出現在這個十八線小村莊。
嗯……不認識。
溫燁繼續轉頭按密碼,等著密碼門打開,提著塑料袋往裏走。
“問你話哪,你誰啊,為什麼知道我們家密碼。”
你們家?
溫燁想了想,“您是謝春風的姐姐?”
大美女抱臂一笑,高貴冷豔加不屑,“我看你人不大,這人情世故還知道的不少。”
溫燁動動手指,她有點想懟人了。
不過想到是謝家人,溫燁還是努力友好,“我是過來找謝春風的。”
溫燁指指樓上,“我能進去嗎?”
不提這茬還好,一說一個,大美人那氣勢突然就變了。
“你找阿春,你是她什麼人啊,跟她什麼關係,他把密碼告訴你的嗎!”
溫燁覺得這地,沒法待了。
“你是誰啊,你跟阿春什麼關係啊,這位女士,你問別人問題時,能先自我介紹一下嗎!”
然後溫燁掐腰對著樓上喊了一嗓子,“謝春風我能進去嗎!”
謝春風擦著還濕的頭發,推開窗戶笑,“你當然能進來。”
隨即他看著旁邊的女人冷了臉,“你怎麼來了!”
薑秋氣笑的,“這無親無故的小丫頭片子都能進來,我憑什麼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