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組剛一開機就出了大型事故,無論是導演還是演員,嘴上不說,心裏都有點怵。
出師不利,這對於劇組來說,不是什麼好事。
特別是一看到玉霜煙出現在麵前,這種感覺就更甚了幾分。
玉霜煙一無所覺,捧著手裏的劇本發呆,剛才來的時候好像沒看到傅涼川,這人今天沒有來嗎?
是因為昨天感冒了,所以今天幹脆不來了?
很嚴重嗎?
不知道孩子有沒有事……
她不知道,昨天傅涼川沒有立刻離開醫院,而是又在病房門口的長椅上坐了許久。
晚上也在回想她冷漠的眼神,心中酸澀得整夜未眠。
抱著熟睡的傅戀卿,滿腦子都是過去的點點滴滴,隻覺得自己不是人。
第二天一早,想用孩子當借口,再看她一眼,去醫院後,隻看到空無一人的病房。
傅涼川再趕到片場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玉霜煙正坐在太陽傘下麵,一邊專注吃盒飯,一邊讓化妝組的人給她的腿上遮瑕。
雖然昨天沒有受什麼大傷,但擦傷不少,需要完全遮住,不能在鏡頭裏穿幫。
“你在幹什麼?”
看著傅涼川大步流星的,孩子被他拉扯的一路小跑,玉霜煙一陣氣急。
抓住要摔倒的孩子,瞪了這個一點都沒有父親覺悟的大人一眼。
“這話應該我問你吧?受了傷還來拍戲,你以為自己是超人?”
“隻是小傷,影響不到。”順著他的視線看到腿上那些細小的擦傷,玉霜煙淡淡道。
因為她的要求比較高,才讓道具組用遮瑕蓋起來的,都是能用後期處理掉的傷口罷了。
傅涼川被她這理直氣壯的樣子氣的不行,又不知道怎麼勸她,還是小男孩湊了上來。
“媽咪受傷了嗎?戀卿給媽咪吹吹就好啦。”小孩用稚嫩的聲線安慰道。
玉霜煙看著燦爛笑著的孩子,眼神複雜,自己的孩子長大了,也會這麼懂事嗎?
看到傅涼川,她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斟字酌句的嘲諷:
“你到底怎麼教的?怎麼,她的母親做的不如保姆來的到位?”
傅涼川簡直要被她這個反應氣死了,怎麼她就不相信呢?
“孩子真的是你的,他長得多像你啊,你看不出來嗎?”
“笑話,我根本不認識你!”
又來了!
她死活都不肯承認自己就是當年的女人,完全是用另外一個身份,去掩蓋了所有的真相,隻留給自己一臉冷漠。
兩人劍拔弩張之間,邱連鈺走了過來,把手機遞給玉霜煙,上麵是一張潔白的禮服照片。
“渺渺,你看一眼這個,設計師問我禮服改成這樣行不行。”
這一秒鍾,傅涼川才終於想起來,她這次回國,是以邱連鈺未婚妻的身份回來的!
“恩,我覺得這裏換成鏤空會不會更好一點?”
似乎是故意要在自己麵前秀恩愛,玉霜煙在氣人這方麵的功力日漸增進,甚至於能讓傅涼川瞬間就皺起眉頭來。
“戀卿,跟爹地走!”
就算再怎麼容忍,也不可能一再去接受她的故意刁難,骨子裏的傲氣是不允許這種極度羞辱的事情發生的,不由分說的拉起孩子,轉身就要走。
完全沒有心裏準備的孩子,還在對著玉霜煙腿上的傷口端詳,突然被大人粗暴的拉起來,踉蹌了一下,摔倒在地上。
“哇嗚……爹地壞!爹地壞!嗚嗚……”
小孩子奶聲奶氣的哭聲,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