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無湮也剛好到達,見到燕洛璃,他很是高興。
“心兒,這次那南楚老兒在各國之間可謂是名譽掃地,這次可真是辛苦你了。”
燕洛璃搖搖頭,臉上沒有任何波瀾。
“這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
“對,說的對,你們一路而來也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對了,鳳儀公主就在這裏,你可以去看看她。”
月無湮拍了拍燕洛璃的腦袋,寒暄了兩句,就讓她離開了。
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討論。
燕洛璃沒有反對,自顧轉身走出大帳,並未注意到身後月無湮看她的複雜眼神。
望著偌大的軍營,她問了鳳儀公主的住處,便走了過去。
鳳儀公主已經在此處被困了近半個月,當簾子撩開,豔麗的紅色出現在眼前時,她有些不敢相信。
“璃妹妹?”
喃喃地喚了一聲,她才回過神來。
“不,你已經不是我的璃妹妹了……”
她低下頭自言自語,想到什麼,又猛然抬起頭。
“你在這裏,那就表示……”
她的眼底劃過驚恐,跑上前抓住了燕洛璃的肩膀。
“你把父皇怎麼樣了,把寒旭堯怎麼樣了,你……”
急切地問著,淚珠嘩啦嘩啦往下落。
“他們都沒事。”
看她痛苦的樣子,燕洛璃拿出絹帕遞給她。
“不,你騙我的是不是,你怎麼可能放過他們?”
鳳儀公主不相信,緊緊抓著燕洛璃的手。
“你給我說實話!”
“寒旭堯被洪天權灌下了噬魂蠱毒,皇帝立罪己詔昭告天下,我要的已經得到了,沒必要取他們性命。”
她沒有全說實話,她擔心隔牆有耳。
“既然你想要的都得到了,那麼東月什麼時候撤兵,你們什麼時候放我回去?!”
鳳儀公主步步後退,衝著燕洛璃咆哮出聲。
看她的眼眸也逐漸變得陌生,終究,他們還是站到了對立麵。
“如果你一定會要回去,皇兄也不會攔著你,隻是你回去也已經沒有任何作用了,不如就留在這裏,免遭戰火。”
燕洛璃不鹹不淡地勸了句,轉身離開,留下鳳儀公主踉踉蹌蹌地跌坐在地,望著空蕩蕩的營帳,笑了起來。
“你這樣,她會承受不住的。”
月無涯走過來,擔心地看著燕洛璃。
燕洛璃無所謂地聳聳肩。
“這種時候,還需要給她留什麼好印象嗎,還不如就讓她恨著,心裏會好受點。”
她這麼說,月無涯也沒有辦法。
“接下來,你準備怎麼辦?”
“什麼也不幹,安安心心做我的璿璣公主。”
燕洛璃嘴角微揚,說得風淡雲清。
但眼底卻並不輕鬆。
寒旭堯離開國賓館後,回到了明樓,明樓的一眾弟兄見到他,懸著的心才算是落了地。
“主人,我們在東月的眼線送來消息,東月皇帝已經到達關外,準備禦駕親征。”
右使上前彙報,擔憂地看著寒旭堯。
寒旭堯麵無表情地點點頭。
“召集弟兄們向臨月關集合,等候下一步的命令。”
“是!”
右使響亮地應著,踏著歡快的步子轉身。
回來了,他終於回來了,南楚哪有那麼容易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