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老太太說完,喘了幾口氣,蓉嬸趕緊扶住她。
而江海洋則是完全傻住了,過了好一會,才慢慢消化盛老太太話中的意思。
他走到丁曼雲麵前,抬手,就是猛地扇了一巴掌過去。
“老夫人說的都是真的,你們真的對糖糖下手?糖糖的毒,真是你們派人下的?”
丁曼雲被打懵,臉垂在一旁,許久沒有緩過神來。
江書雅哭的梨花帶雨,“爸……”
“別叫我爸,我沒有像你這樣喪盡天良的女兒,糖糖可是你親生的啊,你居然都下得了狠手。”江海洋臉上的憤怒不像是假裝出來的,看向江書雅是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爸,爸。”
江書雅匍匐著,爬到江海洋的身邊,像落水之人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似的,緊緊抱住江海洋的大腿。
聲音哆嗦著,雙手也在打著哆嗦。
“爸,你趕緊幫我和媽,求求情啊,這次的事情,是我們做錯了,我們下次再也不敢了。”
“不要讓他們挑斷我的手筋和腳筋,要是接不回來,那我就會變成殘廢。我還這麼年輕,我不想啊……”
江書雅嗚嗚哭著,都到了這種時候,她也不再為自己辯解。
痛哭流涕的,一把眼淚,一把鼻涕,臉上全是縱橫的濕意,哪裏還有半點平日裏養尊處優的樣子,活脫脫就像個瘋子。
盛煜寒全程冷眼旁觀。
終於,他不耐煩的抬起手腕,看了下時間。
“哭夠了嗎?已經給了你們一家人敘舊的時間了,現在,還請江叔叔暫退到一旁,等挑斷她們的手筋和腳筋後,你再接她們回家吧。”
狹長淩厲的眼尾,輕飄飄的從江海洋身上掃過。
“怎樣?我這麼做,也是顧念著江盛兩家的關係。要不然,我就直接把她們兩個丟在大馬路上,仍由著她們的血一點一點流盡,直到變成一具幹屍。”
盛煜寒的話,讓江海洋平白無故,打了個寒顫。
他緊張的咽了下口水,在這位比自己年輕三十多歲的小輩麵前,竟慫的直不起腰。
最後,江海洋拿手背蹭去臉上的冷汗,哆嗦著道。
“阿寒,你不能這麼做。曼雲和書雅也是一時鬼迷心竅,走了歪道,我相信,隻要給她們一次機會,她們以後一定會改過自新的。人非聖賢孰能無過,阿寒,就看在我的麵子上,看在江家的麵子上,饒了她們這一次吧。”
盛煜寒清淺的笑了一聲,仿若聽到什麼大笑話似的。
“你算老幾,我為什麼要看在你的麵子上?”
像一把刀子,血粼粼的直接紮了進去。
江海洋頓時麵有訕訕,轉而,麵向盛老太太。
“老夫人,我這裏有一樣東西,不知您是否還記得?您曾說過,不管江家以後遇到什麼困難,隻要憑著這件信物,盛家就會毫無保留的幫助我們,若是犯了什麼不可饒恕的錯誤,也可憑此銀貨兩訖,再不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