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其實葉詞覺得有些事情實在沒有必要跟這種幼稚的npc計較,於是她就幹脆直接問自己最想知道的問題好:“納迦,你怎麼會在這裏。”
“這裏是我的宮殿,我當然可以在這裏,為什麼你會問這麼白癡的問題。”納迦哼了哼鼻子,表示對於這種拉低智商的問題沒有什麼好感。
葉詞那藏在披風後麵的手緊緊的握住,然後又放開,葉詞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其實她根本不用跟這種幼稚的npc一般見識是不是?他就是一組數據是不是?就算他皮相很好可是他還是一個鬼是不是?在給自己做了很多心理建設之後,葉詞終於能夠心平氣和的對著納迦說:“我當然知道這是你的宮殿,也當然知道你出現你自己的宮殿裏這件事一點都不奇怪,問題是,既然你自己都在這裏,為什麼還讓我來這裏給你拿東西?”葉詞忍了忍,到底把那句“你才是白癡”的話壓了下來。
可是,她的給麵子顯然沒有得到對方的肯定,就在葉詞如此婉轉的說明自己的想法後,納迦這個家夥居然很不要臉又大言不慚的對著她叫囂著:“我是幽靈好不好!幽靈是沒有實體的好不好!你讓我這個沒有實體的幽靈怎麼來拿東西!難道精靈進化了那麼久,智商已經進化得越來低了?”納迦哼著鼻子,然後很符合自己身份的在葉詞身邊飄來飄去,是的,一點都沒有看錯,這個沒有品位的大魔頭居然腳不著地的飄來飄去,顯然,他已經很喜歡這種行走的方式了,一邊飄著,還一邊臭美的拉著自己的袍子,看著那華麗且有些透明的袍子在暗沉的宮殿裏畫出了一筆頹敗的顏色。
很顯然,納迦那幼稚的話語讓葉詞十分的不爽了,她沒有皺眉也沒有表現出不快,她甚至連表情都沒有邊,隻是放鬆了身體,靜靜的靠在石台旁邊,看著臭美的納迦摸摸自己的頭發又摸摸自己的袍子,有如一隻發情的孔雀一般抖動著自己的尾羽一樣風騷,她麵無表情,不言不語,可是一種強烈的代表著不爽的氣息已經蔓延到了整個宮殿裏。
都說野獸也是十分敏感的,他們總是能在平靜中感覺到危險的氣息。這句話一點都沒有說錯,原本還在臭美的納迦忽然感覺到了什麼不對一樣,他轉過了頭,眨了眨那雙漂亮到極點的眼睛望著葉詞,然後又飄了過來,幾乎貼著葉詞看來看去,最後他終於發現了什麼:“精靈,你在生氣嘛?”
葉詞翻了翻白眼,這個大魔王好像是寂寞得太久了,居然變得有點遲鈍了,這種事情才發現嗎?不過,現在這個時候顯然不是跟他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她懶得搭理那個還圍繞在自己身邊飄來飄去的納迦,隻是轉過身,低頭看著石台上擺放著的九把武器,過了好一會才靜靜的說:“這些東西,你是怎麼弄到的?”
“哦,這些東西啊。”納迦飄在石台的邊上停了下來,他靜靜的看著石台上的武器,忽然那絕色的容顏上露出一個燦爛無比的笑容,然後他說:“這些東西當然是我的戰利品。”
葉詞想了想,也是,按照記載,當時大戰在最如火如荼的時候,九大職業的英雄合所有人之力與納迦決一死戰,卻不想被反被轄製,被納迦將他們全部弄死了,可是,納迦也沒有好到什麼地方去,以一人之力對抗那麼多的英雄最終也沒有笑得太久,他的肉身被九大英雄用自己的身體做成的魔法陣封印,隻剩下他的靈魂得以逃脫。在這之後,光明世界的所有秩序被重新洗牌,而黑暗世界因為失去了最高的王者也一片混亂。
這樣的混亂持續了很久,雙方的勢利都在不停的重組,不停的需找喚醒各自王者的方法。而命運的遊戲主線就發生在這個時候,而,遊戲的任務就是把玩家們弄到這本來就亂成一鍋粥的命題中,企圖讓這樣的命題亂得更加無法無天。
葉詞伸出了手,輕輕的彈過每一把武器,這些武器無不造型別致,精巧萬分,一看外表就知道這東西不是什麼隨便的凡品,她地低頭讓目光從這些武器上一一的劃過,最後抬起頭望向了那個正看著自己笑得十分燦爛的大魔頭,她歎了一口氣:“說罷,納迦,你想讓我為你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