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我們先上車後補票(2 / 2)

方澤文把桌子上的物品都收拾好,曾傑敲了一下門便走了進來,方澤文笑著麵對昔日的競爭對手,其實更多的是感激他和歐陽賜尚,如果沒有他們兩人當初對李晴天的苦苦追求,他不會知道自己原來愛她是愛得那麼不可自拔。

方澤文把桌子上整理好的文件遞給了曾傑說:“我休婚假的十三天裏,辦公室的事情就麻煩你了。”

曾傑接過了他手裏的一堆文件說:“恭喜你,ANDERW。”

“真心的?”

曾傑低頭笑了笑說:“說真的我不甘心,我不比你和DAVE差,晴天不懂欣賞。”

“我應該要謝謝你和DAVE,沒有你們我不會一直那麼努力地追求SUNNY。”

“那天DAVE會回來參加嗎?”

“不知道,我今晚會發郵件通知他。”

“希望他會回來,我想他了。”

“都多大的人了,還想師傅……”

曾傑望著方澤文,兩人互相地笑了一下,算是一笑泯恩仇了吧,以前的是是非非在這一瞬間化作雲煙。

今天的方澤文非常準時地下班,他一下班第一件事就是鑽進廚房為孩子做一頓豐盛的晚餐。在家等了一天的李晴天可算是盼到方澤文回來了,她忙著在他的身旁圍著幫忙。

兩人飯後必定是散步,手牽著手散步在夜燈下,方澤文享受著這種靜謐的幸福。

婚禮的日子越來越近了,李晴天和方澤文每天都為了禮堂,酒席和布置忙得焦頭爛額的。兩人第一次感受到原來辦婚禮比上班還累,每天晚上幾乎吃完飯就倒頭大睡了。

終於讓人期待又緊張的結婚日子終於都到來了,那天方澤文早早便先到達了教堂,他把所以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便開著自己裝扮好的婚車出發去家裏迎接今日最漂亮的公主李晴天了。

歐陽鑫第一個守在大門口,麵對一群浩浩蕩蕩來迎親的兄弟們,她這樣一個瘦弱的女人看起來真的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林偉倫第一個從黑色西裝的人群裏走出來嘲笑地問:“怎麼姐妹就隻有你一個人啊?”

見慣了大場麵的歐陽鑫怎麼會那麼輕易就被他嚇到,她往前走了一步,向他攤開手掌說:“開門紅包,一千塊。”

“哇!怎麼那麼貴?”林偉倫誇張地說了句,身後其他的兄弟都跟著起哄。

“買大送小,不貴的了,趕緊地別耽誤姐的時間。”

林偉倫瞄了一眼她手裏拿著的傘,抬起頭也沒看見有雨便隨口地問了句:“那把傘幹嘛?”

歐陽鑫伸出修長的玉指戳了一下林偉倫的胸膛說:“你不給錢的話,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被這麼一位美女要挾,林偉倫往後退了幾步回頭對後麵的兄弟們說:“要不等一下你們找兩個人把這女的先捉住,我們直接把門撞開衝進去,你說怎麼樣,ANDERW?”

方澤文手裏捧著一束大紅色的玫瑰花說:“隨你們便,我隻要我老婆。”

“好!”一群人在方澤文的身後高聲地呼喊了一句,附和著林偉倫的建議。

歐陽鑫把係在自己手臂上的哨子用力地吹了三下,林偉倫聽起來像是暗號,隨後便聽到房子的二樓有人回應地吹了一聲哨子,歐陽鑫迅速地把手裏的傘打開躲在牆邊。

還沒等到樓下那群兄弟反應過來,一聲響禮炮的聲音從頭頂上響起,一股白色的粉末飄然而下。一聲哨子聲後接著又是一聲禮炮聲,方澤文等人才意識到姐妹們的反攻開始了,不出幾秒鍾大家的黑西裝都蒙上了一層白色的麵粉。

林偉倫摸了一下自己臉上的麵粉對著撐著傘的歐陽鑫說:“喂?你們怎麼玩這個?!很髒。”

歐陽鑫拿起哨子吹了兩聲,她收起了自己的雨傘說:“不想玩就給錢啊!”

“說什麼了,直接把她的傘搶了。”站在方澤文身後的梁敬賢對林偉倫說了句。

“大家都是斯文人,怎麼能用個搶字呢?你說是不是,新郎官。”

方澤文從自己的西裝袋子裏拿出一封紅包給了歐陽鑫說:“就這麼多了。”

歐陽鑫數了一下對著方澤文和其他人打了個眼色便拿出鑰匙推門進去了,當所有的人都以為談判成功正高興地跟著進去時卻不料歐陽鑫一個關門,差點把林偉倫的鼻子都打到了。林偉倫抬起頭對樓上的人喊了句:“喂?究竟開不開門啊?!”

這時一個粉紅色的花籃從天而降,三樓一位短發女生探出頭說:“再加二百塊,新郎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