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幼萱從女兒的房間回到自己的房間,洗漱完畢,直接被尉遲信扔到了床上。
她甚至連掙紮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尉遲信拿下。
臨近午夜,尉遲信終於善心大發,放開了她。
夏幼萱一恢複自由,便開始埋怨,“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這個心思。”
尉遲信輕笑了出來,抱住了她,讓她的被緊緊貼著自己的胸口,下巴抵在她的肩上,“也不知道今天是誰勾引我的,是誰來的?我怎麼給忘了?你還記得嗎?”
夏幼萱微微側頭,給了身後這個妖孽一個白眼,“我說正經的,你說南宮把雪笑帶走,萬一她不是小血可怎麼辦啊?我豈不是害了她?”
尉遲信緩緩閉上了雙眼,聲音變得慵懶,“不管怎樣,蘇雪笑長得跟小血一模一樣,對男公關來說,也算是一種安慰了。”
夏幼萱對尉遲信的說法嗤之以鼻,“哼,要是我死了,突然出現……”
“夏幼萱你不會說話就給我閉嘴。”尉遲信猛地睜開雙眼,雖然她是背對著他躺著她,他還是瞪了她一眼。
夏幼萱嘟了嘟嘴,“我隻是假設嗎?”
“那也不行。”尉遲信收緊了手臂,霸道地說道。
夏幼萱愛死了他此刻的霸道了,心裏也甜甜的。
緩緩轉身,她抬腿盤在了尉遲信的雙腿上,含笑看著他,“那你會嗎?”
她很想知道,如果她真的死了,出來一個一個跟她一模一樣的女人,尉遲信會不會接受。
尉遲信冷了冷自己的妖孽臉,“你想得美,你以為你死了就可以擺脫我了嗎?”
夏幼萱神色一滯,慢半拍反應過來,心裏更甜了,往他懷裏鑽了鑽,她抬手環住了他,“你放心,我不會離開你的,我們不是都說好了嘛,要永生永世在一起的。”
尉遲信低下頭,一記溫柔的吻落到了她的發間。
此刻擁著她,他感到無比的滿足,即使現在江山已經不在他的手中了。
這般想著,他又淡淡地問道,“萱萱,我們就像現在這樣不好嗎?或許我們可以找一個……”
夏幼萱找到他要說什麼,立刻抬頭打斷了他的話,“那當然不行了,除去這天下本來就是我們奪下來的不說,你認為就算我們放手,暗夜無邊會放過我們嗎?”
尉遲信其實也想過這個問題。
他在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思緒不由飄到了小時候。
那時候,暗夜無邊不是魔道統領,準確地說,他還是北海仙人,是他的師父。
想到那時候的一切,他就真的不確定了。
那個人,真的會對他趕盡殺絕嗎?
但是當他當過去的一切都暫時放下,隻想到暗夜無邊看到他是眸底的陰狠,他就確定了,暗夜無邊不會放過他們的。
心中暗流汩汩而過,尉遲信心底如千軍萬馬紛遝而過,煩亂得很。
夏幼萱感覺他周身的氣息都安靜下來了,食指覆到了他的唇間,“在想什麼呢?”
尉遲信垂眸看她,“再像以前的事情。”
夏幼萱眸底水光盈動,晃晃如同月光灑在水麵上一般惹人心醉,“不要再想那些事情了,你不是說,隻要有我就夠了嗎?還想那些事情幹什麼?”
尉遲信溫潤一笑,點了點頭,“是啊,我隻要你。”
夏幼萱聞言,黛眉輕輕一跳,眉宇之間染上了一抹調皮之色,“我要是娘的話,聽到你這樣說,一定會傷心死的。”
尉遲信被夏幼萱的話逗笑,“你要不要把我說的話告訴娘,還有然然?”
夏幼萱當即搖頭,傾城絕美的麵容猶如一朵在晨光中綻放瓊花,花瓣上晶瑩的露珠光彩熠熠,正如她那一雙含笑含妖含俏的水眸。
“才不要呢,其實一點都不怪你,怪隻怪我太迷人。”她的自戀勁兒又犯了,厚臉皮地說道。
尉遲信現在學聰明了,所以現在都順著她的話說,“是啊,我已經被你迷得神魂顛倒的了。”
但事實上,還真的是這樣。
……
皇宮內,此刻的靈犀宮依舊燈火通明。
所有人皆是睡意全無。
當然,現在整個靈犀宮大殿,就隻剩下南宮衍和蘇雪笑兩個人了,其他人都被南宮衍退了下去。
蘇雪笑已經反抗了好久了,但是一點作用都沒有。
南宮衍認定了她就是小血,自然是不會放她離開的。
她現在真的害怕了,想要回到少林寺,就算是回到端雲崖之下,一輩子就隻有她一個人,也好過現在跟這個男人單獨相處,甚至僅僅是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