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尉遲安然脆生生地說道,輕輕拍了拍大獅子。
兩個人加一頭獅子,很快便來到了後山的亭子裏,就是昨天夏幼萱和尉遲信做羞羞事的那個亭子。
拓跋淵停了下來,“就在這吧,我還有個坐的地方。”
尉遲安然點點頭,展開雙臂,“你把我抱下去。”
拓跋淵上前,將尉遲安然抱下來,放到地上,便在亭子內的石桌旁坐了下來。
尉遲安然四下環望了一圈,瞬間有些迷茫,“獅子哥哥,我們現在要怎麼辦啊。”
大獅子帶著尉遲安然來到了一個樹幹最粗的樹下,“小公主,我們就在這裏開始吧。”
尉遲安然輕輕應了一聲,在樹下打坐,“是這樣吧,獅子哥哥?”
大獅子見尉遲安然還挺像那麼回事的,笑著應道,“是,小公主,你現在就閉上雙眼,靜下心來,感受著周圍的力量,試著去操控它們。”
尉遲安然照做,閉上了雙眼,將自己心底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清空。
漸漸的,她感覺到了自己正一點一點融入到了整個大自然內。
耳邊,響起了清脆沒有任何雜質的聲音。
樹葉的“唰唰”聲音,泉水的“叮咚”聲,都和之前不一樣了,仿佛是來自她自己靈魂深處的聲音一樣。
大獅子見尉遲安然已經進入了狀態,很欣慰地點了點頭,它果然沒有看錯人。
拓跋淵就坐在亭子內,見麵前一個小孩一個獅子,還都像模像樣的,隻覺得好笑。
怎麼感覺,他們像是在過家家一樣?
……
陽光已經穿透樹林之上的繁茂綠葉,投射進了樹林之中。
拓跋淵感到有點無聊,抬頭看了眼太陽的地方,起身說道,“然然,都快要午時了,我們回去吧。”
尉遲安然仍舊在原地打坐,雙眼一直都沒有睜開。
聽到拓跋淵的聲音,她粉嫩嫩的嘴角忽的揚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拓跋淵卻還是將她細微的表情變化納入眼底,總感覺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下一刻,一陣怪風便吹起,圍著他打轉。
仔細一看,隨著風一起打轉的,竟然是水流。
那些水流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拓跋淵感到驚訝極了,舉起自己的雙手,跟著水流打轉。
“皇叔,讓你看看我的厲害。”尉遲安然忽的睜開雙眼,調皮一笑。
拓跋淵還沒有反應過來,隻見周身的水流忽的化成了一滴一滴晶瑩的水滴,在拓跋淵的麵前,排成了一支方塊隊。
拓跋淵倒吸了一口氣,不由往後退開一步,水滴方塊隊跟著往前了一步。
他突然笑了出來,隻覺得而一切都很好玩。
尉遲安然輕輕一哼,“好笑是嗎?皇叔,不好意思,侄女我要讓你吃點苦頭了。”
話落,她閉上雙眼,隨即猛然睜開,在拓跋淵麵前的那些水滴,突然化成了一把把水做的匕首,大約有一個成年女子拇指和食指展開,中間的距離那般大小。
匕首“嗖嗖”向拓跋淵而去,拓跋淵也不含糊,立刻縱身遇躍到了半空中,沒想到那些水做的匕首卻跟了上去。
尉遲安然這才起身,看著在半空中躲閃著那些匕首的拓跋淵,咯咯大笑了出來,“皇叔,你快說,我厲不厲害啊?”
“厲害厲害,小姑奶奶,你快讓它們消失啊。”拓跋淵無所遁從,焦急地說道。
尉遲安然嘻嘻一笑,小手一揮,緊接著,那些匕首立刻消失。
拓跋淵鬆了一口氣,這才落了地,“然然,那些水是哪來的啊?”
“我剛才用那些露珠彙聚而成的呀,要不是有陽光,還會更多呢。”尉遲安然得瑟地說道。
拓跋淵輕笑了出來,上前將尉遲安然抱起,放到了大獅子的背上,“然然,你太厲害了,暗夜無邊見到你,肯定會害怕的。”
尉遲安然聞言,唇邊笑容立刻收回,嫌棄地看了眼自己的皇叔,“你以為暗夜無邊是你啊,那麼好對付?我這點小伎倆,哪裏是他的對手?”
拓跋淵一口血卡在了喉嚨處,一口氣沒上來險些憋死。
作為皇叔,他也隻是鼓勵她一下,還好,她有自知之明,可是,為什麼要拉他下水呢?
他很無辜的好伐?
尉遲安然抱住了大獅子的脖子,小臉蹭了蹭它柔順的毛,“獅子哥哥,還要等多久,我才能變成高手呢?”
大獅子馱著尉遲安然往下走,“小公主,你先不要著急,你現在的進展已經很快了,說明你的天資足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