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卻依舊沒有抬起頭。
她感到自己的腦袋現在有千斤重……真的好重好重。
“你呢?”白喬沒有得到她的回應,急著問道。
這個問題實屬為難水漾了,她當然很想她的白大哥,可是,要她怎麼說出來啊?
白喬又往前一步,他身上散發著強烈的男性氣息,緊緊包圍著水漾,水漾感覺自己的毛孔都在擴張。
腦袋有些發麻,她不由想要逃避,往後退開了一步。
白喬眼疾手快,長臂一伸,便環住了水漾纖細的腰肢,稍稍一個用力,兩人親密無間地貼在了一起。
水漾不由倒吸了一口氣,頭上再次響起了白喬沉鬱的聲音,“想我了嗎?”
水漾咬著自己的下唇,手心裏沁出了一層細細的汗珠。
猶豫著半響,她才點點頭,低低地“嗯”了一聲,幾不可聞。
白喬還是聽到了愉悅地笑了出來。
他終於鬆開了水漾的手,水漾因此而鬆了一口氣,心下又一陣失落,沒想到下一刻,下巴便被人挑起。
她美眸撐大,看著白喬在她的眼前漸漸放大的俊顏,一顆心都要跳到了嗓子眼,不由閉上了雙眼。
白喬唇間輕輕揚起,一點點向他日思夜想的唇靠了過去。
“啊哦!”關鍵時刻,一聲痛呼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兩個當事人皆是一驚,水漾更是後退一步,低下頭,害羞得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白喬循聲看過去,隻見剛才去了大殿的那一夥人,現在原數不動的全部站在了拱形門的旁邊,夏幼萱更是被後麵的人擠得摔到了地麵上。
尉遲信立刻將她扶了起來,拉過她杵在地麵上的一雙下手,檢查了一下,見沒有受傷,才放下心來。
夏幼萱甩開尉遲信,拍了拍手上的灰土,而剛才所看到的那個純純而甜蜜的畫麵,她的心裏也是甜蜜蜜的,久久不肯消散。
什麼叫虐狗啊?
剛才水漾和白喬之間所產生的那股甜蜜的荷爾蒙,真是給她造成了一萬噸的傷害。
她就是羨慕啊。
什麼,她已經有相公有愛人了?
可是,看看人家水漾和白喬,這才像談戀愛的呀。
幹淨,純粹的愛,白喬在這方麵表現的真的很好。
再看看她家那位,娘娘的,當時在篝火旁邊給她強上了,最後還把她給趕走了。
一點都不甜蜜的好伐?
她也想要水漾那樣的純純的愛戀。
可是……
沒有機會了。
尉遲信洞悉人心的視線在夏幼萱那張憤憤的小臉上流轉了好幾圈,都不知道他娘子在想些什麼。
然後,他娘子就一下午沒搭理她。
晚上,他自然是纏著要親熱的,不管條件再艱苦,敵人再厲害,他的性趣絕對不能減啊。
夏幼萱就是討厭他這一點,在尉遲信伸出魔爪去扒她的衣服時,她一把就將他的那雙爪子打開,猛地坐起身,揚著脖子怒吼,“尉遲信,你就不能學學人家白喬,你看看你,你腦子裏整天都裝的什麼啊?”
“你啊。”尉遲信說著,有些迷茫。
白喬又哪裏好了?
“我呸!你少說好聽的,你腦子裏整天除了色就是欲的,你……你變態,你不許碰我!”夏幼萱狠狠啐了一口,又在尉遲信那張如魔似魅此刻卻無辜至極的妖孽臉上狠狠剜了一眼,轉身背對著他躺下。
尉遲信現在確實是無辜,而且很迷茫。
默默地清了清喉嚨,他湊了上去,小心翼翼地問道,“娘子,你怎麼了?你月事不是還沒來嗎?”
夏幼萱蛹動了幾下,將尉遲信放在她手臂上的手掙紮開,眼前再次浮現出白喬和水漾今天那幅純美而甜蜜的畫麵,心裏這個羨慕嫉妒恨啊。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她又坐起身,憤怒地瞪了尉遲信一會才任性地說道,“我不管,你要重新追求我一遍。”
尉遲信神色滯了滯,不是很明白他娘子的話,“什麼意思啊?”
“意思就是我們兩個現在什麼關係都沒有,你要是想要得到我的心呢,就要像白喬對水漾……反正你得讓我高興了,我才會重新跟你在一起,否則,你就去找別的女人吧。”夏幼萱並不想提醒他要做到像白喬對水漾那樣。
說出來多沒意思啊。
尉遲信半天之後終於明白過來了,他娘子應該是今天看到水漾和白喬受到刺激了,“可是,我們連孩子都有了呀。”
夏幼萱心口著實一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