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躍看著坐在下邊的雲歌,開口道:“那日在皇陵雖然遠遠的見過孝和郡主,但是卻還沒好好跟你說說話。”

雲歌聽了以後微笑道:“雲歌如今是貴妃娘娘的義女,按理說我也應該跟著景王叫您一聲舅舅才是。”

晉躍聽了以後連忙微笑著擺手道:“郡主客氣了。”

雲歌微笑著又跟晉躍說了幾句話,期間江黔卻從來都沒開過口,這也讓雲歌知道一件事。雖然明麵上江黔跟他這個舅舅比跟他外公相處的更融洽,但是其實是沒有什麼分別的。

雲歌看時間差不多了,於是詢問起晉老將軍來。晉躍聽到雲歌詢問,微微歎了口氣,道:“也許是年紀大了,前幾日跟著皇上去皇陵祭祖,被風吹了,沒想到回到家以後就得了風寒,一直到現在都還沒好。”

江黔聽過以後終於開口說話了,“外公他沒事吧?有沒有找禦醫看過?”

晉躍點了點頭,道:“皇上聽說你外公病了,已經派了禦醫過來看了,禦醫說沒什麼事,人年紀大了,身體總是不如年輕人。”

江黔聽過以後點了點頭,之後便低頭喝茶,不再說話了。

“既然外公病了,那我去看看他,好嗎?而且,我這裏還有貴妃娘娘的一封信要交給外公。”雲歌坐在椅子上笑的滿臉善意。

晉躍想了想,隨後又看了看江黔,發現他並沒有表示什麼,於是點了點頭,引著雲歌跟江黔去了晉老將軍的院子。

幾個人剛進了院子,還沒走進屋子就聽到一陣咳嗽聲傳來,想來應該是晉老將軍因為風寒引起的咳嗽。

晉躍當先一步走進了屋子,看著在那裏咳嗽的晉老將軍,皺起眉頭問道:“爹,你今日是不是沒有按時服用禦醫給你開的藥?”

晉老將軍轉頭看出了晉躍,後邊竟然還跟著江黔跟雲歌,輕輕哼了一聲,道:“別以為我老了,告訴你,我帶著將士們在戰場殺敵的時候,你們都還不知道在哪呢。”

晉老將軍逞強的話剛一說完,就立刻咳了起來。晉躍伸手給晉老將軍倒了杯茶,道:“是是是,您最厲害了,但是再厲害也不能不吃藥啊。”

晉老將軍接過茶杯喝了口水,將咳嗽壓了壓,這才道:“哎呀,你怎麼比我這個老頭子還囉嗦,再說了,我這都吃了半個月的藥了,也沒見著好轉,這吃了還不如不吃呢。”

對於晉老將軍的固執,晉躍實在是沒辦法了,抬頭對著雲歌無奈的笑了笑,道:“老爺子就是這樣,你別在意。”

雲歌笑著搖頭說不會,隨後對著晉老將軍見了禮。晉老將軍抬眼打量了下雲歌,隨後道:“長得但是一副紅顏禍水的樣子,還好黔兒沒有娶你。”

晉老將軍這樣直白的話說的雲歌一陣苦笑,而一旁的江黔直接黑了臉色,不過還是什麼都沒說。

晉躍歎了口氣,對著雲歌陪著不是,隻是說這老頭平時為人就是這樣,有什麼說什麼,這也讓他在官場上沒有幾個交心的朋友。

雲歌隻好搖頭說無妨,這晉老將軍這樣直腸子,人脈好那才叫奇怪了。不過直腸子也有直腸子的好處,那就是這樣的人一般都不太會記仇,而且隻要你對他好,那他就會回報你當初付出雙倍的好。

雲歌轉頭吩咐一旁伺候的丫鬟,叫她去將晉老將軍的藥端來,沒想到晉老將軍聽到了連忙喝止住丫鬟,不高興的道:“你是誰家的丫鬟?她是你的主子還是我是?”

一張臉黑的嚇人,那小丫鬟立刻被晉老將軍嚇住了,愣在那裏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晉躍無奈的歎了口氣,對著丫鬟揮了揮手,失意她按著雲歌說的去做,隨後又轉過頭,苦口婆心的開始勸晉老將軍吃藥。

但是這晉老將軍仿佛鐵了心一般,任你說的天花亂墜,我就是不吃藥,直到晉躍說的自己都口幹舌燥了,晉老將軍還是在那裏梗著脖子,我就是不吃。

人家都說年紀越大越像小孩,如今晉老將軍就正是這個情況。雲歌看著這爺倆個實在是有趣,又看晉躍勸的辛苦,於是對著晉躍道:“舅舅,你跟景王去書房吧,他有事要跟你商量,外公這裏就交給我吧。”

晉躍晉躍轉頭不確定的看著雲歌,道:“家父執拗的很,我怕……”

“舅舅,這裏就交給雲歌吧,我們兩個去書房商量些事。”江黔對晉躍說完以後對著晉老將軍行了個禮,便轉身出去了。

晉躍無奈,最後隻好跟雲歌說不行就算了,到時候他回來再勸老爺子吃藥。

雲歌點了點頭,看著兩個人出去了。當她轉頭想要跟晉老將軍說話時,沒想到晉老將軍竟然自顧自的去逗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