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藺城內隨意選了一家客棧走了進去,這時候客人十分稀少了,隻剩下一些喝酒的男子。辰王在門口仔細觀察了這個客棧,發現這裏十分靜謐與外麵夜市的熱鬧截然不同,辰王也察覺出此地可能有蹊蹺。
“客官,幾位打尖還是住店?”一個尖嘴猴腮的店小二湊上來。
“住店,開四間上等房”辰王淡淡的說道,扔了幾個金錠子給了店小二。
“好嘞,鑰匙給您”店小二略有些狗腿的點頭哈腰著,一看著一行人就是有錢的主。
辰王一人睡一間房,其他侍衛兩人擠一間。“今晚好好休息我們明天接著趕路。”
“是,主子。”
店小二見此試探的詢問道:“公子可是要去那都城?”
辰王瞥了一眼店小二,“正是,不知有何事?”
“這位公子,不是我要阻止你前往都城,而是現在都城實在是太亂了。”店小二壓低了嗓子說道。
辰王挑了挑眉頭,心想,自己這才剛剛離開都城,這怎麼就起了亂子了?難不成是因為……
想到這裏,辰王連忙道:“這位小哥可是知道這是為何?”
店小二四下瞧了瞧,“您可別說是我傳出去的啊,我也是聽其他來吃飯的人說的。”看到辰王點頭示意,這才放心大膽的說了,“你們知道當今的辰王嗎?”
“侍衛”相互看了看心中嘀咕知道,何止知道,真人不就站在你麵前的嗎,不過這話他們還是隻能爛在肚子裏了。
“聽說這辰王啊,為了爭奪皇位竟然派人刺殺熙王,不過被熙王的手下打傷,自覺丟臉,回到自己的封地去了。而且現在都城查的特別嚴格,最好呢是不要進都城,好像是在防著什麼人似的。”
侍衛的內心很是抑鬱,自家主子明明隻是被冤枉是指使別人指認熙王,為何傳到這竟變成辰王找人來刺殺熙王了。
辰王麵上並無波瀾,“如此,多謝這位小哥告知了。”幾人回到樓上房間,先是聚在一處。
“你們有什麼想法嗎,對於這個小二說的”辰王看著站在麵前的幾人,輕輕問道。
“我覺得這小二說的不無道理,我們此番進都城本就是暗自行動,不被發現還好,若是被發現豈不是百口莫辯。”
“我倒覺得我們還是進都城好些,若是不進都城我們如何能收集到證據呢?進都城我們隻是有一定幾率被發現,不進的話,王爺豈不是會一直被冤枉下去?”幾個侍衛持不同意見。
辰王細細思索著,權衡這兩者的利與弊,最終還是選擇放手一搏,搏一個清白,若是被發現也不至於就一定會被怎麼樣,不過是被眾人恥笑上一段時間。若是被一直冤枉下去,這罵名則是會跟隨自己一生的,辰王不得不慎重的選擇。
“大家好好休息,我們明天進都城!”辰王揮退幾人。
“王爺,我覺得那個小二有問題。”一個侍衛眉頭緊皺像是極力在思考什麼。
辰王一聽,也是覺得哪裏不太對勁。“那小二好像一直在阻止我們進都城?或者說他希望我們留在此地?”
“不管怎樣大家今晚都小心一些吧,有什麼情況及時彙報。”
“是!”侍衛們回到各自的房間。
夜深,辰王突然驚醒,他嗅到空氣中有一絲迷煙的味道。他屏住呼吸翻身下床,走到門邊,侍衛們也都被驚醒了,一個個在門後偷偷觀望。
發現之前那些醉酒之人都被店裏的人拖到後廚,將要被砍做肉泥。辰王眉頭一皺,示意侍衛不要出來。他用鬥笠遮住麵容,躍到後廚,一聲大吼“你們在做什麼?”
那幾個人被嚇的一個激靈手一鬆,將那幾個醉酒之人扔在了地上。見來者隻有一人又硬氣起來,“我們做什麼與你何幹?休要多管閑事!”
“既然看到了我就要來管一管!”辰王不由分說,幾拳將他們撂倒在地,隨後用繩索將他們捆在廚房。辰王在廚房聞到一股惡臭,細細一看,角落裏堆著一堆不知是什麼的白骨,還有幾個疑似人頭骨。
辰王將那幾個醉酒之人喚醒,告訴他們一切事情,望他們能去報官,來徹查此案。那幾人也並非惡人,欣然同意了。辰王這才施展輕功,回到房內換下衣物,在床上休息。
轉天,辰王一大早就帶著侍衛離開了客棧,繼續前往都城。對昨夜之事閉口不談,眾人也隻好當做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了。
將近正午,一行人總算到了都城,發現都城也並沒有查的特別的嚴。不過那謠言到是真的有,幾人在靠近皇城的地方租了一套小院子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