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歌正在跟蓮貴妃說著話,這時候一個小宮女走了進來,在婧憶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什麼,婧憶點了下頭,揮手讓她退下了。

蓮貴妃看到兩人的深色,低聲問道:“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婧憶輕聲道:“剛才有消息傳來,說晉老將軍進宮麵聖了。”

蓮貴妃聽了以後挑起了眉頭,轉頭看了一眼雲歌,心裏明白,自己爹爹進宮隻怕是因為上次雲歌跟自己說的那件事。

果然,隻聽婧憶道:“聽說老將軍將自己手中的軍權卸去了。”

“皇上準了?”蓮貴妃看著婧憶輕聲問道。

婧憶點了點頭,隨後退在一旁不說話了。

蓮貴妃看向一旁正在喝茶的雲歌,微笑著問道:“我很好奇,你是如何勸動我那個執拗的爹爹的?”

雲歌笑了笑,道:“是晉老將軍明事理,雲歌隻是將其中的利害關係說清楚罷了,並沒有特別做什麼。”

蓮貴妃知道雲歌不想說這個,於是微笑著道:“唉,看來我這是老了,完全跟不上你們年輕人的思路了。”

………

雲歌從宮裏回來以後就看到淩奕正坐在廊椅上看著門前正在練武的念親,如今雖然離淩奕中毒受傷的時間已經過去快十天了,但是淩奕的臉色還是有些蒼白,由此可見他當初中的毒有多厲害。

淩奕看到雲歌回來了,微笑著迎了過來,伸手理了理雲歌鬢邊被風吹亂的發絲,輕聲道:“今日去宮裏還順利吧?”

雲歌點了點頭,看著淩奕深邃的眸子,道:“你身子才剛好,怎麼也不多休息下?還穿的這樣單薄就坐在外邊吹風,若是著了風寒怎麼辦?我可不想你剛剛用護膚。中毒好了又染上風寒。”

淩奕握緊雲歌的小手,兩個人一起向屋子走去,“我沒事。”

一旁正在練武的念親看到雲歌回來了,剛想要過來,隨後又好像想起什麼,轉頭又接著練起了武。

這一幕看的雲歌心裏疑惑不解,轉頭看著淩奕問道:“你今天跟念親說什麼了?以前每次我出門回來,念親都會來我懷裏膩一會兒的。”

淩奕笑了下,道:“也沒說什麼,左不過是說他是你身邊唯一的男子漢,以後我不在你們身邊,就要靠他來保護你了。所以我讓他好好練武,日後好有能力來保護你。”

雲歌無奈的瞪了淩奕一眼,道:“念親這才多大,要他保護我還早得很呢。”隨後低下頭便不再說話了。

其實淩奕對念親說的這番話除了想要讓念親快快成長,有能力保護雲歌之外,他還透露了一個信息,那就是這次如果雲歌想要離開,他絕對不會抓緊不放的。

雲歌心裏想,這個男人真的會就這樣放手讓自己離開嗎?她可是還記得三年前淩奕追著她一直跑到了南方,雖然最後還是不得不放手,但雲歌知道這個男人的不甘心。

淩奕看雲歌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拉著她做到床上,微笑著問道:“在想什麼?說給我聽聽。”

雲歌看著淩奕笑了,道:“沒什麼,隻是在想天依國什麼時候出兵壓境。”

淩奕伸手替雲歌解下身上的披風遞給一旁的青竹,青竹轉身將披風掛好,識趣的退下了。

看著青竹出去了,淩奕這才道:“你送信給巫馬同和也些這日子了,從調兵到籌集輜重,算算時間應該也差不多快了。”

雲歌聽了以後點了點頭,確實,想要一下子調動那麼多的兵馬,確實是需要時間的。

就在雲歌還想著巫馬同和什麼時候出兵的時候,晚上江黔便帶回來消息,說天依國對北國出兵了。

雲歌聽了以後挑起了嘴角,這巫馬同和還算上道,隻是他以為北國是塊肥肉,自己是狼,殊不知他才是那個饞人的肥肉,並且淩奕跟江黔這兩隻狼已經對他覬覦好久了。

淩奕端起茶盞喝了口茶,對著江黔道:“本君寫出去的信,是要邊境的喬將軍看到天依國攻打北國五天之後再動手。”

雲歌聽了以後點了點頭,道:“你這樣做很好,這樣一來皇上肯定是先派人去跟天依國抗衡。”說要看向江黔,道:“明日上朝時你一定要裝作很想出兵的樣子,這樣一來熙王定然會跟你爭這個帶兵的機會。”

江黔聽了以後輕輕點了點頭,雲歌說的意思他已經明白了,她讓自己明日在朝堂上自動請纓,無非是想要讓熙王心裏顧忌自己,這樣一來自己那個大哥肯定會百般阻撓自己,並且會說出由他來抵抗天依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