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歌看著江黔,道:“如果到時候辰王真的謀反了,你想你這景王府還能安全到哪裏去?隻怕他第一個要掃蕩的就是景王府跟熙王府了。”

淩奕點頭附和道:“歌兒說的沒錯,說不定到時候我們都得去江齡那裏躲避,你回頭跟他說下咱們的計劃,要他做好準備,到時候肯定是要他出力的。”

江黔點了點頭,便是自己明白了,一會兒就去江齡那裏告知他一聲。

雲歌這時候突然想起一件事,輕聲問江黔他前陣子找來給淩奕解毒的那個家夥哪裏去了?

江黔微笑道:“你是說阿酋牧嗎?他現在恐怕是在追求美人呢。”

雲歌聽了以後眨了眨眼睛,正疑惑這人怎麼竟然是一個風流胚子,沒想到江黔卻道:“他前幾日相中了我手裏的一個叫非煙的暗衛,正在百般追求呢。”

雲歌聽到竟是原來如此,看來倒是自己將他想歪了。江黔看雲歌提起阿酋牧,輕聲問她怎麼會想起阿酋牧了?

雲歌輕聲道:“讓他最近來景王府住吧,說不定我們會用到他,免得到時候找不到他。”

江黔點了點頭,隨著雲歌提起阿酋牧,江黔又想起另一件事,伸手從自己懷裏取出一個小匣子遞給淩奕,道:“這裏邊放的是一樣重要的物件,如果辰王真的圍城,說不定你們能用得上。”

淩奕接過來帶來看了一眼,驚訝的挑起了眉頭,吃驚的看向江黔,“莫非這就是……”

江黔點了點頭,道:“沒錯,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機關術大師,厲青所做的機關術。隻是這還隻是圖紙,我將不同的圖紙交給不同的匠人製作,最後在找自己信得過的人將其組裝。如今這東西還在鑄造中,所以我將它就給你們。”

淩奕看著手裏小小的匣子挑起嘴角笑了,道:“你倒是大方,就不怕我臨摹一份拿走嗎?”

江黔缺並不在意的道:“想要盡管拿去便是。”

淩奕看著江黔搖頭笑了笑,隨後站起身拉著雲歌走了。

第二天,雲歌在花園裏見到了一身異族裝束的阿酋牧,當時阿酋牧正坐在亭子裏聽一個女子彈著琵琶。那女子櫻桃小口一點點,瓊鼻,明眸,眉似遠黛,一副好嗓子更是聽著動人。

阿酋牧看到淩奕跟雲歌相偕走過來,微笑著道:“呦,兄弟你醒了,看來恢複的不錯,你這身體聽強壯的,那毒若是換了一般人,隻怕在床上躺個個把月都是輕的,沒想到這才十幾日不見,你都能隨處走動了。”

雲歌聽到阿酋牧跟淩奕稱兄道弟,差點笑出聲來,抬頭看了看身旁的淩奕,發現他倒是很淡定,於是便也沒說什麼。

淩奕對著阿酋牧拱了拱手,道:“在下還沒謝過這位兄台的救命之恩。”

阿酋牧豪爽的一擺大手,道:“誒,哪裏來的著許多客套,你們既然是景王的朋友,那就自然也是我阿酋牧的朋友,朋友有難,我阿酋牧自然應當盡力救治。”

阿酋牧看了看淩奕身旁的雲歌,微笑道:“你是這位兄台的夫人吧,那我應該是稱呼你大嫂還是什麼?”

淩奕微笑道:“在下如今三十有二,不知兄台……”

阿酋牧大笑道:“我今年二十八,倒是要稱呼你一聲大哥了。”

看阿酋牧這樣豪爽,淩奕的心中頓時也有股豪邁油然而生,看著阿酋牧道:“兄弟你如此豪爽,倒是讓在下想要跟你痛飲幾杯了。”

雲歌聽了這話連忙反駁道:“不行,你這身體才剛剛好,不宜喝酒。”

阿酋牧笑道:“大嫂說的沒錯,哥哥你現在的身體最好是忌服辛辣食物,尤其是那酒,更是碰也碰不得的。”

這讓淩奕心裏一陣無奈,最後隻好以茶代酒,跟阿酋牧在涼亭裏喝了兩杯茶,這時候江齡扶著柳聘婷由管家引著向這裏行來。

當看到坐在涼亭裏的淩奕時江齡倒是沒什麼,柳聘婷卻有些局促不安。雲歌伸手挽住柳聘婷微涼的手,道:“你又不欠他什麼,怕他做什麼?”

柳聘婷苦笑了下,話雖如此,但是她還是無法在淩奕麵前放開了說話什麼的。

淩奕看著已經挺著大肚子的柳聘婷,開口道:“時間過得倒是快,沒想到你這也是快要做娘親的人了。”

原本柳聘婷還是很緊張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當淩奕跟她說話以後她心裏的緊張就不翼而飛了。抬頭看著淩奕笑了笑,道:“是啊,人總要前看,不能總是抱著過去,生活在回憶裏。”

淩奕聽了以後點了點頭,看向一旁的江齡,道:“好好照顧她。”

江齡點頭道:“這個自然,她畢竟是我孩兒的母親,照顧她們娘倆是我的責任。”

幾個人又在涼亭裏坐了一會兒,柳聘婷說她想念親了,於是淩奕幾人起身回了院子。

淩奕坐在屋裏的椅子上,看著門外跟念親一起玩的雲歌跟柳聘婷,道:“景王都跟你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