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許,他不許我這麼對那賤丫頭!”孫夫人最氣憤的,不是孫老爺突然弄回來一個庶女。

她最氣憤的是,孫老爺不打一聲招呼,就弄回來一個庶女,並且,還再三對她說,不能讓那個庶女有絲毫的損傷。

“也不知道是外頭哪個湖美子勾住了他的魂,讓他對那賤丫頭這麼看重!”

後院的那些個女人,還有庶女們,她沒有少折騰過。那薄情的男人,雖然為此跟她紅過臉,但,後來還是默許了她的做為。

隻要她做的不過分,隨便她在後院裏怎麼折騰,那男人都不管。

唯獨這一次,還沒有把那賤丫頭接進府,那薄情的男人就見天的在她耳邊嘀咕,不許這樣,不許那樣,讓她擠壓了一肚皮的怒火,沒有地方罰寫。

“父親,是要送她到那裏去嗎?”孫婉然怔了一下,才急忙求證。

她一邊問,一邊伸手悄悄的指了指某一個方向。一向嬌憨的眼裏,飛快的閃過一絲嫉妒和憤恨。

怎麼能讓那庶女的賤丫頭去那裏,要去,也應該讓她去!

她才是孫府的嫡女,才是最配去那裏的人,而那個即將進府的賤丫頭,就她那身份,怎麼配!怎麼配!

“他沒有說,但,我想,差不多。”孫夫人沒有孫婉然的嫉妒和憤恨,她就是生氣孫老爺對即將回府的葉娉婷的偏愛。

“母親,父親那麼重視她,若是讓她去了那裏,對咱們可沒有一點好處。”見孫夫人不在意,孫婉然急忙跟她解說其中的厲害關係,務必要說服孫夫人,打壓即將進府的葉娉婷,不讓她去那裏。

而且,她也隱晦的提起,孫府裏最有資格去那裏的,除了她,再沒有第二個人。

“你的心思,我知道。”孫夫人慈愛的說,抬手拍了拍孫婉然的臉,對她露出一個稍安勿躁的笑容。

“的確,咱們家就你有資格去那裏。但,不是現在。”

“母親……”孫婉然焦急的喚,但,孫夫人斷然的打斷了她要說的話:“你也不想一想,那裏傳出來的消息。最起碼,這三年裏你絕不能去那裏。”

孫婉然細細一思量,不由的默然。是的,她都忘記了,忘了那裏傳來的消息。

“這三年不管誰去了那裏,都會竹籃打水一場空。”孫夫人一臉的冷笑:“你要做的就是等,等三年後的大選,到那時,才是你大出風頭的時候。”

就憑她女兒這張臉,就是在那裏也絕不會默默無聞,湮沒在無數的美貌女子裏。

“母親,女兒記下了。”孫婉然用力點頭,遂,又拉著孫夫人的手,細細的勸說:“既然母親不看好她,何不就在父親麵前做做戲。”

“我……,我隻是不甘心啊……”孫夫人撫著胸口,淒厲喊道。

“母親,為了哥哥們,也為了女兒,您千萬不能氣壞了身梯啊。”孫婉然淒然說著,眼淚刷的就滾落下來。

“乖女兒,不要哭。你放心,我不會讓那起子賤人們如意的。”孫夫人咬牙切齒的喊著,將孫婉然摟在了淮裏。

在正房孫夫人氣憤填膺,在孫府小花園裏,也有人在叫罵不休。

“哼!她們母女一對賤人,虛偽的賤人!”一個嬌滴滴,柔弱的好像菟絲花的女孩,眨著一雙水汪汪的的杏眼,恨恨的罵道。

“別看她人前一副嬌憨,純真的模樣,人後卻是另一副驕橫,跋扈,囂張,狠毒的嘴臉。她以為我看不穿,她以為我不知道她的真麵目!”

女孩蹙起眉心,對著虛空就是一聲‘呸’:“我知道,我都知道,她就跟她那怨婦臉的賤人生母一樣,讓人惡心,瞧不起。”

“憑什麼,什麼好處都是她得,憑什麼,隻有她才能嫁入高門。哼,難道就憑她的出身嗎?要是我有她那樣的出身,我一樣不比她差!”

“府裏已經夠擠了,卻還要再來一個庶女,真是讓人不痛快!”罵完了夫人那對母女,女孩又罵起了即將回府的葉娉婷。

“你等著吧,等你進了這府裏,被擠兌的頭破血流的時候,才知道這府裏的厲害!”

孫府裏暗流洶湧,而葉娉婷所乘坐的馬車,也終於在大風雪裏抵達了孫府。

在路上,胖女人和眯縫眼鬧了一出,到了孫府後,又來了一出。

馬車沒有停在正門前,但,也沒有停在府中老爺,夫人出入的側門,而是停在了專供府裏丫頭小廝出入的角門,還是最偏僻,最不起眼的角門。

“姑娘,請下車吧。”笑麵虎在上一回合裏鬥敗了,被留在了事故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