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饒了我,我錯了還不行麼?”拉著兩邊的耳垂,他賠禮道歉。

偏一旁唐心不依不饒,“嫂子教訓的是,就該讓他去活動活動,看他還亂說。”

“”他已經可以預見未來有多苦,現在兩個女人就已經同仇敵愾了。

“好好好,我去修理庭院還不行麼?”

如果相比之下,他還是寧願選前者,堂堂一個大老爺們坐在那裏洗小娃兒的玩具,多丟人啊!

打發兩個小家夥上樓午休去,唐心便握著果汁杯站在窗口,雖然嘴硬,卻還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孟洛生的背影,看著他忙碌的整理庭院的草坪。

織圍巾的空檔,以沫抬頭看了一眼,見金色的陽光從窗口灑進來,籠罩在唐心的身上,而洛生正站在庭院裏往屋中方向看過來,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所謂歲月靜好,便是如此吧!

沒一會兒,外麵響起了門鈴聲,緊接著便有門房來通報,“夫人,外麵有位周小姐來訪。”

“周小姐?”她想了下,現在跟唐家來往最頻繁的周家人,還能有誰,略一沉吟道,“你去告訴她,就說先生不在家,讓她有事去公司找。”

“說了,可她說不找先生,就找您。”傭人顯得有些為難。

看來,這是有備而來啊,既然如此,也沒必要一應避開,再說了,這是自己家,還能怕她有什麼手段不成。

“那就讓她進來吧!”夏以沫打發了傭人,想想放下手裏的東西站起來,“唐心,你跟洛生都先回房去,沒有我的吩咐,不許下來。”

“大嫂?”唐心有些驚訝,剛才門房的話,也都聽見了,“我不走!那女人上門,分明是衝著我來的,我不能讓你一個人麵對。”

“傻丫頭,你在這裏隻會激化矛盾,再說了,也未必就是衝著你的事來的,少往自己臉上貼金。聽話,要是不想我為難,就乖乖跟洛生上樓去。”

“姐”孟洛生也放下修剪機走過來,一臉憂心。

“聽話都!”板起臉,一臉嚴肅的說。

兩人麵麵相覷,對望了下,實在無奈,隻得上樓去了。

這邊剛一上樓,那邊周鈺果然就徑直走了進來。

“唐夫人,好久不見了。”她依舊是利落的職業套裝,似乎走到哪裏,都是這樣的一身打扮,看上去幹練,但也心累。

“周總又何必這麼客氣,你我也不算什麼陌生人,直呼名字就可以了。”她含著笑意。

若說去職場那麼段日子有什麼收獲,最大的收獲就是學會了跟人迂回,跟人打太極。

以前的自己太直爽,什麼都放在明麵上,喜歡不喜歡的,可是現在,就算不喜歡,也能帶著笑意跟人客套幾句。

真不知道該值得慶祝成長了,還是該哀惋自己變得圓滑世故了。

“難為你還能念著點舊情。”周鈺微微一笑,然而笑容一斂,突然正色道,“隻不過,如果唐夫人真的還念著那點舊情,何至於對周氏下這樣的手段。”

眨了眨眼,她不太明白,“周總這句話,我就不太明白了。且不說我根本就不知道您是什麼意思,可是狠手,就算讓我做,我也沒這個能耐啊。”

“你有沒有我不清楚,可是唐裕的手段真是夠狠厲,我算是見識了!”她臉色不善,看來今天也確實是來意不善。

夏以沫眸光一瞥,看到樓梯口兩個探頭探腦的腦袋,分明是想探聽點情況,皺起眉輕輕的搖頭,示意他們退回去。

然後說,“周總,有什麼話坐下來慢慢說,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周鈺也就不客氣的坐下來,看著她道,“之前你弟弟打傷了我弟弟,至今阿容還躺在醫院裏,這筆賬我還沒有算,唐裕居然一夜之間撬走我大半的合作夥伴?!不但如此還搶了三個項目,這未免也太狠絕了一點吧!”

“啊?是這樣嗎?”她愣了愣,是真的不知情,“抱歉,您也知道。生意上的事我不太懂,唐氏的生意我也從來沒有插手過,如果您是為這件事來的,我想,您是找錯人了,我幫不上您什麼忙,您應該去找唐裕。”

“別以為我不知道!唐裕之所以這麼做,不就是為了救自己的小舅子嗎?”她就算這個時候,依舊是盛氣淩人的,“我來就是想讓你轉告他,我們周氏也不是這麼容易被打壓欺負的,到時候,大家魚死網破,誰也沒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