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霞飯店並不大,在整個薩拉市區來說,不知道有多少間像這樣不起眼的小飯店。所以當淩天行和炎星順著手機上找到的地址一路打聽著來到紅霞飯店門前時,兩人就算緊趕慢趕也還是花了差不多十來分鍾。

眼看著麵前那寫著“紅霞飯店”四個大字以及一行藏文名稱的燈箱招牌,淩天行一麵如同無意識般地反複劃破著自己的手指,一麵便準備往裏走去,而就在這時一旁的炎星卻是突然伸手拉住了他。

“等一下!天行!你看那邊!”

順著炎星抬起的另一隻手,淩天行的目光立刻便投向了不遠處的牆角縫隙。這一看之下淩天行的眉頭不由輕輕皺了皺,因為在那裏竟然出現了另一塊陳溪然留下的標記。

當飛快地走過去扯出那塊小碎布仔細看了看後,淩天行很確定這的確是陳溪然留下的沒錯,可是按理說來這塊碎布的出現並不太合理。

要知道先前在服裝店那裏陳溪然留下的碎布上分明已經寫下了紅霞飯店和她留下碎布的時間,這樣做的理由毫無疑問應該就是希望淩天行他們發現後盡快趕過來才是。雖然淩天行他們在尋找紅霞飯店的過程中的確耽誤了少許時間,不過從陳溪然留下的時間判斷出的距離來看應該也是來得及的才對。那麼現在這塊碎布標記又是為什麼而留下的呢?如果許文強真的要到這紅霞飯店裏來的話,為什麼又會在那麼短的時間內離開呢?

很顯然這樣的問題不僅淩天行第一時間想到了,站在一旁的炎星應該也有了同樣的疑惑。所以兩人分別看著碎布又相視一眼之後,都是立刻轉身走進了那紅霞飯店之中。

“炎大哥,溪然果然已經不在這裏了。”

“嗯,我去問問那個服務員,你看看這飯店裏有什麼異樣沒有。”

一進入這間紅霞飯店,隨著淩天行和炎星仔細打量了一圈,兩人都沒有發現陳溪然或者疑似許文強的人存在。於是合計之下,淩天行也隻好點了點頭然後麵無表情的開始巡視起整個飯店。

而幾分鍾後,當淩天行走到一個靠窗戶的角落位置時,他明顯發現這張桌子似乎被推翻過。地麵上不僅有著才收拾過的痕跡,那桌子的邊緣也是殘留著新近才有的磨損。

但關於這張桌子的疑惑並沒有停留在淩天行心裏太久,因為很快隨著炎星和飯店裏其中一位女服務員交談以後,他不僅清楚地從對方口中得到了陳溪然的消息,而且也知道了那張桌子上不久前發生了什麼。

根據那位女服務員的說法,顯然陳溪然先前就是坐在那張桌子上,盡管她隻點了一份當地的小吃行為也很普通,但由於一位醉漢不小心撞翻了她的桌子,所以女服務員對她就很有印象。據說大約就在幾分鍾之前陳溪然才從這紅霞飯店離開,而她離開的時候服務員似乎也沒有發現她有什麼異樣。

這樣的消息無疑是肯定了一件事,那就是陳溪然並沒有在這紅霞飯店之中發生什麼危險。但就算有著女服務員的說法,可這一刻淩天行和炎星兩人的心裏,卻是誰都無法完全放下心來。畢竟如果那位女服務員說的都是真的,那麼由於那位醉漢的影響陳溪然毫無疑問就有著暴露的風險,可就算這樣她還是繼續跟著許文強走了,這樣一來根本由不得淩天行他們不擔心。

如今淩天行和炎星也隻好繼續跟著陳溪然剛才留下的那個標記追下去,在發現飯店門口那個標記的地方不遠正好有著一個拐角,看樣子陳溪然應該是往那個方向去了沒錯。這間紅霞飯店顯然已經沒有了和陳溪然會合的機會,所以毫無猶豫地淩天行兩人出了飯店門口便直奔那個街拐角而去。

按照紅霞飯店那女服務員所說,目前兩人和陳溪然的距離應該也就隻有不到十分鍾的樣子,但奇怪的是雖然一路上淩天行和炎星依舊能找到陳溪然留下的標記,可不論他們怎麼加快速度,卻始終還是沒有追上陳溪然。

這樣的情況無疑讓本就疑惑未平的淩天行和炎星都感到更加不安,不過就算如此他們目前也隻有先想辦法追上陳溪然才行。

而伴隨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淩天行和炎星發現情況並沒有任何的變化,並且更奇怪的是他們不僅絲毫沒有發現陳溪然的人影不說,那一路上作為標記的碎布塊還把他們越來越引向了市區之外。

眼看著順著一條已經沒什麼住宅的大路追趕了能有十來分鍾,終於在路邊的一株灌木之中淩天行他們又發現了一塊陳溪然留下的碎布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