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婉容輕蔑一笑,再次抬腳重重踩在許長安的手指上,以鞋跟用力碾壓,那一瞬間,聽到骨頭節節碎裂的聲音
“你以為他會相信你說的嗎
洛婉容勾唇淺笑,麵色說不出的猙獰,“要怪就怪你蠢,將你們的過往毫無保留的告訴了本宮”語畢,洛婉容抬手撫了撫耳鬢的華發,轉身朝外走去,紫色的身影漸行漸遠
許長安抱有最後一絲希望,她拚著一口氣也要去告訴蕭天絕事實的真相,可當她剛爬到門口,就被人拖到了暴室
一道明黃色的身影背對著她而站,他的臉在光影之間看不清楚,但他的話卻教人心底生寒
“讓她痛,以最痛的方式打掉孽種”“蕭天絕,三年前你中了枯骨紅顏之毒,眼瞎耳聾,是我救了你,也是我照顧了你整整一月
是我以身試藥……”許長安衝著他的背影吼道,話未說完冷不丁被他喝斷,“許長安,你真讓朕惡心!為了留下這個孽種無所不用其極,容兒與你情同姐妹,這些事是她告訴你的吧”“洛婉容才是騙你的那個人”看著他明顯不相信的表情,許長安徹底絕望
他為什麼不願意相信她呢?孩子是他的,也是她救的他,與他許下共度餘生的誓言也是她呀
蕭天絕麵無表情地揮手,立時上來兩個年齡較大的粗使宮婆,三下五除二將許長安扒光綁在架子上
許長安羞憤交加
蕭天絕冷冷地看了一眼許長安傷痕累累的身軀,此時她全身赤裸,小腹處微微有隆起的跡象
如果這個孩子是他的……可惜沒有如果
思及此,蕭天絕莫名的煩躁不安,完全失去了觀刑的興趣,踏著清冷的夜色走在宮道上
見皇帝離開,兩個執刑的宮婆便沒了忌憚之心,對於送來暴室的女人,本就不是什麼得寵主子,便也沒了丁點憐憫之心
“娘娘想必知道這裏的規矩兒,進了這裏,少不得要吃些苦頭”一名宮婆開口說道,“君上要流掉你的孩子,娘娘也別記恨奴婢們,怨就怨君上不願意要你肚子裏的龍子”另一個宮婆挑選好兩根粗壯的木棍,在手裏顛了顛重量,“娘娘,你以前是人人聞風喪膽的女將軍時何等威風,君王依仗你守護邊疆,可你非想不開要做君王的女人,這宮裏女人的生死榮光全憑君王的喜好,他喜歡你,你就過得好,他厭棄你,你就過的連畜生也不如
唉,在朝堂上你至少可以做君王有用的女人,可這後宮……忍著點痛吧,肚子裏的那坨肉掉下來就不疼了”許長安渾身是傷無力掙紮,任由她們用棍子反複拍打隆起的小腹,一時間滿室隻聽見皮肉棍棒拍打聲
一時間滿室隻聽聞接連不斷的擊打聲
小腹的痛感逐漸加劇,轉而尖銳的劇痛,五髒六腑幾乎被攪碎,許長安疼的臉色失去血色
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正在一點點失去
“蕭天絕
許長安撕心裂肺地大喊,整個人已然痛到癲狂,她想蜷縮起身子保護自己的孩兒,卻被繩索捆綁的更緊
“不要打了,求求你們不要傷害我的孩兒……”許長安不住的哀求,漸漸的又似在瘋言瘋語,“孩子是你的,不是別人的,我那麼愛你……”兩名宮婆似乎聽出些許端倪,互看一眼,下手更重了
許長安下身逐漸湧出鮮血,血塊順著白皙的大腿根往下流,血如泉湧
兩個宮婆撿起滑落的血塊,仔細辨認了一番確認許長安已經滑胎,方才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