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冰雪凝牟足了力氣,將閆浩然攙扶起來,帶著些許艱難的說著:“我們還是快些離開這裏吧,這裏不太安全。”

對於冰雪凝的這份提議,尉遲鴻峰是一點的意見也沒有。

走到閆浩然的另外一側,協助著冰雪凝將閆浩然攙扶著。

來到了前麵一個算是比較安寧的村子,在冰雪凝的提議下,他們暫時性的找了一家客棧住了下來。

目的是為了尉遲敏月與閆浩然養傷。

在照顧閆浩然的過程中,冰雪凝一直在為冷傲天與盧旭兩個人擔心著,非常的好奇,一直與閆浩然形影不離的他們,此刻去了哪裏?為什麼沒有與閆浩然在一起。

難道是出了什麼意外嗎?

這般想著之際,冰雪凝的那顆心變得越發的緊張起來。

閆浩然昏迷了兩天,才緩緩的轉醒了過來。

看到冰雪凝一直守護在自己的床前,閆浩然唇角揚起一抹淺笑,在冰雪凝睡意朦朧之際,握住了冰雪凝的手。

經曆了那麼多的事情,冰雪凝的警覺性,要比往日提高了許多。

突然感到有人在觸碰自己的手,整個人都頓時變得精神抖擻起來,猛地睜開眼睛,一臉戒備的看向對方。

在看到是蘇醒過來的閆浩然握著自己的手時,那份戒備頓時蕩然無存,一臉緊張的打量著閆浩然,滿是關切的問著:“你醒了……你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啊?”

閆浩然作勢要坐起來,看出閆浩然的意圖後,冰雪凝緊張的湊過來,伸出手來,協助著閆浩然坐起來。

“其實,你的傷勢很重,最好還是乖乖的躺在床上,不要亂動比較好!對了,你的體內還是有些餘毒的,我的丹藥用光了,一時半會的煉製不出來新的丹藥,所以……”

說道這裏,冰雪凝呈現出來一臉的愧疚。

閆浩然微笑著,俊朗的容顏上盡顯一份溫柔,輕輕的搖搖頭,對冰雪凝否認的說著:“這點小傷很快便會好的,不要為我擔心,更加不要自責,要相信我,知道嗎?”

在閆浩然的安撫下,冰雪凝的情緒終於穩定了下來。

這時,冰雪凝率先想到的是之前一直在感到疑惑的問題,緊張的向閆浩然詢問著:“浩然,冷傲天與盧旭呢?他們兩個不是一直在跟你在一起的嗎?為何現在沒有看到他們?”

提到冷傲天與盧旭,閆浩然的眉眼間閃過一絲的異樣,沉默了許久,帶著些許感慨的說著:“在你被邪神擄走之後,漁村突然出現了一群黑衣人,他們個個修為不淺,冷傲天與盧旭為了掩護我與尉遲敏月離開,留在了漁村,想必已經是凶多吉少!”

說到這裏,閆浩然的表情中呈現出來一副痛苦之色。

而對於對當時情況一無所知的冰雪凝來講,閆浩然所陳述的這些,自然不會引起他們的猜忌。

表情中盡顯一份落寞,低垂下頭,帶著些許悲傷的說著:“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冰雪凝的表情中是痛苦的,是無奈的……

而對於眼前的閆浩然來講,卻是無關緊要的。

因為他根本就不是閆浩然,而是邪神假扮的。

至於她想要做什麼,唯有他自己最清楚了。

“事情就是這樣,我好不容易逃了出來,希望到飛來峰去救你,沒有想到那些黑衣人依舊不依不鐃的對我們痛下殺手,幸虧遇到了你們,不然的話,我與尉遲敏月怕是要葬送在這些黑衣人的手裏!”

邪神一直在很認真的扮演著閆浩然的角色,希望不會引起冰雪凝的懷疑。

看到冰雪凝神情落寞,儼然一副在沉思的模樣,邪神刻意轉移了話題,帶著些許認真的問著:“雪凝,你不是被邪神給抓走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那裏?又怎麼會跟尉遲鴻峰在一起?”

聽到閆浩然滿是認真的詢問,冰雪凝深深的歎了口氣,帶著些許語重心長的歎息著:“說來話長,以後再說吧!”

此刻的冰雪凝完全沉寂在失去冷傲天的悲傷中,哪有心情去講這些,精致的小臉上盡顯一份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