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壓下頭用鼻尖去蹭她的臉,薄唇挨著那兩片柔軟的唇瓣,眉眼見隱含著壞笑,啞著嗓子吐出讓喬奈一瞬間暴跳如雷的三個字——
“小、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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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娛集團大樓,董事長辦公室。
於宏輝坐在暗紅色的大班桌後,整個人陷在寬大的皮質辦公椅裏麵,略顯幹瘦的身材透著一股子病態,麵容嚴肅,嘴角下拉,鏡片後的雙眼散發著炯炯的光。
他麵前站著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男人,挺拔的身量,陰戾的氣場,麵容與他有三分相像。兩人隔著一張大班桌,一站一坐,相互對望著。
“我聽說,你賣掉了自己手裏2%的公司股份?”聲音稍顯滄桑,但不難辨別出語氣中隱含的威嚴。
聞言,於泓緩慢的移開盯在於宏輝臉上的視線,眉眼下壓,漆黑的瞳孔倒映不出一絲影子,陰沉沉的表情,輕緩的哼出一聲冷笑。
即便自己兒子沒有正麵回答,但於宏輝心裏卻已經有了底。他坐起身,雙手交疊輕搭在桌麵上,審視著於泓臉上的神色,態度依舊沒有變化,“我能問問你把用公司股份套現的錢用去了什麼地方嗎?”
中娛一直屬於家絕對控股的管理模式,於家三父子一共手握股份占公司股本的70%,其中於宏輝占股30%,於泓25%,於傑15%。當然,於泓手裏的25%還包括他已故母親留給他的一部分。
“其實也沒幹什麼,就是在H省沿海那塊買了個島,以後那裏就是我的私人島嶼了。”於泓臉上掛著散漫的笑,似是站累了,自顧自的挪了張椅子坐下,坐下靜待於宏輝的反應。
果然,於宏輝聽到他這不著調的回答,明顯動了怒,嘴角的肌肉都氣的抽搐起來,“你這是在胡鬧!”
“胡鬧?嗬。”於泓一手搭在椅子扶手上,似笑非笑的盯著麵前的老頭,語氣譏諷,“我隻是在完成我媽的遺願罷了,她的丈夫靠不住,自然隻能靠我這個兒子了。”
於宏輝臉色一僵。
於泓翹著二郎腿姿態放肆,不緊不慢的接著道:“我準備在那島上種滿木槿花,等到植株長到能夠開花結果的時候,就把我媽的墓地移過去,省的她活著時要遭受某些人的踐踏,死了還得被一些渣男賤女借著祭奠的名號攪的不得安寧!”
兒子的話無異於在自己心口捅著刀子,於宏輝麵露痛苦之色,手捂在心髒處,開始劇烈的喘氣。
於泓最見不得的就是他這種馬後炮式的情深,活著不珍惜,死了去墳頭哭,他都怕這渣男髒了他媽媽輪回的路!眼神中譏諷之意更甚,“你少在那裝模作樣,不是你和那個賤人逼死我媽的嗎?”
“我們從來沒有要逼死你媽媽,她會跳樓……我們誰都想不到,”於宏輝捂著心口咳嗽兩聲,一點點緩過氣來,良久,他長歎一口氣,虛著聲音道:“我會再轉給你5%的股份。你……無論你做什麼,我都支持你。”
於泓冷哼一聲,沒有拒絕,也沒再多說一個字。他餘光瞟見百葉窗後一閃而過的人影,唇角勾起一個涼薄的笑,眼底一片冷然。
……
於傑偷聽完辦公室內那兩父子的談話,臉黑了個徹底,他疾步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腦子裏全是父親要轉讓股份給於泓的那句話,越想越不甘心。
想來想去,卻無招可使,一番思量之下,他直接給自己母親撥了個電話。
“媽,爸又要轉5%的股份給於泓,這樣一來,於泓握著的股份就直接超過所有人的了,他就成了公司最大的股東,那我們該怎麼辦啊?!”
電話另一頭的於母沉默許久,才傳來一句,“你急什麼,這股份不還沒到於泓手裏嗎?不到最後一刻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在熱搜上瞅到一眼《暗戀橘生淮南》,然後找了小說,結果看的我憋了一肚子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