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辰亦銘幽黑的眸子,她緩緩開口:“我不是已經是你的老婆了,還怎麼答應你的求婚。”
辰亦銘半晌沒有反應過來薑紫話裏的深意,薑紫也不急,靜靜等待著他。
時間滴答走著,辰亦銘的目光倏的一亮,像是黑夜裏住進許多星辰。他很快站起來,拉住薑紫白皙纖細的手,將那枚獨一無二的戒指替她帶上。
“老婆,我……”辰亦銘語無倫次著,不知道要說些什麼才好。
薑紫這一次沒有再等待,她雙手捧著辰亦銘的臉,嘴唇貼了上去,主動獻上自己的吻,輕易撬開他的牙關,深深地吻了下去。
深吻過後,兩人都有些氣息不喘。
薑紫羞得將頭埋在辰亦銘的懷裏,心髒狂跳不止。
她感覺到辰亦銘胸腔在振,是他在笑。薑紫以為辰亦銘是在笑話她,惱羞成怒,重重敲打了他一下,“你還笑。”
“沒有,老婆。”他柔聲道,“我隻是在開心,因為你還是我的。”
薑紫嘴角揚得更高,沒有再說話,安心地靠在辰亦銘懷裏,緊緊抱著他。
薑母沒有想到,自己隻是離開了一上午,兩個人就和好如初。
“小紫,你怎麼這麼輕易就原諒他了,你忘了是誰讓你受到這麼多傷害嗎?”
“媽,過去的一切我們都忘掉,以後好好生活。”薑紫開口勸慰自己的母親。
“沒錯,我們是要重新生活,但你還想帶上他?你不怕他什麼時候又養一個劉涵韻,又來挖你的腎嗎?”薑母已經氣急,她沒想到女兒居然會選擇原諒辰亦銘。
“媽!”見薑母又開始揭她傷疤,她也有些生氣,“你不要總是揪著過去,你就不能支持我嗎?亦銘已經知道錯,在盡量彌補了。”
“我看你是被他迷得沒了心智,薑紫,你爸爸還在監獄裏坐著牢呢?他在監獄裏吃沒吃好,睡沒睡好,我們都不知道。你卻還要和這個罪魁禍首在一起。”
聽到母親提起自己的父親,薑紫被噎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父親正在監獄裏受苦,而造成這一切的是辰亦銘,但她卻愛著辰亦銘,想要和他在一起。
“媽,爸的事有我的不好,但我已經托人在監獄裏照料爸,能保證他在裏邊能吃好睡好,您放心。”辰亦銘並沒有解釋薑父被舉報不是他做的。
薑母見辰亦銘這樣說,臉色才稍稍好看了些,但是她還是沒有想要原諒辰亦銘的想法,她隻當是女兒一根筋,之後總能有辦法讓女兒忘記這個男人。
母女倆開始冷戰,完全是薑母單方麵挑起,她對薑紫愛答不理。一邊照顧著她,但當薑紫要跟她說話時,她就冷哼一聲不理她。
薑紫拿母親完全沒有辦法,隻能好脾氣地不斷找母親搭話,她必須和母親談談,讓母親能夠接受她重新選擇辰亦銘。
辰亦銘想盡了辦法想要討丈母娘歡心,卻總是徒勞無功,薑母根本不吃他那一套。
晚上,兩人躺在這張病床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