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我約莫都能聽懂,可這技術入股是何意?”錢掌櫃追問道。

凰禹知道自己不小心用了一些別的世界的語意,於是緩緩地說:“你可以這麼理解,我今天能夠給你提供鹵料,明天我興許給你搞出豆豉,後天給你搞出腐乳,大後天給你搞出腐竹。

這些隻是打個比方,但是我以上提出的四種原料又可以延伸出若幹種菜色。我剛剛可是聽見你跟錢大廚說著菜品新推的事。

畢竟一個人的能力終究有限,一個廚子腦子裏的菜譜就那麼多?可換個地方來的廚子呢?或者換個廚子呢?他是不是又有別的菜譜?

你或許可以跟我定個標準,我在錢大廚、和你原本的菜單之外,每個月應該給咱們春風鎮的摘星樓出幾道新菜,三道,或者四道?然後合作期限是多長,接著分紅提點方案是什麼?這便是技術入股了。”

“這……老錢聽懂了,隻是實不相瞞,雖說我這個分樓是墊底的,但其實我們營業額高中低段的都被平均分到了我們大小姐,二小姐和小小姐的手上。

我這個春風鎮的分樓是在二小姐的名下的,如此大的決定,我,拍不了板。

你看,我們先買斷走著,等這個效果出來了,我們的賬每季度會盤上一次,到時有沒有效果自然我們二小姐一目了然,你覺得如何?”錢掌櫃和凰禹托底道,同時也是她作為掌櫃第一層要把控的風險。

凰禹對錢掌櫃能夠這樣以誠相待的做法很滿意。

見她不是那種胡口海吹先應承下來,後麵又諸多推脫然後導致合作關係瓦解的人,反而能夠更加理解錢掌櫃的說法和做法。

如此一來,便是拿數據說話,畢竟她也就隻是供了一個鹵料的料包。然她剛剛說出口的例子都僅限於小嘴叭叭,實際成效半點沒有見到,錢掌櫃又如何無親無故便信任她呢。

所以,很多時候,說得再多還不如直接做來看看,什麼都擺在台麵上,到時候出了數據,出了成效,那麼她也可以拿到更多的主動權,何樂而不為?

於是兩人就接下來料包如何供貨,量多少,供期多長,送貨的時間以及價錢這四項事宜敲定下來,最後每次貨物上門當次結款,錢貨兩訖。

雙方談得很是愉快。

凰禹一行帶著人,帶著布,帶著油鹽回到了春風村。

一路上村民見黃家出趟門便大包小包的帶了回來,紛紛交頭接耳。

當看到車裏下來的不僅僅是夜青嵐一大一小,還有一個看不清容貌的男子之後,眾人都是一副看好戲的心態。

“我當早上說變好是怎麼變好呢,這出去一趟就帶回來一個男子,這賭癮戒了莫不是又要學那色中餓鬼了?”

“還有一群小孩,你說,黃餘究竟想幹什麼?”

眾說紛紜皆在腦後,凰禹才不管他們,把門一關,宣布道:“豆子拿進來,接下來,要做的事都動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