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林祖母,錦娘乏了,想要回去小憩一番!”
謝雲錦不是真正地乏了,她隻不過是想要出去走走。
故作一番乏了的模樣,一連打了幾個哈欠。
謝老夫人心疼謝雲錦,瞧著謝雲錦一副乏了的模樣,趕忙差了房嬤嬤,親自送著謝雲錦回去。
謝老夫人朝著房嬤嬤使了一個眼色。
房嬤嬤會意之後,進屋裏拿了一個八寶格的攢盒,裏頭裝了各色的糖果和精致的點心,都是謝雲錦愛吃的。
原來今日一大早,謝老夫人就囑咐了元娘子,帶了丫鬟去三橋街的張家點心鋪,買了些謝雲錦愛吃的糖果和點心。
隻是方才忙著和林老夫人說話,一時給忘記了。
如今謝雲錦要走,正好讓謝雲錦帶上。
房嬤嬤親自送著謝雲錦出了壽安堂,待到了三岔口的時候。房嬤嬤把手中的攢盒,交給了謝雲錦身後伺候的芸香,她就回了壽安堂去複命去了。
“姑娘,這攢盒裏頭的點心,都是老夫人特地為姑娘準備的。姑娘還是快吃得好,若是擱久了,發了,味道就不好吃了。”
房嬤嬤話罷,轉過身就進了回壽安堂的夾道。
謝雲錦進了回廊,往著青蘿院那邊走去的時候,隻見範大娘子範雅,突然出現在了回廊的盡頭。
範雅先謝雲錦一步,瞧見了謝雲錦,就迎了過來,麵上滿是笑容,拉著謝雲錦的手,就往前走去。
待甩開了身後跟著的丫鬟仆婦,範雅這才鬆了手。
“謝三姑娘,這幾日不見,不知謝三姑娘可想起來什麼沒有?謝三姑娘,當真不識得吳妙雲那個人嗎?”
謝雲錦搖了搖頭,不曾搭理她。
“範大娘子,你口中所說的吳妙雲,我的確不認識。吳妙雲是金陵知府家的三姑娘,而我,不過是錢塘知縣家的姑娘罷了,知府大人家的姑娘,我不認識,也是正常。”
的確是謝雲錦說的那樣。
她如今不過是錢塘知縣的三姑娘,又不是他日的永安侯夫人,又怎麼會認識他日的淮南王側妃吳妙雲呢?
隻是她不相信,她依稀記得,謝雲錦是同她一塊重生的,怎麼她就記得那些事情,偏偏謝雲錦,什麼事情也不曾記得了?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範雅想要問問清楚,但又怕謝雲錦什麼也不肯和她說,還是試探幾句就好。
“敢問謝三姑娘這幾日的夢裏,可有夢見自己從未見過的人事物?”
謝雲錦搖了搖頭。
就算她夢見了,她也不會和範雅實話實說的。
範雅又追問了一句。
“既然謝三姑娘不曾夢見過未見過的人事物,那謝三姑娘,可曾聽說過永安侯世子陸安這個人?永安侯世子陸安,東京城中,大名鼎鼎的世子爺。”
陸安這個人,謝雲錦不曾聽說過。
不過永安侯府,她曾聽謝老夫人說過幾嘴。
永安侯府的侯夫人徐氏,出自榮安侯府,是榮安侯府二房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