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霆琛嗤笑:“宋釗,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突然凶猛地掐住盛霆琛的脖子,宋釗怒道:“我不用你教育!說不說!”
盛霆琛不躲,就靜靜凝視他。
腦海浮現楊柳死寂的臉,他又被無力感深深困住,煩躁地鬆開盛霆琛。
優雅地扯了扯領帶,盛霆琛溫吞地說:“楊柳放不下女兒,我恨你,我跟她是同盟。她不能接受楊桃是你的親生女兒,如果你跪下,我可以配合你演場戲,告訴她親子鑒定我動過手腳,她的女兒和你沒有關係。”
審視盛霆琛邪肆到陰鷙的眼眸,宋釗突然想:這些年盛霆琛不擇手段地報複他,當然有辦法偽造一份親子鑒定。
幾乎同時,他否定了這個猜測。
他對桃桃的感覺,不會錯。
甚至,當年和楊柳的事,他都能回憶起零碎的畫麵。
退一萬步,如果在走險棋,盛霆琛不會在他麵前底氣十足。
“噗通”,隨之而來是宋釗的聲音:“盛霆琛,我求你。”
有生之年,盛霆琛居然能看到宋釗下跪!
他狂笑:“宋釗,你猜我會幫你嗎?”
不待宋釗反應,他又說:“放心,我一定做到。”
畢竟,他還有更好的招數折磨宋釗呢。隻要宋釗一天深愛楊柳,他就有千百種方式誅心。
腳步聲漸遠,宋釗忽然開口:“給我半個月。”
被宋釗圈禁,楊柳渾渾噩噩,有時候連白天黑夜都注意不到。
隻有桃桃在時,她才活著。
宋釗依然冷言冷語,她敏銳地察覺到些許不一樣。她無力去改變,隻期待盛霆琛能來救她。不,隨便誰,能救她就好。
這一夜,宋釗出差了。
楊柳抱著熟睡的桃桃站在落地窗前仰望漫天夜色,蠢蠢欲動。
突然,陽台傳來響動,她抱緊女兒,警惕地望向聲響處。
隔著玻璃門,她看到緩緩站起的身影,有點熟悉。
等到那人走近,楊柳看清是盛霆琛!
驚喜地衝到盛霆琛跟前,她拽住他的袖口,“你是來帶我和桃桃離開的嗎?”
而在三樓書房看監控的宋釗,被楊柳見到盛霆琛時流露出的神采傷到——卻原來,她所有的悲傷與絕望,離開他就能結束。
臥室裏的盛霆琛知道宋釗在看,單手落在楊柳肩膀上,故意輕撫:“楊柳,你不是愛宋釗嗎?現在你的女兒也是他的,他不恨你了,為什麼不跟他過日子?你別忘了,我恨他藤,我要他的命。”
眼見發現女兒蹙眉,楊柳趕忙把女兒放在床上蓋好被子,拽著盛霆琛走到牆邊,“你能帶我走嗎?”
宋釗是那個毀了她一生的強|奸犯!親子鑒定出來之前,他害過她多少次,還要對女兒下毒手!
這棟別墅,她一秒都不能多待!她會窒息的!
“既然如此,我告訴你個秘密。”盛霆琛低頭,嘴唇貼上她的耳廓,“楊桃不是宋釗的女兒,親子鑒定是我改的。宋釗睡過的女人太多,隨便就把你代入哪個一|夜|情對象了。”
睜大雙眼,楊柳掐大腿上的肉,“你說真的?”
“我有理由騙你?”
楊柳緊咬泛白的嘴唇,搖搖頭。
盛霆琛取出把匕首和青色的小藥瓶,“宋釗馬上就回來了,今天我是探試探你的。你如果真的要和宋釗為敵,要我帶你和楊桃離開,那就給宋釗下藥,或者一刀捅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