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司雲眼前呈現的風之車,逐步揭露了蕊瑜夕的計劃…穿越東邊大草原的驚人之旅。由西而來吹向東內陸的夏季季風,依舊不斷地於此呼嘯過眾生的耳際。
司雲看了風之車的結構與蕊瑜夕話中透漏的,也大致明了現在的情況,道:「原來是這樣,這是一具能利用風力的‘陸行船’,而現在仍吹著往東的西風;所以呢,就需要一個優秀的領航員來駕駛,這就是妳之所以找我的目的!」
蕊瑜夕道:「是的,今年西風,即將進入最後頂峰,已經沒有更多的時間再延長了,想順風推進,近日就必須啟程。然後等到秋季來臨,風向逐漸轉變,就是回航的最佳時候了!」
「還不隻呢…」司雲指著遠遠無盡的東邊大平原,接口道:「而且趁現在天氣還暖,正適合乘風進入那無垠弗遠的東方草地。想不到,妳連這個都計算好了!」蕊瑜夕甜美的嘴角略揚帶笑而道:「一半而已,要不是運氣好,一切條件都湊齊,是無法成行的。」「妳很早就籌備要往東去了嗎?」司雲感覺疑惑的探問。
「不是…」蕊瑜夕略轉過身,司雲隻見那秀美嬌潤的臉頰與拂過耳廓的長發隨風飄逸著,隻聽得她又道:「如果不是因為那個最大的謎團解不開,誰會願意嚐試這樣艱難萬分的旅程!」
「妳是說,這一切是最近才策劃出來的,而且是為了某一個謎團?」「是的,最大的謎團。」
司雲奇問:「到底是什麼謎團?難道是……黑衣零號!?」這是他心中盤旋數日的問題了,因為他兩日前才與之交手。那個黑衣零號,是個不可能存在的人物!
蕊瑜夕搖頭,道:「司雲,怎連你都傻了?提到黑衣零號…你都還沒告訴我你們圍剿黑衣組織究竟怎樣了!不過,從你的話中,我猜得出…多半他…是個匪夷所思的人物。」司雲點頭,並問:「那麼妳想解開的謎團到底是什麼?」
蕊瑜夕道:「你也許忽略了,就是那個啊,我們…最早也最初的疑團,我們從未觸及過的神秘所在,我們…生死聚散的起點………」她字字句句並非強烈,但所吐出的內容,卻頓頓地讓司雲心頭狂跳,而在胸中浮起了一幅幅困惑、糾葛、懸疑、神秘、驚異、悲傷………許許多多複雜的情緒。
司雲陡然一字一字的道:「古、崖、迷、陣!」「是那了!」
打從蕊瑜夕潛伏在牧群國,從J與可西進入那,再到雙玫的初次交會…然後是找出了隱藏在王國黑幕之後的安洱,司雲進入沉棉…然後………
蕊瑜夕道:「直到最近,我引出了和寧國最強的智者,也就是你少年時曾與他交手的那個神秘的………」「再世智者!」司雲猛然脫口。
「是的。」蕊瑜夕:「他真的是個具有絕對存在性與唯一性的天才!知道嗎?因為他獨力找出那條安洱當初用來進入古崖迷陣的密道!」
司雲聽到,一臉驚愕地道:「他…找出來了!?地道!」蕊瑜夕點頭:「是的!連我們、J…都無法搜出來的隱藏密道,被他給找出來了。小~說~屋」司雲神色逐漸和緩,點頭道:「其實,也不用太意外的,他就是那樣的人,誰都無法預測他的思考!
蕊瑜夕笑:「我同意!」又收起笑容,道:「也許你已經知道了,迷石陣外圍的那些筆鋒般的岩石,全都倒塌了;國王之前受到安洱暗中威脅封鎖那,所以想明目張膽的去挖掘也是不可能了。」
司雲道:「那麼說來,不管是從正麵或安洱的地道,古崖迷陣都進不去了,也就是說,秘道找到但也沒了!」他頓了一下,俊臉下思考了兩秒就道:「所以,這麼一來就無法進入迷石陣裏了。而那是與地下的秘密有關的,包括龍的真相、反重物質…」蕊瑜夕點頭。
推論過程正確,司雲思路更加清晰、有若行雲流水,道:「此行之所以要用風之車,相信是因為路程太遠;若再加上迷石陣毀去這點。因此我猜,妳決定走最後一條路來探究地下的玄秘,那就是…遙遠窮盡遠東天涯的‘巨岩山’!…小蕊,妳是想再回巨岩山來大幅探索地下,找出可能‘進入’地下的‘入口’!其實目前看,更確切的目標該就是當初我們在山內遇到龍浮出的那個水池!」
蕊瑜夕拍手,笑道:「推理的很正確!有這麼聰明的人在,我對這趟的艱苦旅程,感到安心許多。」
司雲啼笑皆非的道:「我又沒答應要同行前往!」「是麼…」蕊瑜夕臉色變得憂愁,側過臉垂頭低估似的:「真糟糕,我一個弱女子,要獨自前往蠻荒的東方;之前還有J護航,這回就沒有能承擔重任的男人保護了,假使有個萬一……」
司雲好氣又好笑:「別以為這樣說我就會心軟!」蕊瑜夕於是平靜的看著他,司雲也直視著她。過了一下,蕊瑜夕才道:「沒有了你,就沒有能夠輕易利用風術的人了,晚上也不像你能感覺四周氣息,就像是在草原上瞎了眼一樣。但即管這樣險惡,我卻心意已決,就算你不管我死活,我也會去!」她說完,便自故自的轉身走往殿宅處。
司雲呆了一下,趕忙趨前幾步道:「大小姐,我也沒說不去啊!我知道了啦,一切就依妳的吧。」「真的嗎?那麼,明天清早就出發。」
「啥?!」錯愣的司雲想不到這樣趕,蕊瑜夕分明就是隻等自己來到就要出發。
「當然,如果你不去,我也不勉強,畢竟你隨時能中途逃脫。然後丟下我一個纖纖女流在寒冷、野峻的荒山獨個兒孤絕…沒人理我、沒有明天……」「我知道了啦!我去就是,一定去!」司雲像是被受罪惡一樣,連忙安撫道。
而蕊瑜夕邊念著邊走,仍舊背對著司雲,卻為心理戰術成功而稍微俏皮的吐出了舌頭。
當晚,兩人開始討論此行的路程、行李……
蕊瑜夕道:「其實所以這樣籌備、這樣趕,是有很充分的理由的。x小s說ち屋ち提ち供當初,你們三人首次前往巨岩山時,是從更北邊那過去的。但現在,情況可不允許我們這樣走,不但繞路,而更重要的是,那條路到後來會是沙漠類地形,水取得不易。當然的,當時是雨季正旺,加上多次找到水源、還有巴洛這樣的野地高手,而且三個全都是能力高超的男性,因此行動很順利。即便到了第二次,也就是我和J帶著你前往,那也是因為有J在,一切生存條件都容易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