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皇上……”那黑衣人帶著身上的傷趕緊溜回了大越,此時正跪在地上,雙手供前,低著頭,說話的聲音底得不能再低。
“廢物!我要你們有何用?!不就是個軟弱無能的和親公主嗎?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大越皇帝大怒道,書房內的書被他翻了下來,地麵上亂七八糟的書連成一片,黑衣人雙手顫抖的緊緊抓著自己的膝蓋,而後冷聲道:“那江白芷根本就不是尋常女子……”
大越皇帝聽後,臉上的怒氣轉化為疑惑,他走進黑衣人,蹲下看著他,而後慢慢問:“你說什麼?江白芷不是尋常女子?什麼意思?”
“江白芷……根本就是一個江湖上的女尊!她武功不僅精湛,就連我的武功招式她都熟得不能再熟,我們暗雲十八騎……就是毀於她手的!還好我逃了出來……”黑衣人抬起頭,目光看著他,大越皇帝微微眯起雙眸,嘴巴緊緊閉起,看著書房門邊,陷入沉思。
“公主,我們到了。”安壹輕聲道。
江白芷用手挽起簾子,腦袋探出窗,西秦城門就在眼前,而城門前,左右分別整齊的站著幾名侍衛,而他們的馬車正向西秦城門走去。江白芷見狀,她笑了笑,便將頭縮了回去,拿起麵紗帶上。
“來者何人?”防守城門的兩名守衛見馬車行駛過來,右手立即抓住劍,準備將劍從劍鞘裏拔出。
“侍衛大哥,這是我們北涼來和親的白芷公主,還望侍衛大哥通報一聲。”江奕拱手在前,彬彬有禮道。
“原來是白芷公主,您稍等片刻。”領頭的侍衛大哥說道,抬起手便指著左邊站著的其一名侍衛,又道:“你,立即去向皇上稟報!北涼和親公主已到。”
“是。”
……
“白芷拜見皇上。”江白芷上了朝堂後,很有規矩的想坐在龍椅上的西秦皇帝行了禮,而跟在她身後的人也紛紛低著頭,微微鞠躬。
聽其優聲,朝中文武百官抬起頭來,目光投向江白芷,就連站在一側的七位皇子都想要一睹這和親公主的風采。
可誰知,聽得其音,見了其身姿,卻睹不了容顏;擁有這娓娓動聽的聲音,那這麵紗之下的容顏,也定不凡罷?
“白芷公主遠道而來不辭辛勞,這禮,便免了罷。”西秦皇帝見了江白芷等人後一番笑意,江白芷嘴角微微一笑:“謝皇上。”
她站直了身,目光落在諸皇子身上,她莞爾一笑,慢慢道:“這路途雖遙遠,但也比不上西秦與北涼的交好。”話音剛落,江白芷便轉了身,道:“呈上來。”
而後,便有三名侍女低著頭,手中各端著一個精致的盒子,緩緩走到江白芷麵前排成一排,將盒子獻出。
她伸出手打開了第一個盒子,裏麵裝有一個晶瑩的白玉琉璃盞,江白芷麵向西秦皇帝:“這是上等白玉做的琉璃盞。”而後又打開第二個盒子,說:“這是金皇鳳冠。”接著再打開第三個盒子,“這是三珠夜明珠,贈於皇上,望皇上笑納。”
“哈哈哈~好!好啊!公主有心了。”西秦皇帝愉悅笑道。
江白芷點點頭,心想道:這皇帝麵容上雖對我恭恭敬敬,彬彬有禮,殊不知背後已經開始什麼偷雞摸狗的事了,初來西秦,凡事都有小心為妙啊!
江白芷目光落在了那些皇子身上,仔細大量了一番後,被江白芷盯著看的霖王趙霖有些不耐煩,於是他站了出來,江白芷嘴角一揚,笑裏透著一絲邪惡。
趙霖先行了一禮,而後問道:“不知公主為何蒙著麵紗,不以麵示人呢?”
江白芷不失風雅笑了笑,繼而回答他“白芷這幾日來身體有些不適,父皇連找北涼最好的大夫都尋不出是何等症狀,又時常咳嗽,實在沒法,這才將麵紗戴上。”說完,還不忘了假裝咳幾聲。
霖王一見,立即退後三步,不敢接近江白芷,就連周圍的大臣們都議論起來。
霖王輕咳幾聲,剛想開口卻被江白芷搶先一步,“怎麼?霖王怎麼也咳起來了?是白芷傳給您了嗎?這麵紗,還真是不管用。”
“你!”霖王氣的說不出話來,滿臉通紅,氣氛尷尬起來。其他皇子見如今這般的江白芷,心裏頓時對這刁蠻公主沒什麼好感,臉上略帶怒視般盯著江白芷,但唯獨身穿一件黑袍子的秦王趙隕秦,對這個公主豪不感興趣,沒什麼波動。
江白芷見狀,心裏倒是有幾分敬佩,長得一副神仙模樣,氣勢還不低,在江白芷這樣的捉弄下,他竟然毫無波瀾。
這女人想幹嘛?在皇帝麵前竟然敢這樣調戲霖王,好大的膽子!趙隕秦漆黑的雙眸微微眯起,目光落在江白芷身上,未移。
“父皇!您瞧瞧,這白芷公主好生刁蠻,居然還咒兒臣生病,這樣的無禮北涼,不聯盟也罷!”
“哎~不可不可,君子一言九鼎,何況,白芷公主馬上就是你的妃子了,怎可如此對待自己的未婚妻呢?”西秦皇帝和藹笑笑,揮著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