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夏看著他這模樣,隻能無奈的歎了口氣。

也罷,反正以後總能找到機會感謝他的。

“郭婷婷的事情……”

“你不用在意,按照以往的生活便可。”

“好。”

兩處對話之後,又是一陣沉默,時夏心頭微微有些拘謹,但可能是因為心中有感激,所以尷尬的情緒被衝淡了不少。

“……現在很晚了。”

“嗯。”

“……早點休息吧……”

“嗯。”

時夏緊接著走了兩步,靠近書房的門口,“……那……那我先走了。”

這一次邵景淮沒有點頭也沒有“嗯”,待在原地靜靜的看著她,視線幾乎一刻也沒有離開過。

兩廂對視,時夏實在不明白他想要表達什麼意思,隻能硬著頭皮,僵硬著同手同腳的走出了書房。

待門一關,視線中沒了女人的身影,邵景淮眉頭一挑,嘴角微微露出兩分笑意,就連眼底也染上了愉悅。

次日,時夏再沒有避開邵景淮,反而和他一起用了早餐。

盡管還是有些許尷尬,但比以往好了不少。

坐車出門,時夏還同邵景淮打了聲招呼。

來到醫院,剛要準備準備十點的手術,郭婷婷直接就找了上來。

她一見到時夏,將邵家傳到她郵箱中的證據丟給她,開門見山道:“時醫生,你這是什麼意思?子驍的為人我很清楚,他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照片上,季子驍清清楚楚摟著一個女人,兩人身形曖昧。

時夏沒明白什麼意思,看了眼照片,“郭小姐,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這不是你傳給我的?連同勸阻我撤訴難道不是你派的人?”

“郭小姐,我隻是一介素人,哪來的這麼大權力?”

聞言,郭婷婷細細思索一番,仰了仰頭,“算了,反正這些東西我不會相信,但是時醫生,我孩子的事情絕不會原諒你。”

說完這句話,郭婷婷便離開了。

時夏隻能無奈的歎口氣,坐了下來。

沒多時,門敲響。

“時醫生,院長請。”

“知道了。”應了一聲之後,時夏收拾收拾就到了院長的辦公室。

院長戴著一副老花眼鏡坐在桌子後麵,手裏拿著一份文件。

“時夏,你來的正好,我這邊有個任務要交給你。”

時夏皺眉,“什麼任務?”

“這個月的義診咱們不是沒完成嗎?正好有個婦科的手術,我就想派你過去。”

“院長,我上個月才出去義診過,這一次難道不是周醫生去?她也是婦科的。”

時夏緊緊盯著院長的眼睛,卻見他眼神立刻半合上,掩住裏麵的情緒。

“咱們醫院數你的技術最好,派你過去也保險一點,這不是讓你多一個機會,到時候評級過了也好升你的職嘛!”

院長哈哈大笑一聲,把所有的情緒都隱藏在了笑聲裏。

判斷不出院長的情緒,時夏微微低垂著頭思索了一番,道:“不知道這個手術是什麼手術?”

“額,這個嘛,可能需要做個人流手術……”

“院長,人流手術為什麼不上醫院做?胎兒要是已經成型那就是犯法!院長你這是要把我往火坑裏推嗎?”

時夏厲聲斥責,眉目間冷凝,一雙幽冷的眸子仿佛結了冰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