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裏攥著那把鑰匙,就像是第1次見麵那樣,趾高氣揚的看著她麵前的時夏,“這鑰匙對應的鎖裏,這什麼我雖然暫時想不起來,但是,我也知道這裏麵是很重要的證據,要不然,我也不會一直帶著。”
“你們邵家應該一直在調查這個事情吧?我記得我失憶之前曾經聽過一些傳聞……嘶……我不想再跟你廢話了,隻需要你給我一個承諾,我就把這把鑰匙交換給你。”
秦琴越來越暴躁,時夏的沉默讓她感到了危機的來臨,機會一分一秒的過去,多拖延一秒,那種恐慌的感覺就越發強烈。
半晌過後,在兩人的對峙當中,時夏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將秦琴手中的鑰匙接了過來,“可以,我答應你會好好保管這把鑰匙。但是這不代表我會為你擔下這個麻煩,雖然我們是在調查一些事,但是也不用跟你做交易,等你恢複之後,這把鑰匙我會親手還給你的。”
秦琴珍之又重的將鑰匙遞給了時夏,緊緊握著她細白的腕子,幾乎要將時夏的手腕捏斷,“一定,一定要保護好這把鑰匙。”
就在這時,護士站的人突然走了過來,敲了敲辦公室的門,看著辦公室裏說話的兩人,表情有些遲疑。
“時醫生,我是來告訴您,您可以下班了。接替的醫生已經過來了,你先回去吧。”
時夏將鑰匙放回了自己的兜裏,朝著護士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你先將這個病人扶回她的房間去,給她把夜間的一道藥吃了,我收拾收拾就回去。”
“好的。”護士走上前來,伸手饞著秦琴,帶著她往門外走。
秦琴居然也沒有說什麼,鬆開了時夏的手,順從的跟著護士往外走,隻是將將走到門口的時候,轉過頭來深深的看著時夏一眼,眼中情緒複雜。
時夏還沒來得及反應,秦琴就已經跟著對方走了,她摸了摸自己兜裏冰涼的那把鑰匙,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覺得有些心慌。
算了,可能是熬夜導致的吧。現在都已經快淩晨2:00了,還是早些回去的好。
時夏打住了自己的思緒,脫下白大褂收拾了自己的東西。手裏緊緊的握著那把鑰匙,拎著自己的包下了樓。
“走吧,今天讓你久等了,值班難免會晚一些。”時夏抱歉地朝小李一笑,帶著夜晚的寒氣坐進了後座。
小李揉著惺忪的雙眼,打開窗戶醒了醒神,憨厚一笑,“沒關係的,夫人,您做的是救死扶傷的工作,就算多晚我都會等您的。”
他打燃了發動機,黑色的賓利逐漸融入夜色中,朝著家的方向駛去。
“那麼,我們現在就回家吧,少爺肯定都等的著急了。”
時夏恩了一聲,疲憊地靠在後座上,腦海裏卻不斷閃回車,秦琴最後的那個眼神,無論如何都忘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