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夏到家的時候,邵景淮應該是剛剛才從床上起來,裏麵穿著睡衣,外麵搭著一件厚厚的大衣。
“先喝一杯牛奶,外麵很冷吧?”邵景淮將手中的熱牛奶遞給時夏,一把將她拉入了溫暖的主廳當中。
時夏將手中的包和大外套都遞給了仆人,端著熱牛奶小口小口地抿著,眼中泛起暖暖的笑意。
“你不用跟著我了,晚上的藥我自己會吃的,你就回去吧。”秦琴坐在病床上不耐煩的趕著小護士。
小護士不認同的搖了搖頭,堅決的將手中的藥和水遞了過來,“不行哦,秦小姐,我必須看著你把藥吃掉才行呢。”
“嘖,你們怎麼一個個都那麼煩呢?”秦琴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暴躁地接過護士手中的藥和水,一口將藥吞了進去,又抱著水杯滿滿的喝了一大口。
“行了,現在已經喝完了,可以了嗎?”秦琴手掌攤開,眉毛上揚,帶著顯而易見的怒意。
“我們夏夏真是棒極了,給你一個獎勵。”邵景淮過時夏手中空的杯子,攬著對方來了個甜甜的牛奶吻,將杯子遞給了身後等候著的仆人。
“你真是討厭,這都什麼時候了,我還沒刷牙呢。”時夏嬌羞的趴在邵景淮的懷裏,耳光紅的發燙。
“你們都先下去吧,不用再伺候我們了。”邵景淮知道自家老婆兒臉皮最薄了,揮了揮手讓所有的仆人都離開,自己帶著時夏往樓上走去。
時夏跟著邵景懷往樓上走,困意一掃而空,興致勃勃的說著今天醫院裏發生的事情。
“所以我們明天下午就要給秦琴做模擬治療了,恢複順利的話,她應該很快就能夠指認浮青了,這件事滯留了這麼久,終於有了一點起色。”
邵景淮嗯了一聲,將她推進房間裏,取下了她脖上的項鏈和耳環,“好的,知道了,你最厲害了行了吧?快去洗漱吧,我等著你一起睡。”
時夏乖巧的點著頭,一邊叨叨的繼續說著,一邊走到衣帽間去,準備洗漱用的睡衣。
“所以說我就覺得很奇怪,她為什麼會把鑰匙交給我呢?而且,到了現在才給我,我都有些不大確定是真是假了。”
秦琴坐在開著一盞小夜燈的病房裏,看著窗外的風拂動樹影,耳邊聽著嗚嗚的響聲,有些害怕地拽緊了自己的雙手。
事情能不能夠順利進行呢?希望時夏能夠靠譜一點吧,雖然以前的她是挺煩人的,但眼下也隻能依靠她了。
自己的記憶還沒有完全恢複,想起來的事情也是斷斷續續的,要是失敗的話,那些真相永就隻能永遠塵封了。
“我的記憶……”她跪坐在床邊,雙目出神,有些神經質地呢喃出聲。
“我的記憶怎麼了呢……我的阿措……他怎麼能那樣呢?”
“不是的,是我記錯了吧。”
“沒有,沒有記錯的,他就是個騙子……”
如果此時病房裏有人的話,肯定會覺得詫異的,因為秦琴的話就像是在自問自答甚至還出現了爭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