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的臉色一僵,掏出自己的手機,惡狠狠的說:“你說號碼我給你撥,最好不要說一些帶有指向性的話,不然的話,我可不保證你會不會被控告擾亂執法秩序。”

時夏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將早就已經熟記於心的那個號碼說了出來。

在提示的鈴音響起的時候,趙齊與她都不由自主的鬆了一口氣,心裏也算有了幾分底。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電話卻並沒有被人接通,隻是響了幾遍之後,被自動轉入了語音信箱。

警察投過來一個幸災樂禍的眼神,將手指移到了紅色的掛斷鍵上。

“等等!我要給他留言,不準掛電話。”時夏及時製止住了對方的動作,挽回了一線機會。

“行吧。我倒要看看你要說些什麼。”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的警察尤其的有恃無恐,仿佛在他們眼裏,時夏已經是一個判了死刑的死刑犯。

邵景淮結束會議回到辦公室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手機被一個陌生號碼打過,還留下了一條語音信息。

本來這種陌生號碼他都是一律刪掉不管的,但是今天不知道為什麼,他鬼使神差地點了進去,然後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景淮,會議結束後如果聽到這個消息的話,請先看看今天的新聞。具體的情況我不能細說,但是,請相信我是清白的,我在警局等著你來接我,我相信你,你一定會來的。”

時夏的留言十分簡單,透露的信息卻讓邵景淮有些心慌,他連忙點開今天的新聞,一眼就看見了那個飄著紅色的熱點新聞上寫著:醫生竟因豪門爭鬥殘忍殺害自己的病人,其中理由又是為何?且看情是富豪如何為自己的女兒討回公道。

邵景淮心裏咯噔一聲,打開新聞隨便掃了兩眼,眼裏爆射出怒意,合金外殼的手機被他捏的變形。

他和時夏分開還不到半天,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還正好是在他開會的時候,要說這不是陰謀他都不相信。

他按下了接往秘書室的電話按鈕,咬牙切齒地下了指令,“馬上為我安排車輛,我要去鳳城警局,再通知楚意和徐澤,讓他們把金律師帶過來,我們在警局會和。”

“好的,老板,馬上為您安排。”

邵景淮的得力秘書並沒有多問為什麼,接到命令後,就立馬著手安排相關事宜,等電話掛斷的時候,那邊楚意和徐澤的電話就已經接通了。

邵景淮砰的一聲將電話摔上,周身散發的寒意將辦公室裏的氛圍降到了零點。

居然朝時夏下手,這些人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該招惹不能碰的東西,既然對方都這樣明目張膽了,也休怪自己不留情麵。

“老板,車已經安排好了,在樓下等著。”秘書走了進來,恭敬地報告。

邵景淮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滿臉寒霜,冷冷的丟下一句,“如果公司出了什麼事情,就去主宅找老爺子。”

說罷,衣角帶風地消失在了公司的走廊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