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真的看著他。
他:“唯物論也好,唯心論也好,其實沒什麼可衝突的。隻要不用自己所掌握的去禍害別人,那就算自我認識提高了,沒什麼大驚小怪的。像我前麵說的:你不相信並不能影響客觀現實的存在。時間的盡頭存在,而且我也的確去了。你是否認同,不是我的問題,是你的。”
我歎了一口氣:“好吧,我承認您是仙級的……您原來是做什麼的?”
他笑了:“我隻是個精神病人罷了,曾經是個哲學老師。”
我:“……對了,我想問一下,之前有些患者好了是怎麼回事?還有您跟那些患者說什麼了?能把他們情緒調動起來。”
他:“我帶他們去了時間的盡頭。”
我無奈地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眼前浮現出朋友鎖上門離去前的壞笑。
然後我們的話題逐漸轉入哲學,我發現,哲學基礎紮實的人差不多都是仙級的。對於時間的盡頭,我理解了,但是對於他說去過,我不能理解。或者說,以我對物質世界的認識來說,我不能理解。
朋友開門接我的時候,依舊掛著一臉欠揍的壞笑。
等他下班後,我們一起走在去吃飯的路上,我問他:“你聽過他的言論嗎?”
朋友:“時間的盡頭吧?我聽過,聽暈了,後來自己看書,勉強聽懂了。”
我:“你信嗎?”
他:“你先告訴我你信嗎?”
我:“我不知道。”
他:“我也不知道……不過,他跟我說過一句話我好像明白點了。”
我:“什麼話?”
他:“嚐試著用唯物的角度去理解:瞬間就是永恒。”
篇外篇(一):有關精神病的午後對談
需要強調的是:我不是這方麵的專家、醫師。這一篇的內容,隻做參考。
在幾年前我和一個朋友的伯父聊過一下午。整整那個下午我們都在說一個話題:精神病和精神病人。朋友的伯父早年海外求學,學醫,後專攻精神科研究與治療,在業界(全球範圍)比較有名,曾對精神病的研究和治療有過很大的貢獻。
老頭一點架子都沒有,挺開朗的一個人,是真正的專家。說專業知識的時候從不故作高深,也不會用專業詞彙顯得自己多麼多麼牛,都是以廣大人民群眾喜聞樂見的大白話表達。不像那些整天研究“比基尼到底露多少算道德淪喪”的“磚家叫獸”們,得瑟半天沒人明白。我本能的覺得那天的對話也許會有用,於是記錄下了大部分。
他:“你要錄音啊?”
我:“可以嗎?”
他:“可以是可以,不過我今天是無責任地說說,如果想用這些做參考寫論文,怕會耽誤你的。”
我:“您放心吧,我不用這個寫論文,我隻是想從您那裏吸收一些知識,您看可以嗎?”
他:“好,那我可就不負責任地說了啊,你發表了我也不承認(大笑)。”
我:“成,沒問題。”
他:“好,那你想知道什麼呢?”
我:“您是從什麼時候起決定到這個領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