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夏徽跟在那幾個下人身後進入了那樓中,老爺子連忙趕了兩步來到他的身側。
“小家夥,你坑我啊?你說不認識我那不就行了,我先出城,再想辦法接應你出去不就好了嗎?”申屠老頭壓著極低的音量說道。
柳夏徽也同樣壓低聲音對申屠老爺子說道:“你的意思是把我一個人留著這,你想害死我啊?這戶人家的老爺那麼有錢,居然舍得把自家的閨女下嫁給我這樣一個叫花子,那你不想想這家的小姐得有多醜!我可不想一世英名毀在一個醜女手裏,你得陪著我。”
“你小子咋心眼這麼多呢?我都沒想到這樣的問題。”
柳夏徽傲嬌的一昂頭,說道:“那可是,我也不怕告訴你,這種入贅豪門、富婆包養的夢,我做過不下千次!”
“那你這不是美夢成真了嗎?”
柳夏徽搖了搖頭,一副賤嗖嗖的表情,繼續壓低聲音說:“那不行,我也是要看看對方顏值的好吧,你以為我是那種為了錢而出賣肉體的男人嗎?”
“額……大不了到時候你看著對方不合你眼的話就跑唄,為啥一定要拉上我?”
柳夏徽一下子急了,懟著老頭的耳朵說道:“你是不是虎?你沒看她家這幾個下人實力都在我之上,這到時候我能跑得了嗎!”
申屠妄細細感受了一下,心裏也是咯噔一下。什麼樣的家庭才能夠如此奢侈,連下人都是先天境的修為啊。
申屠妄悄聲提醒道:“小子,這件事可能沒那麼簡單了,上樓之後說什麼都要小心,一旦動起手來你就先跑,反正以你的輕功對方也抓不住你。”
“那你怎麼辦?”
“放心,再怎麼說我也是宗師下品的境界,對方想要留下我可沒那麼容易。”
“嗯。”
說話間便到了三樓,柳夏徽也在慶幸,還好樓層不高,要不然剛剛那麼重的金屬球砸到自己頭上,說不定就直接是血濺當場了。
同時他也在暗暗誹謗,高空拋物就應該拉出去浸豬籠!
嗯?
房間內站著七個人,柳夏徽的眼神一下子就被那站著的女子給吸引了。
那女子約莫十五六歲年紀,笑靨如花,寐含春水,臉如凝脂,白色牡丹煙羅軟紗,逶迤白色拖地煙籠梅花百水裙,身係軟煙羅,還真有點粉膩酥融嬌欲滴的味道。紅唇與嫩白的肌膚,更顯分明,一對小酒窩均勻的分布在臉頰兩側,淺淺一笑,酒窩在臉頰若隱若現,顏如天仙。
柳夏徽的第一個想法便是,這女人不冷嗎?
他盯著那女子看了許久,看的對方臉頰都有些泛紅了。申屠老頭實在是看不過眼了,咳嗽了一聲,才把柳夏徽從神遊中拉了回來。
柳夏徽這才注意到屋子中坐著的其他人,伸手撓了撓頭尷尬的說道:“額……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嗯?這……”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屋中的七個人,有三個柳夏徽認識。
南宮缺、惡佛陀、盜天行?
他們三人怎麼會在這裏,那這另外幾人應該也是歡喜教中人嘍。
隻見那端坐在最中間那椅子上的中年男人正笑意盈盈的看著柳夏徽,他身後便是站著那位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