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乖雙手顫抖的端起了水杯,他就像宮中寂寞很長時間的佳麗突然受到皇帝寵幸那樣心花怒放、誠惶誠恐!鼻子尖兒上的汗也就立馬收了回去,笑容滿麵地說:
“我看要數JG證券公司的資產狀況要好一些,可是經營一塌糊塗,劉總是個太子黨,他媽是個高官!這小子也是個浪蕩公子,以前是沒錢就要,可現在不行了,主管部門不給錢了,明確的告訴他發展靠自己!他這下可急了,到處找錢,可人們都像躲瘟疫一樣躲著他。”岐人正要跟他說話時手機響了,他拿起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了卉陽的嬌滴甜美的聲音:
“大哥呀!你交給我的任務我可完成了,你別說你還真神了,我想不佩服你都不行,言醇還真從京雲那裏拿了兩百多萬!”歪乖要走,岐人示意他不要走,岐人心想你的消息也真夠慢的,說著他走到了裏屋,他關上門說:
“怎麼樣!毛主席他老人家不是說階級鬥爭要年年講、月月講、天天講嘛。”卉陽也深有感觸地說:
“嗨!這人也真是的,你說言醇跟你那麼多年,他一步一步的能有今天不都是你給他的呀!這人真是臭狗屎,那麼沒有良心!”岐人這時能說什麼呢?他不怪言醇,他心裏清楚,就是言醇不去那京雲也有辦法從合同外弄錢,隻不過他買通言醇更方便些罷了!想到這兒岐人很大度地說:
“這事兒你要嚴格保密,其實要是言醇跟我說了我也不會要這個錢的,行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快回來吧,你那個店沒你還真不行,我的眼神兒不錯吧,你就是有經營咖啡館兒的天賦。”卉陽在心理越發愛他的這個哥哥了,他這麼大度是無論怎樣也不能讓人理解的!他真為自己依靠岐人感到慶幸,複生現在已經流亡海外了,跟他的那些人也都紛紛走死逃亡!想到這她就撒嬌的說:
“我馬上就回去,越看不到你還真是越想你的。”岐人哈哈的笑著說:
“你都想我什麼呀?”卉陽有些不高興地說:
“我想你什麼你不知道嗎?告訴你說吧啊!我是大頭小頭一塊想!”岐人又哈哈的笑著說:
“真不象話!哪有妹妹這麼跟哥哥說話的,我得快點兒把你嫁出去!哥哥年紀大了,小頭不中用了!好了,回來再說吧,我還有事兒。”岐人回到前屋繼續對歪乖說:
“ZG租賃公司的老總你了解嗎?”歪乖有些傲慢的坐直了身子說:
“總經理師石原來LN省外經貿委的主任,他是原LN省委的老書記帶來的,人不錯,快退休了,對租賃業務也是白帽子。前幾年還行,現在老書記也退下來了,國家政策也變了,他就不靈了,現在他的願望就是找到好的重組者和經營者也算對國家有個交代他就退休了。”岐人心裏有數了,但他不露聲色又若無其事地說:
“你和言醇一起立即著手這兩個公司的兼並商業計劃書和可行性研究報告的起草工作,我讓小行配合你們,三天必須搞出來!另外你約一下ZG公司的師石總經理和JG公司的劉總,但要分開約,時間地點你定,要提前一天告訴我,我請他們吃飯。”乖歪飄飄欲仙的走出了氣人的辦公室。
乖歪在電話裏對言醇很謙虛的請教說:
“岐總好像要兼並ZG租賃有限公司和JG證券有限公司,有些事情還想請您幫幫忙,不知您有沒有時間。”言醇在電話那邊賣著關子的說:
“那您得請我吃飯。”乖歪高興地說:
“好啊!你這岐總的大紅人兒,想請你吃飯還請不上呢?說吧,今晚在哪兒?”言醇的笑聲在電話裏顯得那樣有自信,他開玩笑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