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子瑜和楚芷筠對視了兩秒。之後換上了一個玩世不恭的神情,說道:“白姑娘雖好,隻是臣經常看臣妹起舞,所以也就稀鬆平常了。”
黎長歌聽到這句話,當即換上了謙虛謙虛,不敢當的表情,而心裏卻把黎子瑜罵了個遍,要不是理智告訴她她們是兄妹,黎長歌現在隻想問候一下他的祖宗。
果然,話題成功的引到了長歌的身上,皇上笑著對長歌說道:“是啊!太子妃當年在皇後後花園一舞,真真是驚豔啊!”
黎長歌隻能客套的回答:“父皇謬讚了。”語畢,長歌看了一眼白清思,心下覺得有點對不起她,畢竟又是有點讓她下不來台了!隻見那白清思盯著黎長歌,有點委屈,但黎長歌看到更多的是埋怨。
……
雲旌漠看出了黎長歌的尷尬,於是開口說道:“白姑娘這身段也是不凡啊!”黎長歌聽得此言,感激的悄悄捏了捏太子的手。太子感受到了,忍不住浮起了一個微笑,但是他沒有動頭,這落在白清思的眼裏,就是在對著她笑了。
太子這是看上我了嗎?白清思心下想著,今日是父親說要讓她好好表現的,爭取可以讓黎子瑜看上,雖說黎子瑜風度翩翩,但到底不如雲旌漠,憑什麼她黎長歌就可以當太子妃,還三番四次的羞辱於自己,她不甘心。太子剛剛都已經對著自己笑了,哪怕他做了太子側妃,將來也是貴妃之位,到底自己是庶出的女兒,家裏的二位姐姐時常瞧不起自己,她定要當上貴妃,將她二人踩在腳下。
思及此,白清思起身說道:“陛下!臣女聽聞太子琴技不俗,臣女鬥膽,想請太子殿下撫琴,臣女作畫一副,獻與陛下!”
白據在臣子席如坐針氈,說好的黎公子撫琴,為何這個孽女邀請太子。這樣根本不可能讓太子看上,而且因為勾引太子,還會得罪黎家。
皇上倒是詢問了一下:“太子?”
雲旌漠起身行禮說道:“父皇恕罪,實在是兒臣曾經向太子妃承諾,此生隻為她一人撫琴。兒臣不想做那違背諾言之人,故而隻能拒絕白姑娘了。”
白清思聽得此言,心裏想到:一定是那黎長歌仗著黎家家大勢大和太子鬧,太子礙於太子妃的麵子才不得已拒絕,他其實是喜歡我的,這個時候我應該要幫他一下。
於是白清思朝黎長歌福了福身,說道:“娘娘如今已是太子妃了,應當為天下女子之表率,太子殿下想要撫琴,娘娘應當應允了殿下。方不失了娘娘的氣度。”
話都說到這裏了,黎長歌在遲鈍,也聽出來了,白家姑娘這是沒看上哥哥,看上太子了。太子豈是她可以肖想的。
……
黎長歌心裏很是不爽,也說不出來為什麼,隻覺得這樣一個女人勾引太子,攪得她心煩意亂。於是睨了白清思一眼,開口說道:“怎麼?白姑娘這是在教本宮怎麼當太子妃?”
白清思看著黎長歌這樣居高臨下的,覺得這個太子妃隻知道耍淫威,男人都應該喜歡嬌弱溫柔的,於是換了一個楚楚可憐的表情,說道:“清思沒有,娘娘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