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歌讓山竹和山茶將芷筠送回去,自己和雲旌漠留在百卉園裏散會步,不用人跟著。
“落兒!”長歌聽見雲旌漠喚她,於是轉過頭去看他。
雲旌漠比長歌高了大半個頭,長歌要微微仰起頭才能看清。抬眸對上雲旌漠的眼睛,說道:“怎麼了?”
雲旌漠笑了一下,將掌心握著的一朵小花插在了長歌的頭上,說道:“你真好看。”女孩聽得此言,臉刷的紅了,又笑了一下,雲旌漠忍不住湊上前去,親了親長歌的臉頰。將女孩攬在了懷裏。
雲旌漠湊在長歌耳邊說道:“長歌!將來我登基了,就把這裏種滿梨樹送給我的皇後好不好!”
女孩笑了笑說道:“你可千萬別讓父皇聽到了!”
二人手拉著手散了散心,就準備往宴席上走,突然聽到不遠處有動靜,兩個人湊過去看了看熱鬧。
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
“山茶!山竹!怎麼在這?”
山茶朝著不遠處的欒王殿下指了指,又翻了個白眼說道:“我們奉命送楚姑娘回席上,誰知碰著太子殿下和楚金玉在這裏卿卿我我,欒王殿下發現姑娘,非說姑娘故意吃醋跟來,嫌楚姑娘不懂事,一直在指責姑娘,說了……說了不少難聽話。姑娘不想搭理他,他給姑娘堵著了!”
這個欒王真是自我感覺良好!長歌有點後悔沒有讓紫禕送芷筠回來,好歹可以直接動手。
“你看看你有沒有王妃的樣子,當初本王就不願意娶你,是你使計謀,逼得本王不得不娶你,本王既然已經給了你名分,你就該安安生生的才是,就你這樣拈酸吃醋,比起金玉,真是差了十萬八千裏。金玉這樣溫柔又懂事的,真真是閨閣典範。”
黎長歌站在人群外圍都能聽見欒王的聲音。周圍看熱鬧的見著太子妃來了,就自覺地讓出一條道來。
“芷筠!山茶和山竹沒有送你回到席上嗎?”
欒王一邊摟著楚金玉,一邊指著芷筠罵罵咧咧,就聽到了黎長歌的聲音。
“二哥!二嫂嫂!”欒王衝著走過來的二人點了點頭,她懷裏的楚金玉也朝著二人福了福身。太子朝二人點了點頭,算是回禮,黎長歌卻並沒有理會二人,倒是欒王問了:“二嫂適才說,山茶送楚芷筠回席?”
黎長歌在一旁的石凳子上坐了下來,說道:“是啊!本宮看見太子去了百卉園,就讓芷筠陪著一起去尋,找到了太子,就讓山茶和山竹送楚芷筠會席上了。”
周圍一陣騷動,欒王也聽見了一些切切私語
“原來王妃沒有這樣啊!”
“是啊!王妃看著氣度不凡,一看就是書香門第教出來的大家閨秀。”
欒王覺得麵子上有些掛不住,說道:“既然如此,那本王和金玉就先走了,王妃就和二嫂一道吧!”
“等等!”黎長歌出言攔住了他。
“二嫂有何指教?”
黎長歌站起身來,說道:“你既然叫我二嫂,不如今天二嫂就給你些教誨!”
欒王臉色不好,隻是看了看雲旌漠,希望太子阻止,可是太子就站在那微笑的看著太子妃,根本沒有看他。
黎長歌繼續說道:“淑妃出身小門小戶,怕是不太有機會見到名門閨秀,也不太能受到名門閨秀的教誨!……擅長女紅的,懂得禮儀的,是為閨秀!在此之上精通琴棋書畫的,是為才女!楚二姑娘的女紅本宮是沒有見過的,可是楚二姑娘於琴棋書畫,是一竅不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