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把楚將軍也叫來了?”淑妃站起了身問。
黎長歌這才說道:“太子適才在這裏說,他不願意讓芷筠做他正妃,說是芷筠耍了手段!既然懷疑楚姑娘的人品,不若你們商議商議和離之事!”
淑妃一聽臉色一變,這個黎長歌,到底要耍什麼手段?她兒子和楚芷筠萬萬不能和離!
說著曆聲問道:“黎長歌!這和離之事,豈是你能決定的?”
黎長歌看著淑妃失態的樣子,隻是微微笑了一下,說道:“這不是請來了楚將軍和夫人商量嗎?”
楚夫人一聽瞧不起芷筠就炸毛了:“淑妃娘娘,我家芷筠雖然不是什麼金枝玉葉,但也絕不能受此侮辱!”楚將軍麵色陰沉在一旁看了看黎長歌,又移開了視線,沒有說話。
淑妃一臉訕笑,還是軟了下來,上前拉住了楚夫人的手,說道:“好姐姐,孩子不懂事,回頭讓她父皇罰他就是了,芷筠一個姑娘家,別真走到了和離的地步,於名聲也不好聽啊!”
“母妃不必這般,那楚芷筠當日分明是要送我荷包,就是心悅與我,看看她現在這欲擒故縱的樣子……”一旁的雲旌平隻覺得當日算計她的人是楚芷筠,覺得芷筠不可能答應和離。
淑妃一邊在心裏暗罵雲旌平蠢笨,一邊嗬斥著他:“你在胡說什麼?楚姑娘平行端莊,大方得體,倒是這個楚姑娘,一副小家子氣的樣子。”說完還狠狠地瞪了一眼雲旌平。
雲旌平看到他母妃斥責楚金玉,於是更加覺得楚芷筠仗著身份拿和離威脅他處置金玉,剛要開口,就聽到楚芷筠說到:“我楚芷筠當著所有人的麵說,我從不曾心悅欒王殿下,既然欒王殿下不願娶,那還請淑妃娘娘和家母做主和離。”
欒王不屑的笑了笑,演,接著演!
正當爭執不下的時候,皇上來了。行禮落座之後,皇上看著淑妃和楚夫人都欲爭辯,索性就朝雲旌漠開口:“太子!你來告訴朕,究竟如何。”
雲旌漠一五一十的稟報了皇上,皇上聽說長歌找來了淑妃和楚家,於是淡淡的往她那邊掃了一眼。
皇上並沒有和她說話,隻是說道:“欒王,你這樣當街對王妃出言不遜,著實不妥!明日起,你就在欒王府禁足三月!也算朕給楚家一個交代!”
欒王一聽便不樂意了,當即說道:“父皇何須如此,楚芷筠千方百計算計來的王妃之位,怎麼好和離?”
皇上怒道:“放肆!你給我滾回府上去!”
欒王帶著楚金玉準備離開的時候,楚芷筠喊了一聲:“且慢!”
看看,欒王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這不是表態不願意和離了嗎!
結果楚芷筠一番話,卻是在場的人想也未曾想到的:“既然你們不願和離,那還請陛下做主,從今往後,臣妾移居欒王府西小院,欒王殿下沒有允許便不得踏入,他過他的我過我的,臣妾會用餘生證明,臣妾並不肖想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