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白往沙發上一坐,默默地念上幾遍清心咒,而連今也似乎看出了他的反應,有感覺心口處一陣透涼,隨後默默地拿過一隻抱枕抱在懷裏,勉強遮住胸口。

“找我幹嘛來了?”連今決定說正事。

神白深呼吸幾口氣,才恢複正常的模樣。

“需要給你植入靈脈,這是第七回,會很疼,往後的兩回也是這樣,所以,你要有心理準備。”

神白淡淡的聲音在空闊的客廳響起,若是他的音量高一些,說不定能聽到四麵八方傳來的回響。

他繼續說,眉間揉入一抹心疼:“要是疼狠了,告訴我,或者咬我也行,但這個疼痛必須經曆才行。”

連今記起來,以前的幾次植入靈脈,都是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進行的,若不是感覺到身體有異常,她甚至還一直被神白瞞在鼓裏。

“嗯,好吧,再大的疼痛我也能接受,”連今捉狹的笑笑,“別忘了,人類最高痛感是女性生孩子,將來咱們結婚了,我可是要受一波生孩子的罪的,那種疼痛我早晚都得經曆,就別說現在的這種疼痛了。”

神白定定的看著連今,她剛剛說了什麼?說了結婚後的孩子,他們結婚...生孩子....這種美好的生活讓神白心頭滾燙的不行。

一想到那副場景,神白耳根子紅了紅,方才勉強壓下的燥熱又爭先恐後的冒了出來。

實在造孽!

神白趕忙變換了一下坐姿,輕咳幾聲,裝出一副正經人的模樣,完全不讓人察覺他滿腦子的黃色思想。

他說:“那行,閉上眼睛,我要把靈脈續接到你的體內。”

連今輕‘嗯’一聲,乖乖點頭。

神白心隨意動,手隨心動,指尖金芒綻放,仔細看,像一條遊走的長蛇,他的指尖點在連今的眉心之間,那道金色的光芒便順著手指,沒入到連今的靈府內。

連今渾身都被定住了,體內有火燒火燎一般的熱浪,剛才她感覺到有一道熾熱的光打在她的靈魂上,溫暖的感覺讓她想要顫抖。

可是這束光越來越滾燙,燙的她肌膚發紅、每根骨頭都像被針紮一般,五髒六腑似是被燒滾的開水澆淋,痛的她恨不得狠狠地將無數冰塊咽下肚。

連今很不好受,神白也不好受。

修補靈脈是個技術活,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導致宿主的身體崩潰,前六次還好,最後三次每植入一次靈脈,就會起到一次質的變化,所以,尤為重要。

整個修補工作大約持續了三分鍾,三分鍾過後,連今仿佛從水裏撈出來,渾身上下都有淅淅瀝瀝的汗意,頭發全部被打濕,額頭密集的汗珠從光滑的臉頰上滾落,一顆一顆,沒入奢華的地毯內。

修不好第七道靈脈,神白解開連今的禁錮,連今渾身一鬆,柔弱無骨的往下一倒,神白眼疾手快,一下子將連今抱在懷裏。

“要睡一下嗎?”看到虛弱的連今,神白心疼的問。

“嗯,要先洗澡,不洗澡難受。”

神白看了一眼浴室,他把她抱起來,往浴室走去。

打開水龍頭,調好水溫,看了一眼連今,啞著嗓音問:“有力氣脫衣服嗎?”

連今兩頰染了緋紅,默默地點點頭。

神白站起來,往外走:“有事叫我,我就在外頭。”

連今低著頭,勉強抬起手,已經在把上衣往上卷了。

浴室的門重新關上,連今千辛萬苦的把自己扔進浴缸,美美的泡了一個澡,等她泡完澡,渾身暖洋洋的,舒服的她差點當場睡過去。

等她再出來時,神白正托著不曉得從哪兒變出來的電腦,神情嚴肅的敲字,像是在回答什麼重要文件。

看到連今出來,他目光掃了連今一眼,然後把電腦一合。

“要我晚上在這兒陪你嗎?”

連今連忙搖頭:“你忙你的,我現在要睡覺了,你走的話也不用給我打招呼。”

說著,忙不迭溜進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