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記憶的站台(1 / 3)

北京的夜晚總是那樣的華麗,燈光閃爍在每個人的眼睛中,在那裏點亮著每一個人內心深處的幸福感覺。今天是周末,大家的心情都像飛了一般,臉上都掛著笑,那笑就是在訴說著自己心中的幸福。

咖啡廳中一個僻靜的角落,葉雨星與吳曉誠麵對麵坐著,她的雙眼中依舊顯露著一種哀傷,紅腫的眼睛在閃動著,其實從那天開始自己就一直是這個樣子,雖然已經過去快兩個月了,但是她卻無法忘記。

看著她的樣子吳曉誠真的害怕那陰影在葉雨星的心中將會是永遠。

“真是不好意思,在這個時候叫你出來,因為我是有些擔心。”

吳曉誠帶著深深的歉意說道。

“啊,不沒什麼的。”

聽到他說的葉雨星知道這是自己的眼睛惹的禍,她趕忙用紙巾輕輕的擦了擦眼角。

“真不知道這麼做是不是不好,我沒有想到你現在的心情還沒有完全的恢複過來。”

“不,那天真的是謝謝你了。”

葉雨星還記得自從那件事情之後自己就沒有和他見過麵不過每天他都在電話中勸導著自己,而今天他卻提出想出來坐坐,自己考慮了之後答應了。

“嗨,這個說到那裏去了,大家都是朋友嘛。他有聯係你麼?”

吳曉誠笑著問,不過他的笑容很快便消失了,因為他看到葉雨星的眼睛裏又出現了閃光,她又在那傷心了,而自己的話似乎也不應該這樣問。

“哦,對不起,我不該這麼問,我…”

“不,沒關係的,即使你不這樣問,我也會告訴你的,就像你所說的我們是朋友。是的,他沒有再聯係我,經過這麼長的時間我是了解他的,隻要說出來就一定會去做。”

葉雨星看了看店裏窗戶的方向,外邊已經黑了隻有燈光在那裏閃爍。

“是麼,其實你不要怪他,那事情…”

“不,我沒有怪他的意思,我知道他這麼做全是為了我,為了我的…”

說著她臉上的淚水終於些控製不住流了下來,她輕輕的抽泣起來。

吳曉誠遞過兩張紙巾去。

“謝謝。”

葉雨星接過紙巾輕輕的擦拭著已經有些紅的眼睛,淚水將眼睛周圍淡淡的妝粉都給浸濕了。

“是啊,或許隻有你最理解他的真實了,直到現在我才知道他真的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人。”

吳曉誠輕輕的說道,說話間他也向窗外望去,那裏不時閃過一道道車燈的亮線。

“不好意思,這個樣子是不是很難看。”

葉雨星似乎是在對自己嘲諷的說道。她抬起頭,那水晶般的雙眸裏印出吳曉誠的影子。

“嗯?說什麼呢,女孩子的淚隻能使她們更可愛。”

吳曉誠轉過頭看著她,故意有些奉承的說道,他似乎也注意到自己在她眼睛中印出的影子,目光更顯出對她的愛憐來。

兩個人的目光在這一瞬間短暫的交會了,葉雨星突然從心底感到有些緊張,她不自然的低下頭。烏黑的長發順著她的麵頰輕著的墜落下來,她做樣子似的把頭發向後麵撩了撩,不過一些多餘的細絲還是不聽話的留在剛剛的淚痕上。

看著她吳曉誠似乎想說什麼,但是當看著她這個樣子時自己卻有些猶豫了。

“啊,你看啊一轉眼大家都是大人了,真的覺得很奇怪啊?”

見她這個樣子吳曉誠還是故意將話題轉移了。

“奇怪?為什麼說是奇怪呢?”

葉雨星抬起頭問了一句。

“怎麼,難道說快三十的人了還不大麼?”

吳曉誠笑了笑。

“看你說的,明明才二十七嘛。”

聽到他這麼說的葉雨星慢慢的放鬆起來看著他,這時她不哭了,甚至剛才還有些緊繃的嘴角已經有些開始向上放鬆著。

“你不哭了。”

看著她吳曉誠笑了笑。

“嗯,不知道是為什麼,在什麼時候開始也喜歡回憶來了,那些事情…真是的,也許,真的像你所說的,是因為年歲大了,大了就容易回憶。”

說著說著葉雨星又低下頭靜靜的坐在那裏。

見她又不說話了,吳曉誠也隻是望著她,並沒有在問什麼,時間就這樣再次開始沉默著。

“我帶你去一個地方,想去麼?”

一陣沉寂的鬥爭後吳曉誠突然說道。

“地方?是去哪裏?”

葉雨星抬起頭看著他。

“這,我想,先不說,等到了那兒你自然就知道了。”

吳曉誠對著她笑起來,那笑有些神秘。

也許是有些猶豫,葉雨星又沉默了。

“他究竟是要帶自己去哪裏呢?”

本來她就感覺吳曉誠今天叫自己出來就有些奇怪。

“啊,要是你不願意的話,我看還是算了吧,等以後有時間再去吧。”

見她有些猶豫的樣子吳曉誠趕忙自己先否定了。

“不,我們去吧。”

也許是不想駁他的麵子,葉雨星答應了。

“真的?”

吳曉誠有些不相信似的。

“…”

葉雨星什麼也沒有說,隻是點了點頭。

結了帳之後,兩個人走出了咖啡廳,來到車旁,吳曉誠打開車門,這是單位配給他的專車,今天是第一次開出來,為的是能夠奢侈一下。

“謝謝。”

葉雨星坐了進去。

關上門吳曉誠從車頭走了過去,他一直注視著玻璃內的葉雨星,似乎那加上模糊反射燈光的身影更讓自己覺得陶醉,他笑了笑,趕忙跑到左邊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走啦,坐穩了。”

車子開動了,閃亮的車燈照射著路麵前行著,在葉雨星看來前麵的路似乎並未被燈光所照亮,但是在自己的心中卻似乎能感覺到要發生什麼。

“你剛剛學的車吧?”

葉雨星看著窗外問道。

“你怎麼知道我是剛學的呢?”

吳曉誠一邊看真前麵一邊說道。

“有些感覺吧。”

葉雨星輕聲的說道,的確吳曉誠和他比起來開的有些生疏,不過他們本身就是兩類人。

“其實剛畢業那會就學了,隻是一直沒有用上,這次單位給配了車。”

吳曉誠回答道。

“是啊,那應該是老司機了。”

葉雨星有些半開玩笑的說道。

“對啊,老司機了,嗬嗬。”

吳曉誠附和的說道。

車子裏又陷入了寂靜中,吳曉誠打開了音響,輕柔的音樂籠罩了整個車子。

看著窗外葉雨星發現吳曉誠竟然將車開到了北京站,雖說是周末但這裏依舊是繁忙的。

“這裏?難道說你是要接人麼?”

葉雨星看著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

“嗯,算是吧,不過是要去送一個人,一個朋友,你能陪我一起去麼?”

吳曉誠沒有看她而是看著前麵來往的行人。

“這就是你,你要帶我來的地方?為什麼剛才不說是來送人呢?”

葉雨星的聲音很輕,說實話她的確有些後悔自己答應他來這裏。

“對,其實也沒有什麼的,因為今天出來的時候他才臨時來的電話,所以我隻好來送他了。”

吳曉誠的回答中並看不出有什麼其他的打算。

“那我是不是回避一下的好。”

葉雨星說道。

“沒什麼事情的,再說這裏的確就是我要帶你來的地方。”

吳曉誠回答道,那意思很明顯,這就是那個地方,而且還不願意讓她走。

“可是這樣的話不是很不好,不知道被別人看到人家會…”

葉雨星沒有說下去。

“不要緊的,那人跟我很熟悉,我就說你是我同學今天是同學聚會,時間晚了我得送你。”

吳曉誠想替她打消顧慮。

“可是這樣做還是覺得對人家…?”

葉雨星又看著窗外,馬路上有很多的背著包的人,那些為了生活而不得不轉展不停的人們,雖說是晚上可等車接站的人仍舊很多。

“嗨,放心好了,不會有事情的,要是覺得不好你可以先在遠處。”

吳曉誠在那裏繼續給她舉出種種解決的方法。

“可是,那,那我想,我還是先走吧。”

葉雨星覺得自己要是出現在他朋友的麵前真的是不好解釋的事情。

“沒關係,剛才不是說了麼,再說他不是那種很在意的人,他是一個很好的朋友,我想他也許會打車走的。”

吳曉誠的語氣竟然有些強硬起來,但是他並沒有看她,而是依舊在注視著前麵。

“可是…”

“沒什麼的,就放心好了。”

說完這話吳曉誠轉過頭對她笑了笑。

麵對那笑葉雨星沒有多說什麼,隻是默默的坐在那裏她也沒有心思再去注意外邊了,他究竟要做什麼呢?車子裏又被音樂的聲音給占據了。

來到了北京站旁邊的停車場,停好車之後他們一起來到了站前,吳曉誠過去買了兩張站台票,回頭對她招了招手,而葉雨星也隻好跟著一起走進了車站。

“是在哪個站台啊?”

葉雨星看著頭頂走過的電子提示牌。

“到了就知道了。”

吳曉誠甚至都沒有去注意那裏的提示依舊是走在前麵,而且還加快了腳步。

葉雨星突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這感覺剛才就一直在侵襲著自己,她竟然開始有些緊張了,難道說他的前進是漫無目的的,不對,他是來接人的麼?她有些糊塗了,“他究竟在做什麼?”在他身後自己似乎隻能慢慢的跟著。

走著便來到了樓上的候車大廳,此時這裏並沒有太多的人,剪票的高峰已經過去,估計車子應該也快開了,吳曉誠站住了,“對,就是這裏。”

吳曉誠看了看電子號牌上寫著的號碼。

“是這裏麼?”

葉雨星看著他,她並沒有去注意這裏是去哪裏的剪票處,因為自己在心底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說不清楚那感覺是不詳還是什麼。

“啊,對,到了,就是這裏,咱們下去吧。估計他應該已經在月台了。”

說完吳曉誠將站台票交到剪票員的手裏,那裏被打上了一個記號,葉雨星跟在他後麵走了進去。

走向月台的台階,而葉雨星依舊是跟在他後麵似乎是有些小心的走著,似乎她是在害怕自己會一腳踩空而摔下去,不時的看著在前麵走著的吳曉誠,他仍舊像沒事似的慢慢的走著。

終於在走下了台階後他們來到了五號月台之上,來到這裏吳曉誠站住了,他回過頭看著身後慢慢走下來的葉雨星,這時另一邊的一列火車正要出站,車輪帶起的風吹動著剛剛從通道中走出來的葉雨星的頭發。

“是的就是這裏。”

吳曉誠在心裏對自己說道。

走出來的時候葉雨星看到在吳曉誠的臉上閃過一絲微笑,這更讓她感到奇怪,因為她突然發現在這個月台上似乎存在著一些不一樣的地方。

除了他倆所有人要麼是趕著上車,要麼就是緊著告別,站台上還有不少的人在那裏奔跑,看的出來車就要開了。

“曉誠,你,你的朋友在哪裏啊?”

葉雨星終於開口問他了,同時那個在心底的預感愈發的強烈了。

吳曉誠沒有說話依舊慢慢的向前走著,距離車廂越來越近了,趕車的人從他們兩個的身邊跑過,仿佛電影鏡頭中快鏡與慢鏡的共存。

見他沒有回答,葉雨星隻好跟在他的後麵。

吳曉誠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麼,他不住的向車窗裏看去。

“也許那人已經在車廂裏了吧。”

葉雨星在心裏對自己解釋著一個可以使自己放鬆的理由。

突然吳曉誠站住了,他站的很突然,跟在後麵正低著頭走的葉雨星被嚇了一跳,她也一下子停住了腳步。

“曉誠…”

當抬起頭時葉雨星發現吳曉誠正用一種充滿感情的眼神望著自己。那目光與剛才所有的都不一樣,那目光是那樣的熟悉,又是那樣的陌生。

“開往天津的列車就要發車了,請還沒有上車的旅客趕快上車。”

不知是巧合還是事先安排,此時從站台的廣播中發出了提示的聲音。

“這是…?”

葉雨星愣住了,這個景象,這聲音,這氛圍,她甚至感到眼前的這一切都是在夢中,因為如果不是在夢中那此時的一切又都說明了什麼呢?她感覺到這一幕似乎很熟悉,但是那卻隻是在自己記憶的深處,已經模糊的無法清楚的想起了。

“還記得麼?雨星,我曾經在這個月台上第一次抱了你,第一次對你說出了我心中的話。雖然這些年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可是我卻真的感覺到直到今天在我心裏還是那樣,我喜歡你,雨星。”

吳曉誠說著向她張開雙臂。

“啊…”

突然的一切使得葉雨星徹底的茫然了,而剩下就隻有的呆呆的望著他,被風吹起的頭發遮住了她帶著淚珠的雙眼…

“為什麼?難道說我是在等待這一切麼?…”

列車啟動了,站台上的所有人都在揮動著手臂,車輪與軌道摩擦的聲音漸漸的蓋過了一切…

※※※※※※※※※※※※※※※※※※※※※※

公元二零零四年,夏,還有幾天就要畢業了,這個時候能找到工作的人已經不在為工作而奔波了,想繼續深造的人也開始了考研的複習,這就是大學生活的最後,似乎沒有什麼值得珍惜的地方,但是又什麼都無法去舍棄,就像是一塊不願舍棄的雞肋。

“等一下雨星。”薑海叫住了正要走出體育館的葉雨星。

“還要做什麼?”葉雨星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

“對不起我真的是沒有別的意思,所以希望你不要誤會我。”薑海有些懇求似的的說道。

“我知道,不過我還是那句話,你和我不合適。再說我不想成為別人的話柄。”葉雨星笑了笑說道,看到他的樣子葉雨星也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嚴厲了。

“話柄?哈,這是怎麼了?就算是成為話柄又能怎樣呢?”薑海語氣中顯出他似乎對這樣是毫不在意。

“也對別人可以但是至少我不行。對不起,我要走了,班裏還有些事情等著我做呢。”葉雨星態度堅決的說道。

“雨星,請等一下。”薑海叫住她。

“還有什麼?”葉雨星看著他。

“我知道了,真是的,該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好,我尊重你的意見,不會讓你為難的。那,那如果這樣的話大家是不是還是好朋友呢,或者是普通朋友?”薑海問她。

“嗯,這還差不多。其實這事情誰也沒有錯,既然你都說了那大家當然還是朋友了,不過說真的薑海,我覺得你還是多照顧一下另一個人的心情吧,其實有人更需要你去關心的,隻是那不是我。我們還是做同學和朋友的最好啊。好了,說了這麼多我要走了。”葉雨星說道。

“知道了,謝謝,雨星。”薑海對著她笑了笑說道,那笑多少有幾分是硬撐出來的。

“嗬嗬,這就對了。”見他不再繼續自己的觀點,葉雨星也笑著說道,說完揮了揮手她便轉身向大門走去。

“雨星難道說你真的不明白麼?”看著她的背影薑海在心中對她說道。

就如同在比賽中失敗的選手一般,薑海靜靜的呆在那裏,直到大門被微風關上,葉雨星的腳步聲徹底的消失了之後,他慢步才走到場子中央揀起一個籃球。“不合適,哈,什麼不合適,什麼話柄,怎麼會有話柄…”他將球狠狠的拋向籃筐,砸在鐵圈上麵的聲音之後是連續的嘭嘭聲。

這時體育館的門被打開了,順著開門聲薑海轉頭看過去,一個女生站在那裏。

“小纓。”薑海看到她正對著自己笑。

※※※※※※※※※※※※※※※※※※※※※※

第二天的教室裏,所有人都在忙碌著。這時班裏正亂著呢,這是聯合大學商務英語係零零五零五班在做最後班會的準備工作,因為這一周就是大家在一起的最後一周了,隨後大家就要分別各奔東西了,雖說沒有那種生離死別的意味,但是多少會在每個人的心裏有些依戀與不舍,畢竟大家是四年的同學,是一種潛在的緣分讓大家在一起生活了四年。

“曉誠,幫我拿一下那邊的氣球。”葉雨星對一個男生喊道。

“哎,知道了。”被叫做曉誠的男生轉過頭將掛在燈管上的氣球給拿了下來。

“謝謝。”葉雨星接過氣球。

“依我看,掛在那邊的牆上也許會好些。”那個男生繼續說道。

“是麼,我來看看。”說著葉雨星又跑到那邊去了。

“吳曉誠在嗎。”一個老師站在教室門口問道。

“吳曉誠,徐老師找你呢。”一個同學對剛才那個男生說道。

吳曉誠向門口看去。

“吳曉誠到我辦公室來一下。”徐老師說完轉身先走了。

“噢,來了。”吳曉誠跳下桌子,準備過去。

“喂喂,看看你的臉。”葉雨星叫住要走過去的吳曉誠。

“髒麼?”吳曉誠看著她。

“哈哈,鼻子上麵。”葉雨星笑起來。

“知道了。”說著吳曉誠拿出紙巾在鼻子上麵擦了擦,“現在呢?”

“好了。嗬嗬。”葉雨星笑著說道。

“多謝。”吳曉誠抱了抱拳,跑了出去。

走出教室時吳曉誠又回過頭看著站在桌子上的葉雨星。

“知道作什麼麼?”葉雨星見他回過頭於是就問道。

吳曉誠搖了搖頭。

葉雨星撇了撇嘴有些失望。

見她沒再問什麼,吳曉誠向辦公室走去。

他走到樓道時看到一個人正站在那裏,“嘿,薑海。”那人正是自己的同學薑海。

“曉誠。”薑海看到他笑了笑。

“你怎麼在這裏呢?大家可都在教室裏忙乎呢。”吳曉誠對他說道。

“哦,在等人呢,一會兒一起過去。”薑海說道。

“是這樣啊,嗬嗬,那我先走了啊,還有些事情。”吳曉誠當然知道他在等誰。

“你是去哪啊?”薑海問他。

“去辦公室,徐老師找我。”吳曉誠說道。

“是嘛,那快去吧。”薑海說道。

“先走了啊。”吳曉誠衝他說完後便走了。

“我們走吧。”這時從一邊的教室中走出一個女孩子正是昨天在籃球館的那個女孩子,“哎,你在跟誰說話呢?”她聽到了薑海在和吳曉誠說話。

“是吳曉誠。怎麼弄完了,東西都收回來了?”薑海看著她。

“是啊,收回來了。哎薑海,你知道麼?咱們班裏有一個秘密喲。”女孩子突然有些神秘似的說道。

“怎麼了小纓,為什麼突然這麼說。”薑海覺得挺奇怪的。

“噢,沒什麼。”站在這裏的這個女孩子叫陸小纓,她是班裏公認的薑海的女朋友。但是陸小纓卻知道在薑海的心裏真正占據位置的不是自己。昨天中午的時候她無意間看到了薑海與葉雨星在籃球館發生的一幕。其實她清楚的很,不過對於她來說這一切也是無所謂的,因為她了解薑海也知道自己與他之間究竟是為了什麼。見薑海沒再問什麼她向吳曉誠跑過去的方向看去,嘴角微微的向上翹了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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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辦公室門口吳曉誠並沒有馬上進去,他敲了敲半開的門,“徐老師您找我。”

“噢,來來吳曉誠。”徐老師對他說道。

這時吳曉誠才走進去來到桌子前。“徐老師是什麼事情?”

“啊,是關於你們這些班幹部的一個評價。”徐老師說道。

“噢,這樣啊。”

“我想先聽聽你自己的看法。”

“我自己的看法,怎麼說呢?覺得有很多的事情完成的不是很好的,不過在大家的努力下還是有些成就的…”

吳曉誠把自己心裏所想的話都跟徐老師說了出來。

“行,吳曉誠,我知道了,你呀總是那麼謙虛,咱們可是在屋裏說話,現在可是該表現自己的時候了,以後這些可是要是寫在你的檔案裏的。”徐老師笑著對他說。

“嗨,徐老師我知道謝謝您。”吳曉誠在那裏傻笑著。

“好了,這個表你拿回去先填一下,明天交給我,記住該誇誇自己的時候就誇誇,好了先回去吧。噢,順便幫我把這張表也給葉雨星帶去,意思嘛幫我說一下。”徐老師說著又拿出了一張一樣的表格給了吳曉誠。

“哎,沒問題。”吳曉誠拿著表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薑海和陸小纓一起來到教室裏,他看到葉雨星正站在桌子上指揮著同學裝飾著教室。她穿著白色的短袖上衣,過肩的頭發此時正被一個粉紅色的發帶束在腦後,下麵是一條淺藍色七分牛仔褲,稍有些緊的褲子正好顯現出了她的線條。當看到這一幕的時候薑海覺得自己竟然有些陶醉了。

而葉雨星並沒有注意到薑海,依舊在那裏賣力的做著自己的事情。

“雨星還真是能幹呢,人長的也漂亮,難怪會被大家推舉成宣傳委員。”陸小纓在薑海的身邊說了一句。

薑海看了看她,並沒有說什麼話,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麼轉身離開了教室。陸小纓並沒有追過去而是繼續看著在那裏忙碌的葉雨星。

這時吳曉誠回來了,他看到陸小纓站在教室門口,“哎,是小纓同學啊。”他走過去。

“曉誠,你作什麼去了?”陸小纓笑著問她。

“噢,徐老師找來著。你怎麼不進去啊。”吳曉誠說道。

“嗨,進去也幫不上什麼忙嘛,真是辛苦你們了。”陸小纓說道。

“看看說的那的話嘛,這些東西還不是你和薑海搜羅來的,看那個燈籠,真的很漂亮啊。”吳曉誠說道。

“嗬嗬看你說的。”陸小纓笑起來。

“噢,我還要把這個交給雨星。”吳曉誠說著便向教室裏走。

“哎,曉誠。”陸小纓忽然叫道。

“嗯?什麼?”吳曉誠回過頭。

“啊,沒什麼,突然又想不起該說什麼了,嗬嗬。”陸小纓覺得似乎有什麼想說的但是卻又說不出來,她有些麵露難色似的。

“嗬嗬,沒關係,等想起來再說啊,那我先進去了。”吳曉誠對她笑了笑。

並沒有再說什麼,陸小纓隻是同樣的笑了笑。“抓住你自己應該抓住的啊。”陸小纓在心裏對他說道。

走進教室,吳曉誠看到葉雨星還在那裏忙碌著。此時的她正在指揮幾個男生往燈上掛拉花。

“雨星,現在有時間麼?”吳曉誠對她說。

“哦,有事?等一下。”葉雨星說著又將目光轉向那邊掛拉花的,“再向上些。好的,就這樣了。”看到拉花的位置已經擺好她才從桌子上跳了下來。

“小心些。”吳曉誠看到她似風似火的樣子囑咐道。

“嗬嗬,沒事的。哎,那邊的燈籠。”葉雨星下來後還注意著教室的裝飾。

“喂,葉雨星同學,這裏也有事情啊。”吳曉誠看到她心不在焉的樣子故意裝出有些不滿的樣子。

“啊,嗬嗬,不好意思啊。”聽到他說的葉雨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走吧,到一邊去說一下老師要求傳達的事情。”吳曉誠說著走向教室外邊。

葉雨星跟在他後麵走出了教室。

兩個人來到樓道中相對僻靜的地方。

“是什麼事情啊?”葉雨星問道。

“是關於畢業幹部評價的事情。”吳曉誠將表格交給她。

“嗨,這個啊,我還以為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呢,還把我叫出來。”葉雨星似乎對吳曉誠因為這個就把自己叫出來而有些不滿意。

“喲,這可是老師的要求啊,一定要按實際的填該誇的就誇,這是老師說的啊。”吳曉誠說道。

“好的,我知道了。”葉雨星拿過表格,“還有事情麼?”她看了看表格又問道。

“沒了,目前就這個了。”吳曉誠說道。

“直接給我不就得了,嘿嘿。”葉雨星轉身就要走。

“哎,雨星…”突然吳曉誠叫住她。

“怎麼了?”葉雨星站住轉過身。

“哦,沒什麼,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些事情要去做,所以,所以先不回班裏了。”吳曉誠撓著後腦勺說道。

“你是怎麼了,這個跟我說什麼,我又不是管事的,嗬嗬,還等著批準啊。”葉雨星笑著說道。

“那我先去了,一會兒吃飯的時候回來。”吳曉誠的話語有些奇怪。

“行,那我等著你吧。”葉雨星微笑著說道。“走啦啊。”說完她轉身向教室走去。

望著她的背影吳曉誠的表情有些無奈似的,他甚至有些奇怪自己在做什麼呢。他知道作為班裏宣傳委員的她總能將班會弄的有聲有色,而這次將是最後一次的班會,所以葉雨星將所有的精力和關注點都放到了準備上麵,此時的她是不會有任何其他的考慮的。“自己還真是奇怪呢…”吳曉誠想到這裏轉身也離開了。

葉雨星跑到走廊時看到在盡頭那裏站著一個人。

“雨星。”那人看到她後衝她打了個招呼,原來是薑海。

想到昨天所發生的事情,葉雨星有些難色,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走過去,不過那裏是回教室的必經之路,“哎,人嘛何必呢,我又不是那樣的人。”想到這裏她還是走了過去,誰叫被他看到了呢,“哎。”葉雨星生硬的對他點了點頭。

“嗬嗬,教室裝扮的怎麼樣了?”薑海問道,其實自己在剛才已經看到了教室的布置。

“還可以吧,等晚上的時候就可以看到了。說實話還真的要感謝你和小纓的大力支持呢。”葉雨星努力的使自己保持著原色。

“是麼。那太好了。你現在去做什麼?”薑海問她。

“啊,還有些東西要去繼續弄大家還等著呢。”終於找到了可以離開的絕對借口,葉雨星說道。

“嗯,是啊,那還不趕快去。”薑海對她努了努嘴。

“那先走了。”就像得到特赦一般葉雨星跑開了。

站在那裏薑海依舊在對著她的背影發呆,他剛才看到吳曉誠和她在那裏談論著什麼而且很高興的樣子,薑海的心裏竟然有些嫉妒了。

“嗨,薑海,你怎麼跑到這裏來了。”有人突然在後邊叫他。

薑海回過頭,他看到是陸小纓正站在自己的身後。“噢,沒什麼,隻是…”

“不,不要說什麼,求你幫我個忙好麼?”陸小纓走到他近前,她沒有麵對他,而是默默低下頭。

“幫你…”薑海似乎從她側麵垂下的秀發間看到了一絲閃動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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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班裏的時候教室基本上布置完了。“啊,做的不錯嘛,真是謝謝大家了,各位辛苦啊。”葉雨星看著教室對在班裏的同學說道。

“哦,咱們的宣傳大委員回來啦。怎麼樣還滿意嗎?”這時有同學叫起來。

“很不錯啦,謝謝大家,謝謝大家。”葉雨星在那裏笑著說道。她的笑總會具有著魔力能夠使所有看到的人都被感染。葉雨星是一個典型的城市女孩兒,身高有一點*米,身材勻稱,即使不穿那種緊身的衣服也可以顯現出她身體上那幾道曲線來,每一個該彎的度數是很得體的,披肩烏黑的頭發與白淨的麵頰形成鮮明的反差,雖然在自己看來覺得雙眼並沒有什麼可以鉤人的感覺,但是在別人眼中她卻的確能顯出一種媚的味道。她是一個長的標誌的女孩兒,至少作為商務管理係零零五零五的班花,她是完全符合標準的,這也是她在班中有這好人緣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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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薑海有些吃驚的看著陸小纓。

“也許不會有人知道,但是這卻是女人的直覺。”陸小纓說道。

“女人的直覺。”薑海看著她。

“對啊,女人都有第六感覺的,我相信到時候這一切一定會被大家知道的。”陸小纓說道。

“我知道了,嗬嗬,原來是這樣。那你對我說這些又是為了什麼呢?”薑海問她。

“我知道薑海,其實這一切我都知道。不過你放心,既然你答應我了那我也不會做出違背我自己諾言的事情來。”陸小纓微笑著看著薑海。

當自己麵對她的眼神時薑海第一次發現她心底的真實…“哦,我想我們去吃飯吧。”

“好啊,不過可要聽我的哦。嗬嗬。”陸小纓挽住薑海的胳膊。

“沒問題。”兩個人一同走出教學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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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好累啊。”時間已經是中午了,該忙的已經都忙過了,這裏隻剩下葉雨星一個人還在查看著細節的地方,看著被布置的五彩斑斕的教室在她的心裏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喜悅。“到時候就看晚上的了。”

“雨星。”吳曉誠來教室。

“嗯,曉誠。”葉雨星回過頭對他笑起來。“看看怎麼樣啊?”

“算是傑作麼?”吳曉誠說道。

“啊,怎麼能算是傑作嘛,隻要大家都起興就可以了。”葉雨星說道。

“對,隻要大家都起興,這樣你就沒白策劃。”吳曉誠笑著說。

“嗬嗬,我是一個不錯的編劇吧。”葉雨星說。

“是啊,不錯的編劇,您還真是屈才了呢。哎說點實際的,吃飯了麼?”吳曉誠問她。

“沒呢,你看看,被你一說還真是餓了呢。那你吃了麼?”她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