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記憶的站台(2 / 3)

“沒。”

“走啊去吃飯吧。”葉雨星說著走出教室。

“你要去哪吃啊?”吳曉誠叫住她。

“嗯,去食堂吧。”葉雨星想了想。

“算了,別去食堂了吧,現在這點兒那裏估計已經沒有什麼好吃的了。”吳曉誠說道。

“啊,是啊,那,幹脆咱們去外邊吃吧。”葉雨星用手指在自己的臉上敲了敲似乎有些恍然大悟。

“好啊。”

“走,我請客,算是謝謝你今天的幫助了。”葉雨星說道。

“啊…”本來是要請她的,但是卻被她搶了先機,吳曉誠沒有再說什麼而是靜靜的和她一起離開了教室。

也許有一點是誰也不知道的,那就是葉雨星在整個大學時間裏的感情世界,作為班裏,甚至是整個係裏都非常引人注目的女孩子,她就像是自己心中的女神,似乎能夠與她一同走著都是一種榮耀,當然這恐怕不僅僅是自己才會有的想法。而她卻似乎在整個戲裏顯得很平靜,因為她沒有男朋友。

“跟雨星走在一起的時候不知道別人會怎麼想?”想到這裏吳曉誠竟然有些自傲起來,當然那種自傲其實根本談不上什麼。

“喂,你笑什麼呢?”葉雨星突然轉過頭看著他。

“噢,沒什麼!”吳曉誠趕緊把臉轉向另一個方向。

“說謊,說,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是不是想在畢業前給大家一個驚訝啊。”葉雨星故意將‘驚訝’兩個字說的很重。

“驚訝,什麼驚訝啊。”吳曉誠幹脆是一臉的茫然。

“當然是你自己的事情了?”葉雨星推了推他。

這一推到似乎是推醒了他什麼,“雨星,我,我…”吳曉誠突然看著她的眼睛。

“曉誠,你,你沒事吧?”望著他的樣子葉雨星似乎是被嚇到了一般。

“雨星,其實我已經在心裏想了很久了,我,我喜歡你…”

“什麼,你,你說什麼?”

“我喜歡你,雨星,真的,真的喜歡你…”

“曉誠…”

※※※※※※※※※※※※※※※※※※※※

“喂,曉誠,喂喂,吳曉誠同學…”現實中的叫聲一下子喚醒了吳曉誠。

“啊,什麼?”他看到葉雨星正看著自己。

“不會吧,喂,你做什麼的,怎麼心不在焉的,想什麼呢?”葉雨星看著她。

望著她的眼睛吳曉誠才意識剛才自己竟然在白日做夢了,那夢是那樣的清晰,那樣的荒謬,“怎麼可能呢,雨星是根本不可能的。”他在心裏給了自己一個下馬威,“我是在想什麼呢?難道說真的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麼?”這是吳曉誠給自己下的定義,他根本配不上眼前這個端莊秀麗的葉雨星。“噢,沒什麼我是在想,咱們不要去食堂吃了。現在根本不會有什麼可吃的了。”他趕緊接過來說道。

“那,去哪吃啊?”葉雨星問道。

“我請你吧,到外邊找個地方吃。”吳曉誠笑了笑。

“你請我,那合適麼?明明是你幫了我的,我了來請你吧。”葉雨星對他說道。

“喂,不給我麵子是不是,哪裏有男生讓女生請的,走吧。”吳曉誠對她說道。

“好吧,恭敬不如從命。”葉雨星沒有做過多的爭執。

兩個人一起走出了教室…

吃過飯吳曉誠回到宿舍,他一下子躺到床上,看著上鋪床板的背麵。

“哎,我真是一個傻瓜啊,也不想想,那種事情怎麼可能發生呢,對於我來說她是那麼的高高在上,而我算是什麼呢?”他甚至有些嘲笑的對自己說道,靜了一會兒他又不知道是為什麼的笑了起來,“不,絕不能就這樣放棄,嘿嘿一定會有辦法的。”他就這樣在那裏對自己鼓勵著,不過卻很快有些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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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散夥會如期的舉行了,時間是這天的晚飯後,教室裏燈火通明的,葉雨星看著燈管下閃亮的彩球,“真是不錯呢,這是我大學裏最後一次組織班會,希望能夠圓滿的完成,上天請保佑我吧。”葉雨星閉上眼睛將雙手抱在胸前,顯現出一種虔誠來。

“嗨,雨星,在做什麼呢?”吳曉誠來到她身邊。

“啊?沒,沒什麼。”葉雨星趕忙放下手,笑著說道。

“看來真的很不錯啊,這下你在大家的心目中一定會有一個絕對好的印象,說不定以後的同學聚會都會讓你來組織呢。”吳曉誠說道。

“啊,我來啊,我看還是算了吧,嗬嗬,我可不行啊,這次就已經累的夠戧了。”葉雨星說道。

“謝謝,雨星。”吳曉誠竟然頗有感慨的說了一句。

“哈哈…”聽到他的話葉雨星竟然笑了起來。

“怎麼了?”被她一笑吳曉誠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了。

“嗬嗬,你這個家夥,那麼感慨做什麼嘛。”葉雨星說道,不過笑聲卻依舊不止。

“是麼,聽起來真的很感慨啊,哈哈,自己還真是沒有發覺啊。”吳曉誠摸了摸頭。

“你要還真是可愛的家夥,不過還是要謝謝你的,不管你是不是在奉承我…”葉雨星說到這裏忽然停住了,她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了。

吳曉誠也意識到,“嗬嗬,你看那些家夥,平時看不出來會唱歌啊,還真行嗬嗬。”他轉移了話題,看著教室中間圍成的一個圓形的‘舞台’。

“是啊,真的挺好聽的。”葉雨星的也看過去,她偷眼向吳曉誠看去,他似乎並沒有注意自己。葉雨星低下頭吐了吐舌頭。

晚會持續了兩個多鍾頭,最後的時候大家便都坐下來,吃著零食相互談著,談著自己今後的打算,就在晚會即將結束的時候不知道是誰提了出來要大家一起指認出那些在班裏已經被公認的‘情侶’,並記下他們的名字,每次的同學聚會都要再將他們找出來,想看看此時的情侶到最後究竟能有多少人真的走進婚禮的殿堂,不少人被拉了出來,兩個兩個的在講台上說著此時屬於自己的誓言。

當然薑海被同學們給拉了出來,一同出來的還有陸小纓,他倆是班裏公認的最相配的一對兒。薑海的爸爸是北鋼的總經理,而陸小纓的家裏也是做大生意的,這樣看來是合情合理的般配。然而那天籃球館的事情卻別人不知道的。

薑海在走上講台的時候向葉雨星這邊看過來,他又看到了那令自己最陶醉的笑容,“雨星。”

這時陸小纓走到了他身邊,“看呢,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候了,我們走吧。”她輕聲的說道。

“沒有問題,我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你放心,我所答應的事情一定會完成的。”薑海同樣輕聲的回答著,隨後他便拉住了陸小纓的手,兩個人一起來到了講台上。

此時的教室裏已經是一片鴉雀無聲,大家都在看著薑海和陸小纓。

薑海輕輕的咳嗽了一聲,“噢,我隻想對大家說,陸小纓同學是我的女朋友,我一定會珍惜我們兩個人在大學時代中的一切,並將它一直保留到我真正對她說出那三個字的時候。謝謝大家,也謝謝小纓,薑海說著轉夠身看著她,“怎麼樣我的表現還不錯吧。”在他的眼神中不時的閃現出這句話來。

陸小纓對著他點了點頭,在那裏微笑著。

“喔,好棒啊…”

“不愧是薑海,就是牛啊,哈哈…”

“厲害,厲害啊…”

下麵不時的傳來同學們的叫好聲,也許是被現場的氣氛給感染,薑海一把將陸小纓拉到近前抱了抱她。這動作更是引起了一陣轟動,恐怕應該是這個插曲中的高潮了。

人群中葉雨星也在那裏鼓著掌,“恭喜你薑海,這才是最需要你關心的人。”她笑了,但是在笑中卻突然的感覺到自己有些淒楚那種能夠被一個人抱的感覺在自己的心頭猛的出現了一下,不過隻是在瞬間之後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對於這個小插曲誰也沒有認為什麼,因為這隻是一個節目而已。但是一直站在葉雨星身邊的吳曉誠心裏卻盲動了起來,他突然有些莫名的緊張,從一開始就是這樣,甚至有些害怕他害怕自己會被別人指認出來什麼,因為在自己看來他應該是和葉雨星走的很近的。不過這終歸是他的一個想法而已,到最後也沒有人將他和葉雨星給拉出來,這個時候自己卻又感到了一絲的失望,看起來他與葉雨星在大家的眼裏隻是一般的同學關係,他偷偷的看了看身邊的葉雨星,似乎就算她在自己的身邊,別人也不會有什麼想法的,吳曉誠有些無奈的低著頭。

“哎,你是怎麼了?”突然葉雨星問他。

“啊,什麼,沒什麼,隻是覺得有些無聊似的。”被她一問吳曉誠隨口冒出了這麼一句。“我,我去洗個臉。”他說著轉身準備離開教室。

葉雨星看著他,她的眼睛眨了眨,“喂,你要出去麼?”她在後麵小聲的叫著。

“啊…”吳曉誠愣了一下。

“咱們的班花怎麼能沒有男朋友呢?”就在這時不知是誰喊了一聲,一句話激起千層浪,班裏再次陷入了紛繁嘈雜之中,大家一下子將注意目光轉到葉雨星的頭上。是啊,身為班花的她怎麼能沒有男朋友呢,誰都知道在這個班級裏甚至說是整個係裏都有過人曾經追求過她,但是卻從來沒有人看到過她會單獨和某個男生在一起,也許她做的太隱秘了,或者說真的是沒有。隻是這在大家的理論上也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了。

於是就在吳曉誠愣神的工夫,身為宣傳委員的葉雨星被孤零零的拉到最中間,似乎並沒有人去在意吳曉誠此時的神情,也沒有人注意到就在剛才一直有一個人一直和葉雨星在那裏並排站著。

一些男生開始起哄了,他們一定要讓葉雨星找出一個來,或者是那個男生敢於自告奮勇來個英雄救美。有些人甚至說出了一些曾經在意過她的人的名字。但是葉雨星卻在那裏一個勁兒的搖著頭,她甚至感覺到自己已經被弄的有些暈頭轉向了。看著她那可憐的樣子,吳曉誠真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難道是站出來麼?可是他一考慮到那些因素,考慮到這事情如果就這樣被說出來,那該會掀起多大的波瀾呢?她該怎麼辦,如果她同樣是搖頭那又該怎麼辦,於是自己心底的那種懦弱又湧了上來。

薑海也同樣沒有,因為他已經被人指出和陸小纓是一對了,作為自己的許諾他不能去做什麼。

“快呀,誰敢出來認領咱們的葉雨星小姐呢?”不知是誰又喊了一聲。大家繼續起哄著。

“這才是我所說的關鍵時刻。”站在薑海身邊的陸小纓說道。

“什麼?”薑海看著她。

陸小纓沒有再說什麼而是看著被拉到講台前的葉雨星。薑海愈發的不明白了他不知道陸小纓到底要說什麼。

此時的葉雨星覺得真是沒有辦法,也許沒有結果的話那些人是不會罷休的,哎,隻是一個遊戲,卻非要弄的那麼激烈,本來真的以為就這樣結束了卻沒有想到會被人叫出來。她有些無措的時而抬起頭,時而低下頭,眼睛已經不知道該看向那裏了。

吳曉誠有些討厭那些起哄的男生了,在最後了卻要做一些令人難堪的事情來真是故意在為難人。他向葉雨星望去,此時的她隻是在那裏無奈的笑著,畏手畏腳的似乎都不知道該怎麼站著了。吳曉誠忽然發覺她那種可憐巴巴的樣子卻是如此的嬌人可愛。自己在想些什麼?他對自己有這種想法竟然痛恨起來了,這樣不是就和那些男生一樣了嗎。

突然兩個人的眼神相遇了,吳曉誠的臉一下子熱了起來,他很不自然的低下了頭,她在看自己,那目光似乎是在尋求幫助。

無意間與吳曉誠的目光相遇了,不過在短短的目光接觸之後他似乎又陷入了人群之中,自己剛才的確是有些想要被幫助的意思,但是,他懂嗎?葉雨星的心裏突然見冒出了這個想法,在她的心底的確是想說出什麼來,自己是可以說出他名字,但是葉雨星害怕,這樣會拖累他。再說若是真的說了出來他又會怎樣去看自己呢?在葉雨星吳曉誠是一個正統的男孩子,其實對於別的女孩兒來說他算不得是一個焦點,但是正因為自己在學校的工作與學習上與他走的近卻發現了他很多別的男孩子所沒有對自己來說的優點,漸漸的自己竟然也被那些優點有折服。

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她討厭薑海那種如同闊少般的自大,卻對吳曉誠的拘束有些意思,不過可惜直到最後他也沒有說什麼,或許他同樣有著一種感覺,但是葉雨星不敢去想因為這畢竟隻是自己的想法。

“真是的也許這是一個機會呢,哎他還是不會把握這個機會。”葉雨星有些無奈,“喂,怎麼會這麼想呢,真是的,也不會看看人家的想法。”她突然在心裏猛的批判著自己,葉雨星處在了一種左右為難的境地中,她渴望,但是又害怕,“算了要是那樣的話那又何必呢,不折磨自己了,反正是最後一天了,這也隻是一個節目隻要大家高興就可以了。”想到這兒葉雨星的心反而平靜了許多,她默默的站在那裏,宛若出水芙蓉一般。

男生們繼續起著哄,在那哄叫聲裏,吳曉誠依舊低著頭,他的腦子快要脹透了,在自己的心底一直有一個預動,“我要說出來麼,可是這麼多的人,讓大家看到的話,別的到沒什麼關鍵是,是如果結果不是像我所想的那樣,那我不是會糗大了麼?算了,反正是最後一天了,就讓它過去吧,一個節目,這隻是一個節目。”吳曉誠在那裏給自己寬著心,他在努力的放鬆著自己的心情,臉上的溫度開始漸漸的降下去了。

“快點啊,不然的話今天的節目是不會結束的。”起哄的男生中又響起了聲音。

“就是要是沒有人說的話,那我想是不是會有人來個毛遂自薦呢,要是誰說的話我們的雨星可要抱人家一下也算是給人家一個獎勵,這樣你就可以下台了。”節目的製造者們將難度竟然一下子抬高了。

“什麼?”葉雨星猛的一驚,她沒有想到會發展成這個樣子,“這些家夥,究竟是要做什麼啊。”她開始麵露難色。

“抱?這幫家夥把火扇大了。”薑海的臉上竟然也有些掛不住了似的。

“你想出去麼?不過我看你幫不了雨星的。”陸小纓的手緊緊的拉住了薑海的手。

“好了大家不要再鬧了,我,我可以…”人群的後排中響起一個聲音,剛才還吵鬧的教室一下子靜了下去,同學們紛紛向發出聲音的方向望去。究竟是誰有這個勇氣?

但是當大家看到那個人的時候全都大笑起來,沒有人會認同,沒有人會想到竟然是他。

“你,難道是想吃天鵝肉嗎?”吳曉誠感到有人在拍著自己的肩膀說道。是的,他說了,在那最後一刻他徹底摒棄了那所謂的因素。不知到是從那裏來的勇氣他走過去拉住了葉雨星的手,“好了,大家都別鬧了。”隻這簡單的一句話使得教室裏再一次安靜下來,他說完便把葉雨星拉回了人群中。

當他們回到下邊之後教室裏再一次沸騰起來了,但吳曉誠卻什麼都沒有聽到,因為他的注意力全在葉雨星的身上。她並沒有反對什麼,隻是默默的跟著,回到下麵之後兩個人牽著的手很自然的就鬆開了,誰也沒有說什麼,他看著她,烏黑的頭發遮住了她羞紅的臉。第一次以這種感覺去看她,自己也對這一切感到有些意外。

說實話大家都知道吳曉誠和葉雨星的確關係不錯,但是誰也沒有想到葉雨星會默認這一切,這與她有些外向的性格實在是不符的。因為吳曉誠並不是很活分的人,長相上更是麼眼任何的特別之處,不好不壞罷了,除了大家公認的學習不錯以外這個結局是誰沒有料到的。

“好樣的曉誠。”陸小纓鼓起掌來。

此時薑海終於明白了她所說的關鍵時刻並不是自己曾經說過的諾言,而是這個,難道說這就是葉雨星拒絕自己的最大理由麼…

在班會上吳曉誠的舉動的確讓不少人都為之震驚,這個結果是誰也沒有想到的,就連葉雨星自己也沒有料到他竟然在那樣的場合中將自己‘拯救’了出來。行動似乎說明了一切,而葉雨星也感覺到自己是願意他那樣來做的,因為那是真正為了自己。

大學生活終於在這讓人有些意外的結局中結束了,也許這意外隻是針對個別人而言的,畢竟大家的歡笑聲漸漸的遮蓋了一切,葉雨星與吳曉誠也都回到各自的角色中去,不過似乎在兩個人的心裏都或多或少了知道什麼…

※※※※※※※※※※※※※※※※※※※※

散夥會結束後在操場上,薑海一個人在那裏走著,透過鐵網望去在宿舍區昏暗的燈光下,不時的有東西從空中落下,那是畢業生在那裏做最後的清理,把那些對他們來說是累贅的東西徹底的留在學校中。

薑海看了看那裏,嘴角微微的撇了撇,此時他似乎有些不明白了葉雨星拒絕自己的原因了難道真的是因為那個吳曉誠麼?他始終有些糊塗,論家庭的條件自己在整個班裏甚至是整個年紀裏都是屈指可數的,自己的爸爸是北京一家大型鋼鐵公司的董事長,吳曉誠的父母雖然是政府機關的工作人員,相對來說也是不錯的,但是他是天津人,而葉雨星卻是北京的女孩子,在北京來說就這一點他是根本沒辦法跟自己比的。那論長相,吳曉誠的長相平平是一個扔在人堆裏就找不到的人,而自己呢,個頭,帥氣無不是最有力的砝碼,他真的就搞不懂為什麼葉雨星對自己就一點感覺都沒有呢?

“還在想麼?”突然身後有人在說話。

薑海回頭看到陸小纓慢慢的走了過來。

“你的預言實現了。”薑海看著她。

陸小纓走到他的身旁,深深的吸了口氣,“其實是算不得預言的。是因為你不了解現在的女孩子,總覺得自己有著那樣的條件,也許你不懂,女孩子是要去追的。”

“追?哈,難道我不是去追麼?我會不懂?”薑海冷冷的笑著說道。

“你的追並不是真心的,其實你是在告訴女孩子,來追我吧,是不是呢?我想在你的心裏一定是這樣想的。”陸小纓並沒有看著他。

“什麼?告訴她來追我,這怎麼會…”薑海有些吃驚。

“這個時候女孩子所喜歡的浪漫並不是靠那些金錢就可以實現的,如果說有一個男孩子也能主動的來追求我的話,我一定會考慮的,不管他是怎麼樣的我都會考慮的。因為我不會太在意他的條件,所需要的是他能真心對我。”陸小纓繼續在那裏靜靜的說道。

“…”薑海無話可說了,他望著陸小纓。

“不過一切也不會是一成不變的,不要忘記這句話女孩子的天性就是多變,她們會為了自己的幸福而不斷改變的,特別是當女孩子們變的現實起來後,她們就會慢慢的發現所謂的浪漫與感情其實是需要基礎的。你不用擔心的薑海,因為真正屬於你的時刻還沒有到來。好了,說了這麼多,啊,任務完成了,等到了那裏我也該開始屬於自己的生活了。謝謝你在這些日子的幫助,我爸爸那邊我會去說的,我想你父親那邊也不用為此而做什麼,既然都已經建立了那種合作的關係我想應該就算是有它牢靠的地方,大人們的事情卻總讓人無法去理解,嗬嗬。”陸小纓微笑著說道。

“你不恨我麼?”薑海看著她的眼睛。

“恨你?為什麼?”陸小纓有些奇怪的看著他。

“這一年多來我們都在給大家演戲,而你卻總是在試圖找到我的真心。不過,我卻始終沒有將它交給你。抱歉小纓,我…”

“薑海…”陸小纓打斷了他的話,緊接著靜了下去。過了一會兒,“不,我找到了,既然你對我說出這樣的話那就說明你不是一個花花公子,隻是真正屬於你的人不是我,也不是雨星。”陸小纓輕聲的說道。

“謝謝,到時候我去送你,行麼?”

“可以啊,嗬嗬,正好拉不到壯丁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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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兩天終於到了離開學校的日子,這天一早葉雨星便開始收拾自己宿舍書櫃裏麵的東西了,她費力的把東西都裝好慢慢的關上陪伴自己四年的書櫃,此時應該是正式的宣告自己大學生活的結束了,葉雨星看著眼前那墨綠色的書櫃,還有櫃門的上那加菲貓的大貼畫,她似乎在盤算著什麼,很快決定出來了,“算了,你,我就留在這裏了,讓學妹學弟們看吧。”她拍了拍櫃門心說道,不過在心裏還是有些舍不得的,畢竟那加菲貓的笑實在太惹人了。“啊,好的好的,受不了你了。”她自言自語著小心的將它給揭了下來。

把書櫃中的書用袋子裝上就準備走了,可是當看到那些包的時候她才開始後悔,要是當初聽爸爸的話,在畢業的前幾個星期就應該把東西開始往家送了,那麼今天就不用背那麼多了,這些包包兒對於柔弱的自己來說還真的是很麻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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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女孩兒那種一沒辦法就看別人,來以此轉移自己心煩的性格在她的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這不,她幹脆不去看自己那些東西了,而是從樓上的窗口向下望去,看到宿舍樓的下麵已經被包袱,被子,破瓶子,破碗給占據了甚至還有不少的灰塵在陽光的折射下顯得分外的妖嬈。

“嗬嗬,簡直像敗軍的司令部一樣,明明就是大逃難嘛。”葉雨星在心裏暗笑著。

不過自己還是要麵對身後那一大堆東西的,她轉過身看著,哎,自己又開始頭疼了,真的不知到該如何搬動那些東西,別說回家了,就憑自己現在連宿舍都出不去呢。葉雨星又開始在屋子裏轉開了,又開始尋找其他可以分神的事情。昨天那些室友走的時候還有人幫忙,就算是最後一個走的,還有自己幫忙呢,可今天呢,自己倒成了最後一個光杆司令了,“真是人在官場有人扶,身為百姓無人問啊”。再想起在前些時候自己還是辦裏的宣傳委員,在加上班花的稱號基本上是一呼百應,身邊總有些人圍著自己轉的,可是一到了今天,畢業了也就說明自己的職權也就沒有了,人一下子就全跑了,在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因為他。

吳曉誠在那時的表現著實讓自己,甚至是所有人都吃了一驚,想起這些她的心似乎又有些感到自豪似的,畢竟自己在大學的最後也似乎是得到了一份感情,趕上了在這個時代中的一種流行,可是那種表示似乎又想是來自於一種突然,也許他隻是出於一種對自己的幫助呢?葉雨星突然感到自己腦子有些亂,她突然不明白吳曉誠這麼做究竟是為什麼了,其實吳曉誠在那天將自己從同學麵前拉回來之後就沒有了任何表示,這兩天甚至是看不到他的人影。

在屋子裏轉了轉葉雨星又來到了自己的床前,慢慢的坐下去又開始思量,“該怎麼辦呢?真是的。”扶著床欄杆看著這生活過四年的宿舍,此時才發現這裏真的很小呢,不足二十平米的屋子住了四個人,不過這已經算是不錯的了,其實大學女生的宿舍也強不到那去。而現在更是滿地的塵土,那些破紙,破布,破碗,破盆,還有一些她們不要的公仔也是沾滿灰塵的,渾身黑黑的被扔在地上,就在昨天它們可能還是什麼東東的見證,而現在呢,就隻剩下一種淒涼的感覺在那裏了。

她正在那想著,忽然聽到從旁邊的屋子裏傳來一陣陣男生和女生的笑聲。那些男生肯定都是今天被抓的‘壯勞力’,因為是畢業生住的宿舍所以在最後一天也允許男生上女生的宿舍樓了,當然要有人領著才可以進來的。其實有不少的女生都是要幫助的,而且一些男孩子把這個當成是對自己愛慕的女孩兒表示的最後機會。

剛剛有些平靜的心一下子又攪動起來,再看著自己屋中淒慘的景象,再聽著那笑聲真的有些可悲的色彩,“總不會混的那麼慘吧。”葉雨星忽然可憐起自己來了。“哎,看來還真是沒有人要的班花大小姐了。嗬嗬”她對著鄰床光禿禿床板上一麵破鏡子中的自己嘲笑的說道。哎,也許真的是自己多心了,真是的…她越發的感到一種無奈了。

“葉雨星,葉雨星。”她正想著,忽然聽到樓下有人在叫自己從聲音一下子她就聽出來是吳曉誠。

葉雨星的心猛的緊縮了一下,臉上的溫度驟然的上升了一下,不知道自己的心裏究竟是期待還是害怕。

從窗戶看下去,吳曉誠就站在樓下,他衝葉雨星比畫了一下,那意思是‘我上去,是不是合適?’

葉雨星覺得自己的嘴角似乎有些不受控製的向上翹了翹,頭也不聽話似的點了點。

吳曉誠收到這個信息後看的出高興的很,他也同樣點了點頭向宿舍的大門跑去。

來到宿舍裏吳曉誠一進門便被眼前的景色給驚呆了。“啊,還真是想不到你們女孩子的宿舍原來也這個樣子啊,哈哈。”他笑起來。

“什麼啊,這些,這些可不是我的。”被他一說葉雨星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真的是這樣麼?嗬嗬。”吳曉誠還有些不依不饒的說道。

“至少有一點點,好了不要說這個了麼,又不是派你來做檢查的。”葉雨星說道。

“嗬嗬,沒什麼啦。不過你怎麼還沒有走呢?”吳曉誠轉了個話題。

“哎,還說呢,你看我這個樣子那裏走的了嘛。”她指了指地上的大包二包的。

“哦,這些東西啊。”吳曉誠看了看那些東西的確也覺得有些不好辦。

“哎呀,真是沒有想到你還沒有走,不是已經定好車票了嗎?”葉雨星反過來又問他。

“哦,這個,嗨,誰知道嘛,想睡會兒懶覺,結果起晚了,就誤了早上那趟車了嘛。”吳曉誠摸了摸頭說道。其實旁人一眼就能看出來,他在說謊,因為他的臉紅了起來,不過葉雨星並沒有注意到這些,她的注意力隻在那些從數量和質量上看起來很恐怖的包兒上麵。

“你呀,就知道睡覺,這回終於吃到教訓了吧。哎?難道你沒有東西嗎?”這時葉雨星才注意到他隻背了一個包。

“噢,東西已經在昨天都托運走了,所以今天就隻有自己了。”吳曉誠笑著說道。

“嗬嗬,沒有把自己也托運走啊,嗬嗬。哎,不過真的很羨慕你呀,好幸福呢。”葉雨星歎了口氣。

“哎,真是沒辦法啊,早知道就應該聽老爸的話,把東西先拿走一些了。”葉雨星繼續在那裏為自己而發愁著似的撇了撇嘴。

“那準備怎麼走啊?”吳曉誠有些明知故問的說道。

“嘿嘿,這不是看到了你了嗎。自己送上門來的。”聽到他這麼說葉雨星也裝出不懷好意的味道說著。

“啊,這個啊…”吳曉誠張著嘴,他當然知道葉雨星的意思了,其實這同樣也是自己的意思。“我隻是來告別的啊。可是如果我不來呢?”不過他仍然想給自己的出現找個理由。

“啊,還說那麼多幹嗎,你不是已經來了嘛。”葉雨星可沒想給他什麼解釋的理由。

“嗯。”吳曉誠看著地上那些東西站在那裏想著什麼。

“怎麼了?難道你也搬不了啊?”葉雨星見他有些麵露難色。

說實話吳曉誠對於葉雨星的這些東西的確有些發怵,不過他還是點了點頭,“試試看吧。”說著他向那些包兒走過去了。

好不容易將東西都搬到了樓下,葉雨星和吳曉誠都已經累的上氣不接下氣了。

“呼,累嗎?”葉雨星喘著粗氣問他。

“啊,這個,啊…”顯然他是累的不行了,自己也沒想到會這麼麻煩。

“呼,幫你減肥呀,嗬嗬。”葉雨星笑起來。

吳曉誠是顯得有點胖,不過並不是那種蠢笨的胖,他顯然是有些不樂意被一個女孩子說成這樣,自己的心一下子沉重起來,他沒有答話,不過卻將這個心情略微的表現在了臉上。

“哎,怎麼了?不高興了?人家開玩笑的嘛,這就當真了?”葉雨星瞅著他,她覺得自己的話也許是傷到他的自尊了,本來嘛人家是來幫自己。不過她卻覺得自己就是想那樣去說他,就好像是一種故意要捉弄他的意思,於是她依舊是擺出一副調皮的樣子。

“啊,沒,沒事。那,那接下來準備怎麼回家呢?”吳曉誠的臉一下子紅了,也許就像葉雨星所說的剛剛是有些生氣,但無論如何一看到她那雙看著自己的雙眼時再大的火也會被熄滅。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呢。打車應該可以吧?”葉雨星無奈的看了看地上的包袱。

“不過還要去校門口,幹脆這麼吧,我去叫車去你先在這裏等會兒吧。”吳曉誠說道。

“OK,沒有問題。”葉雨星歪著頭笑著說。

吳曉誠轉身向校門口快步的走去了,葉雨星依舊在原地站著。

“嗨,葉雨星。”這時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葉雨星回頭看到薑海與陸小櫻正站在那裏。

“啊,薑海!”不知是有些恐懼還是怎麼著,當看到薑海的時候葉雨星竟然有些慌亂。

“怎麼了?是不是東西太多了,走不了了?”薑海笑著在那裏說道。

“嗬嗬,的確是太多了。”葉雨星緩和了些情緒看著那些包笑了笑,她順便和一同的陸小櫻打了個招呼。

陸小櫻沒說什麼隻是站在那裏微笑著。

“要不然我來送送你,我老爸來接我了,順便也送你一下。”薑海繼續說道。

“沒什麼還是自力更生吧,我打車回家,曉誠已經去叫車了。”葉雨星回絕了薑海的幫助。

“打車?曉…”薑海愣了一下,“真的不需要了嗎?”不過他還是又問了一句。

“啊,真的不用了,謝謝了你不是還兼任小櫻的護送任務呢。”葉雨星笑著看了看陸小櫻。

陸小櫻對著葉雨星微微的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麼。

薑海見葉雨星這樣說自己也不好再去強求什麼,畢竟身邊還有陸小櫻在。

“雨星,車子來了。”這時吳曉誠跑了過來。遠遠的他就看見了薑海和陸小櫻。

“嗨,曉誠,你還沒有走啊。”陸小櫻在一旁說道。

“噢,是中午的車,嗬嗬,早上的票沒有定到。”吳曉誠看著她回答到。

也許吳曉誠也看出了什麼,不過他並沒有去說什麼。

“啊,嗬嗬這個。那,真的就不用幫忙啦?那麼我就走了。”薑海看到這樣的情況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了。他隻好轉身準備離開。

陸小櫻衝著兩個人拜了拜手,“拜拜。”她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