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什麼皇陵守墓,他也配!”
“廢帝,就該一刀斬了,免得他不知死活,還想顛覆朝綱奪回皇權。”
“哈哈哈,就他,他有什麼本事顛覆朝綱來奪皇權,說他廢帝都抬舉他,他簡單是廢物加草包。”
“是啊,自己一直甘願做一個傀儡皇帝,還將一心為他籌謀的大臣親手送上斷頭台,又疏遠事事為他著想的攝政王,現在攝政王都敗了,他也就是一個階下囚了,等著太後想起來,處置了。”
“不知所謂……”
“哈哈哈哈……”
……
嘲笑,嘲諷,嘲罵,嘲叱……
各種各樣的聲音源源不絕的流入盛蘇痕耳中,他堂堂天渝皇帝,整個天渝最尊貴的男人,他想怎麼做,他要怎麼做,還輪不到這些混賬東西來置喙。
“伍公公,給寡人弄死他們。”
盛蘇痕退回去了,他著急去見太後,這些螻蟻的死活,他不感興趣,他也相信伍公公,會辦好他交待給他的差事。
盛蘇痕的這個命令前排的禁衛也聽到了,可禁衛看他退回宮殿了,便當他隻想過一下嘴隱,還當他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天渝皇帝,手握所有人的生殺大權。
禁衛集體嗤一聲,便要回到自己的崗位,伍公公是不可能違反盛蘇痕的命令的,所以他動手了,抱著必死的決心。
盛蘇痕入暗道前聽到了宮門口的打殺聲,然後一聲冷笑,進了暗道。
那些螻蟻,最好都死光,否則他就該懲罰伍公公了。
盛蘇痕知道了暗道,自然就知道暗道不止一條,但他隻走過一條,所以他就直直的走到了朝殿。
從朝殿的機關出來,看看著龍椅。
而龍椅背後的垂簾聽政的太後鳳椅已經撤了,看來明日早朝,太後就該直接坐龍椅了。
他的女人,坐什麼椅子都可以。
可是現在,他的女人即將被別的男人攬入懷中,他如何受得?
經過在寢宮碰上門外禁衛這一結果顯示,他不能太高調,盛蘇痕原本不會允許自己低調,可現在是關鍵時刻,他若不低調,如何能進去無疆宮,想高調,等他搶回自己的女人,再高調找回麵子就是。
一路躲躲藏藏的,從前朝側門走小路,在園子裏轉了許久,這個時候盛蘇痕不得感慨,他這皇宮還真踏馬的大,以前他怎麼都不知道還有這樣的地方。
好不容易,他看到兩個宮女出現在園子,他堂堂七尺男兒,穿女裝像什麼樣子,可讓他穿太監的衣服,他更是不能接受。
所以在宮女路過他藏身的假山石前,他便一塊板磚拍倒了兩人。
盛蘇痕始終是男人,男人的力氣,就算是繡花枕頭一樣的男人,那也是比女人高出許多的,況且盛蘇痕這一板磚還用了十乘十的力道,兩個宮女受他一板磚,不死也去半條命。
就這樣,盛蘇痕換了宮女的衣裳,然後去無疆宮,雖然宮女的衣裳略小巧,他穿上肯定不合適,但他扒拉下的是兩個宮女的衣裳,組合一下,還是勉強像個樣子。
隻是,他這一路就免不了被路過的眼睛多看兩眼了。
好在他碰上了新入宮的宮女,且是送去無疆宮,讓蔡嬤嬤挑選的。
混進宮女隊伍,盛蘇痕順利的進了無疆宮。
無疆宮的膳食殿剛死了人,這些新入宮的宮女規矩淺薄,自然不會輕易的挑作太後近身宮女,而且太後的近身宮女由周公公挑選,他已經在無疆宮各司挑了人選,而這些新宮女,就是去替補被他挖走的空缺。
這邊,蔡嬤嬤挑的六個宮女和六個內侍已經帶到了萬壽殿,蔡嬤嬤要親自教導他們,讓他們好好伺候太後。
十二人當中,有兩人一直未露出個任何表情,他們微垂眸,低著腦袋,看不清臉。
“你們兩個,就是你們,抬頭抬起來。”
雖然十二個都垂著腦袋,但也時不時的抬頭看,畢竟做下人,要有眼力見兒,可這兩人,一直低著個頭,隻跟著走,都不抬頭看,這要是派到太後身邊,沒個眼力見兒,豈不得活不過明天。
被蔡嬤嬤點了名,其他的宮女內侍都側眸看他們,此時兩人身上就集聚了除蔡嬤嬤以外的十道目光。
男的先抬了頭,隻一瞬,又垂了下去,然後低如蚊鳴的道。
“嬤嬤有何吩咐?”
蔡嬤嬤擰了擰眉,又道了一聲:“讓你們兩個把頭抬起來,不許再垂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