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 幽夜劍尊(1 / 3)

“幽夜,沒想到你真的想要嫁禍於我,虧我還想要為你隱藏。”湖玉劍尊的臉色有些蒼白。

她發現了幽夜與從前的不同,於是便有些懷疑他。

一開始,他沒有把幽夜的這種不同和玉清珩的死結合起來,因為在玉清珩死之前很久,她就發現,幽夜似乎與之前有了一些不一樣。

無論是行為、動作和一些小習慣,都與她之前所認識的幽夜有著差別,特別是她的洞府和幽夜的洞府靠的最近,所以觀察起來就格外的方便。

再者就是幽夜更不愛說話了。

從前他就話少,大家對此都不以為然,但是至少他還不是個啞巴,但是從某一段時間開始,他的話比以前更少,對誰都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不止是他,就連他的弟子也都察覺到了師父有些不對勁,但是因為那真的是幽夜的身體,所以她原本隻以為是幽夜在外麵遇到了什麼事,導致了他的性情有些改變。

上一次桑紅衣要求開棺驗屍,她就有些心慌,生怕是此事與幽夜有關。但是之後,事情似乎不了了之,矛頭指向了流光山顧家,之後顧家又滿門被滅,之後便平息下來,似乎事情就這麼過去了,他才安下心來,為玉清珩的死與幽夜無關而慶幸。

可是這一次,太白堅持再次開棺,她的心裏不知道為什麼,就覺得堵得慌,悶得慌,心慌的慌。

對於玉清珩,她是有感情的,但是這種感情與他們七兄妹相識相知,創立太白山,將太白山一手推向頂級勢力的這一過程中累積的友誼,她覺得比玉清珩要多一些。

而玉清珩已經死了,她私心裏其實是不想讓幽夜與這件事沾上關係的。如果凶手是外人,那她知道了自當要為自家的弟子報仇,可若是幽夜,她萬分的糾結。

可是她知道,要勸太白將一切放下,這是不可能的。

太白有多疼愛玉清珩,沒有人比他們這些人更清楚。為了玉清珩的死,太白險些廢了,這絕不是一個普通的弟子能夠解釋的。

太白是真心實意的將玉清珩當成了兒子在養。

而白發人送黑發人,這種打擊,於太白而言,是要伴隨一生一世的。

她知事不可為,所以不能再多說,她甚至覺得太白已經開始懷疑她說這麼多話的目的了。

太白說開棺之日最好的時辰是明早,她就覺得不對勁。

之後,太白被傅玉白叫走了,她心裏反而鬆了口氣。

她偷偷的守在玉清珩的墳墓周圍,就是想看看是否有人會心虛的前來做些什麼,然後她就看到了幽夜。

即便離的很遠,但她一眼就認出了,那是幽夜。

當時他的心幾乎是沉入穀底的。

她想要站出來提醒幽夜,也想質問他究竟做了什麼,隻是還沒來得及出去,便被太白無雙他們給攔住了。

那時,她便知道,幽夜完了。

這果真是一個局,一個太白為了引出內鬼的局。

幽夜也未必沒有懷疑過這是個局,但是因為他心虛,他怕真的有證據遺落在玉清珩體內,所以他還是來了。

當初玉清珩死的那麼慘,氣海被整個挖掉,五髒六腑碎裂,神識被抹滅,凶手在玉清珩的屍體上做了太多的事,很可能真的留下了線索。何況,玉清珩天賦又那樣強大,難保沒有留下後手,所以幽夜明知有被拆穿的危險,卻也抱著僥幸,偷偷摸摸的來了。

之後,便是他們全都在一股奇特的氣息包圍下,隱藏在了墓道之中。

她覺得她們站的還是很顯眼的,但很顯然,幽夜卻一點也沒有察覺到。

他在她們的眼皮子底下開棺,在眼皮子底下搜尋線索,卻始終不知,有七雙眼睛緊緊的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傅玉白的請求不過是太白和傅玉白串通好的一個假象。

太白前腳離開,後腳便折回,誰都不知,連無雙也不知道。

他雖心裏有數可能會是幽夜,但是他也不能相信任何一個人,所以,他默默的觀察著所有人的行動,最終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她有了心理準備,玉清珩可能是幽夜害死的,但是她沒有準備著親眼看到幽夜嫁禍自己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