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肯告訴我,是我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
“……”
“你不說。那就讓我來猜猜。”
棲行雲深吸一口氣,開始了他的自言自語。
“是因為陳家的?”不點即通。
遲子魚無聲地努努嘴。
棲行雲看她一眼,正色道:“我和陳家的,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不曾與她親近,偶爾的接觸也僅限於公事公辦。
下次,我也不讓她來我們家幹活了。”
“我可沒說不讓。”遲子魚冷不丁地打斷。
“之前我們家蓋房子,我想的是叫一個女人來燒水熬解暑湯,就叫了陳大娘。
結果沒多久,陳秋雪就過來了,我也很意外。
後來看家裏幹活的那些人都挺喜歡跟她聊天,我就默許她留下來了。
你是不知道,那些爺們在那之前一天到晚都死氣沉沉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壓迫了他們。
直到陳秋雪過來,她每天東跑西跑的,又喜歡說話。
那些人,話多了不少,幹活也有勁了……”
聽到棲行雲這樣一本正經地說,遲子魚好笑地聳了聳肩。
所以,陳秋雪在棲行雲眼裏,就是用來調動大家氣氛的?
“你也經常跟她說話?”
棲行雲搖頭:“沒有,我不喜歡和外人廢話。”
“那你的意思是,你現在和我說的也是廢話?”
“你是外人?”一針見血。
遲子魚歪著腦袋想了想,“我應該算是內人……”
說完,遲子魚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棲行雲輕輕刮了她鼻尖,“心裏有疙瘩就及時說出來,別讓我們兩夫妻產生隔閡。
外麵那些人不就等著看咱倆的笑話嗎?
別說我不現在不會對不起你,這輩子都不會。
我此生若負你,老天大可罰我一生無愛無子,孤獨終老……”
“你別說了。”遲子魚急地瞪他一眼。
這種喪氣話也是能說出口的?
棲行雲牽了牽唇角,豎起手掌發誓道,“皇天在上,厚土為證。”
“我知道。”遲子魚依偎進他的懷裏,“這次也是我考慮地不仔細。
我明明知道你不是那種人,卻還不相信你。”
“不,是我做的不夠好,沒能讓你把心全盤托付給我。”
“是我的錯……我一開始不該聽信我二姐她們的鬼話……”
“你二姐也是個沒良心的,這些日子吃我們家的掙我們家的,還要掉過頭來反咬我們一口。”
“我二姐她就那樣的性子……而且,這次的事已經好幾個人跟我說了……”遲子魚喃喃,“你說你對陳秋雪沒興趣,那陳秋雪是不是對你很有興趣?”
總有一方的主動和曖·昧,造成了大眾眼裏的誤會。
“她癡心妄想,被我拒絕了。”棲行雲神色淡淡,帶著一絲嘲諷。
“為什麼看不上她?我覺得她挺好的呀。”
“……”
棲行雲轉過頭來,定定地看了遲子魚一眼。
“你欠收拾是不是?我要能看上她,我還要你做什麼。”滿是威脅的話。
“我……”遲子魚眨了眨眼,“我就是隨口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