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酒醉(1 / 2)

白景行聽她這麼說,心裏很受用。雖然覺得她是在外人麵前做戲。但臉色好了許多。

白蘇目的達成,推著白景行回了家。這活廣告效果顯著,下午就有患者上門。

一位是跌了跤扭到腰的嬸子,還有一位是偶感風寒的小孩子。

這都是簡單的病症,白蘇給小孩子開了幾貼藥,還送了藥浴包。給嬸子做了下推拿。嬸子立即健步如飛的走了。白蘇忙了一下午,都沒顧上跟白景行說話,她看著收進來的一串串銅錢非常開心。

終於開張了,這是她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靠給人治病賺的錢。

白蘇看天色已晚,連忙準備做飯,走到廚房看見白景行居然坐在灶邊,“白景行,你何為坐在這裏?”

“你忘了叫我相公。”白景行糾正她,“我現在能看見了,就幫你做點事。”他的拐杖放在旁邊,看起來打算幫她生火。原來他下午的時候已經自己練習過用拐杖了。

“那好,你來生火,今天晚上我們做紅燒兔子吃。”白蘇開心的說。“再嚐嚐孫保長送來的那兩壇酒。”白景行傷好的差不多了,也可以喝點酒。

白蘇原來也不怎麼會做飯,但是到了這裏以後廚藝漸長。

她麻利的把切好的兔子肉倒入油鍋爆香,又加入蔥薑蒜等調味料。食物的香味在小小的灶間彌漫開來。白蘇的臉在氤氳的霧氣後若隱若現。

白景行看著她的臉,覺得這帶著人間煙火氣的幸福也很好。隻要有她,在哪都好。

白蘇以為白景行是大戶人家的公子,肯定做不來這些粗活,想不到他生火倒還生的不錯。

“想不到你還會生火。”白蘇誇獎到。

從前在野地行軍,他會的東西還有很多。

“你明天叫人砍幾根竹子來。若有揉好的牛筋也弄一些。沒有牛筋,麻繩也可。”白景行淡笑著說,在她麵前像孩子般生出幾分賣弄的心思,想讓她覺得她相公真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

很快幾個簡單卻鮮香的菜就上了桌,紅燒兔肉,番茄炒蛋,青菜豆腐湯,還有一碗土豆雞塊。

“今天是值得慶祝的日子,你眼睛好了,我也有生意開張!”白蘇舉起酒杯,跟白景行的碰在一起。

“你看這是我今天賺的錢。”白蘇拿出幾串銅板放在桌子上。

白景行笑笑,看她忙了一下午,就隻賺這麼點錢,有點心疼。

但白蘇卻笑得眉眼彎彎。幾杯酒下肚,她臉色緋紅,嬌如桃花,看著白景行的眼裏水光瀲灩。

“白景行,你是我在這個世界見過長得最好看的男人,比我們那裏的明星小鮮肉還勾人。”

“哦,是嗎?”白景行品一口杯中酒,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人。“我是你相公。”

“什麼相公,能看不能吃,假的。等你走了,我就……我就養條小狼狗看家護院。”

白景行:“……”拿我和狗相比?白景行見她已有幾分醉意,也不和她計較。

沒幾分酒量,還敢跟男人喝酒。若是在外麵,恐怕被人吃的渣都不剩。

“男人啊,都是麻煩的東西。相親麻煩,結婚麻煩,那宋弘文也是個大麻煩……”

白景行看著趴在桌上的白蘇,臉色黯了黯,酒後吐真言。

她和宋弘文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心裏必然記掛著他。相處的這段日子她雖從未提起那個男人,但是今天聽說宋弘文要回來,下午都沒怎麼跟自己說話。跟自己成親確是無奈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