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章 哀莫大於心不死(1)(1 / 3)

秦雨默覺得,像他這樣的男人跟婚姻半毛錢關係都沒有,可偏偏那些女人都想盡各種辦法要嫁給他,是為了滿足老公“高富帥”的展覽品需求,還是為了嫁進豪門的風光?

他的每一任女伴總是在最開始時宣稱,隻要在一起可以什麼都不要,而一旦有點進展,就會想方設法逼著他突破防線。

正如剛剛一句“我們結婚吧”生生扼殺了秦雨默的激情,他一臉壞笑地看著新女伴,聲音帶著情欲包裹的沙啞,“寶貝,違反遊戲規則的人自動出局。”

他側身推開她,長臂一伸摸到振動中的手機,眯起眼看到屏幕上閃動的名字,長長歎了口氣,穩了穩情緒,才不緊不慢地按下了接聽鍵。手機那頭嘈雜的環境中傳來蔫蔫的聲音,卻難得地帶著幾分嬌嗔。

“秦雨默,來接我回家……”

秦雨默眉心微蹙,薄薄的唇也因生氣抿成了一條線,厲聲道:“你在哪裏?!”

女伴並不甘心,見他欲起身便整個人貼了上去。秦雨默神色一凜,深眸染上了幾分慍色,嫌棄地將女伴扯離自己的身體。女伴重重地跌坐在床上,發出的尖叫聲傳到了電話的另一端。

秦雨默懊惱地撫額,下意識把手機離了耳朵幾厘米,片刻,果然傳來了中氣十足的罵聲:“死墨魚,你個大變態!你繼續!”

罵得那麼有精神,看來還不是醉得很徹底嘛。秦雨默輕笑著,薄唇輕啟:“在哪裏?我馬上過去。”

“不知道……”

哢嚓一下,電話斷了。

不死“該死的!”秦雨默狠狠咒了一句,衝進浴室,簡單衝洗後,急急把車鑰匙握在手裏。手指輕觸到門鎖,又不經意回頭,看著床上欲求不滿的女人,他眼裏閃過一絲狠厲,收斂了所有玩世不恭的笑意,冷冷地說道:“我說過不要試圖挑戰我的底線。Game over.”

俊朗的背影半秒都沒有再停留,一身從容地消失在房間,仿佛從未駐足停留過。

不用猜也知道席岩這個女人又躲在“夜色”把自己灌個爛醉了,秦雨默倒是不擔心她會發生什麼意外,就怕她搞得整個“夜色”都停止運作,以後誰見她就想驅逐。不出所料,陸向東催命電話一個緊接著一個,手機不得不始終保持通話狀態。

“老三,趕緊過來,我的地盤快被岩丫頭掀了……”

眼睛微微眯起,秦雨默在心底冷哼:岩石頭,你還真是越來越出息了。

壓下車窗,他將手肘隨意地支在落下的窗沿上,手指下意識地輕撫著唇,淡淡的笑意又劃過嘴角,卻透著不易察覺的戲謔和無奈。他不禁加大了油門,黑色的路虎融入車流中,淹沒在沉沉的夜色裏。

秦雨默趕到的時候,席岩已經被幾個兄弟安撫住架到包間內,安安靜靜窩在沙發角落,整個身體蜷縮成一團,看起來渺小無助。

包間內一片狼藉,茶幾上布滿空瓶子,老大陸向東和老四展延累癱在沙發上,還在喘著粗氣。

秦雨默臉色一沉,隨手扔了的車鑰匙掃過玻璃茶幾,發出刺耳的聲音。

“你們就任她喝?”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脾氣,誰能勸住。”老四委屈地瞪著秦雨默,又被他瞪了回去。

“那叫我幹嗎,砸了活該!”

陸向東的老婆莫奇見秦雨默火大,走去攬過他的肩,從頭到腳掃了他一眼,食指沿著他的臉部線條劃過,“嘖嘖,老三,是不是壞了你的好事了?一臉情欲還沒退幹淨。”

秦雨默嘴角抽動,按住她的手指,視線越過她的肩,不懷好意地看著老大,勾了勾唇,“大哥,你老婆調戲你兄弟。”

莫奇一腳踢在他的腿肚子上,“沒勁。”

秦雨默輕笑著扯開她的手臂,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席岩的身上,又吩咐服務生拿來了熱毛巾。席岩的臉遇熱頓時緋紅一片,顯露出難得一見的嬌憨嫵媚的模樣。

“還別說,岩丫頭這樣才有點像女人了。”陸向東見秦雨默進門後目光就始終纏繞在席岩身上,不懷好意地打趣。

展延隨口附和:“嘿嘿,可不是,要不然二哥會愛得出逃?”

此話一出,包間瞬間靜了下來,隻有舒緩的音樂流淌著。秦雨默雙拳緊了緊,眼眸低垂,看著席岩,心莫名疼了起來。

他一手扶住她的後腦勺,塞入一個靠枕,又輕輕地放下。席岩緩緩側了個身,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蜷縮起來,手指輕輕扯住他的衣角,無意識地嘟囔著:“墨魚,我又分手了。”

“看出來了。”

“男人都不是東西。”

“嗯,不是東西的男人正伺候著你。”

秦雨默回答得波瀾不驚,也沒停下照顧她,看得幾個兄弟都是搖頭歎息。

“老三,感覺岩丫頭是你養大的。”

秦雨默扯了扯嘴角,睨了老大一眼,“這個是失敗的作品,別算我頭上。”

“都是被你一手‘養’壞了。”

“我是讓她學會虐她家男人的。”

“哪有男人敢收這樣的,這家夥強勢得怎麼看都不像需要男人保護的樣子。你呀,小心搬了石頭砸自己的腳。”

秦雨默手一滯,心也感覺猛然收縮了一下,他盯著她的側臉有片刻的失神--是太需要人保護了才對吧?

席岩眉心微皺,翻身仰躺,突然睜開了眼,眸光閃爍,帶著酒後的嬌媚,就這樣直直地看向秦雨默,迷離難辨。

秦雨默愣怔了片刻,輕輕歎了一聲,彎下腰,一手托起她的腦袋,一手拿著水,像對待孩子那樣誘哄著:“乖,喝點水。”

席岩嗬嗬輕笑了兩聲,雙臂一抬,冷不防地圈住了他的脖子,用力地帶向自己,微一抬頭便覆住了他的唇,重重地吧唧了一聲,迅即分離,又仰著腦袋倒向靠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