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借用埃爾塔蘭大傳送陣的位麵旅行者大多要在銀空歇腳,補充冒險裝備,或是冒險歸來飲酒作樂放鬆一番,這些位麵旅行者別看數量不多,卻個頂個是出手闊綽的土豪,對當地高到變態的物價也滿不在乎。
同樣一杯啤酒,在別處最多值5個銅幣,銀空的酒館就敢賣到5個金幣一杯,由此可見當地物價是多麼瘋狂。
然而話說回來,常年穿梭各個位麵的頂級冒險者,難道還喝不起5個金幣一杯的啤酒?真正的強者一擲千金麵不改色,又怎麼會把區區消費放在眼裏。銀空的店鋪正是憑借這一因素大把撈錢,當然,物價高昂的另一個因素是地租和稅負太高。在羅蘭看來,銀空的經濟模式與地球上的所謂“機場經濟”很相似,眾所周知,同樣的一碗麵,在機場附近的店裏要比別處賣得更貴。
星界是一個以精神為主導的位麵,人們在星界停留期間不會感覺到饑渴和疲勞,所以就生理而言並無補充飲食和就寢的需要。然而就羅蘭所見,銀空商業區的餐館、酒館和旅店可真不少,由此可見人們縱然在生理上沒有上述需求,心理上還是需要維持舊有的生活習慣。
從現實角度來說,飲食和休息在星界也並非可有可無,畢竟多數人隻是在星界短暫停留,待不了幾天就要傳送到其它位麵,尤其以返回主物質位麵者居多,而在脫離星界的刹那,之前幾天積累的饑渴和疲勞就如決堤洪水般回到你的身上“算總賬”,如果你在星界期間不曾有意補充飲食、妥善休息,很可能會被這突如其來的饑渴與疲勞擊倒,甚至直接死亡。
對於施法者而言,充足的休息就更不可少——哪怕在星界,法師每天也得充分休息八小時之後才能準備法術。
羅蘭沿著乳黃色石板鋪就的整潔街道一路走來,想到自己正走在埃爾塔蘭的脊椎骨上,忍不住想笑。
他這一笑,立刻引起街道兩旁應招女郎的關注,興奮地圍上來嬌聲獻媚。
“小哥兒,你笑的真好看,來陪小姐姐喝一杯怎麼樣?”
羅蘭回頭一瞧,一顆濃妝豔抹的頭顱懸浮在空中,拖著長而纖細宛如蛇頸的脖子,順著這條十多尺長的脖子往後瞧,一具半裸的胴體站在半遮半掩的門簾背後,正在向他招手。
羅蘭嚇得拔腿就跑!
尼瑪!長得人不人鬼不鬼也敢站街賣笑,還有沒有王法?!
“嘻嘻,小帥哥,別怕喲~姐姐的口活兒銀空第一流,試過的都說好,免費請你玩好不好?”
“少來這套,妖女離我遠點兒!”
羅蘭撒腿跑出半條街才擺脫那位飛頭蠻幻術師的糾纏,抹了把汗環顧四周,忽然發現對方也不算太嚇人,畢竟這裏還有穿著比基尼賣笑的雌性牛頭人,戴紅色蝴蝶結**的純情史萊姆,相比之下飛頭蠻幻術師至少還給自己捏出一張人臉,脖子長一點又算得了什麼?脖子長……所以人家口活兒好啊!
“銀空的紅燈區質量不行啊,怎麼都是一些走殺馬特路線的失足女青年?”羅蘭暗自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