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洛銘似乎也看到了顧唯一,他停下了腳步,就在門口,冷眼看著裏麵混亂的場景。

“怎麼,不敢做了嗎?”周總冷下臉,“你要是現在後悔也行,那個賤人,你過來。”

他指著朱姐。

朱姐連忙靠過去,討好笑著說:“周總,要不,我來伺候您吧?我活好。”

周總冷笑了一聲,抓著朱姐的頭發,讓她仰起那張被打腫了的臉:“你看看你這個醜樣子,伺候我?我他媽還嫌惡心呢!”

他又扔開朱姐,盯著顧唯一說:“你們今晚不把我弄高興,那從明天開始,這個世界上,就再也不會有你們兩人的存在了。”

“周總,您別這樣……”朱姐嚇哭了起來,看求周總沒用,馬上拉著顧唯一的手臂說,“唯一,要不你就委屈一下你自己?要不然,我們兩個人就都完了。”

顧唯一看著周總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臉,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盡管她沒有看背後,可慕洛銘的視線,卻還是無比的清晰,讓她加倍的不堪和羞恥。

可是,她們真的是沒有選擇……

她還是艱難的邁開腳步,朝著周總走了過去。

周總眼睛亮起來,又叫喊道:“脫衣服,先把衣服給我脫了……”

顧唯一費力的抬手,準備解開上衣紐扣。

“真是一場好戲啊。”門口的慕洛銘,這個時候突然開口了,“周總介意我進來,好好把這場戲,看個清楚嗎?”

慕洛銘身上本就夾雜著逼人的寒氣,如今算上眉宇間那抹厲色,讓包間內的人都愣了愣。

周總最先反應過來諂媚上去,他當初為了公司的項目可是纏了慕洛銘許久,不想在這裏碰上了。

“慕總,您來之前知會我一聲,必定早早給您安排。”

慕洛銘看都沒看他一眼,隻是死死地盯著顧唯一。

顧唯一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朱姐也趁機躲到了一側的沙發上整理著胸帶。

慕洛銘瞥了眼顧唯一,“你們繼續,我在一旁看著。”

顧唯一如臨大敵,解紐扣的手死死攥著。

她方才居然還存著一絲希望,想著他或許會來替她解圍。

看來她大錯特錯了,能看到她下賤淫蕩的樣子,他巴不得好好欣賞。

周總這才想起來地上跪的嬌人,他伸手捏住了顧唯一的雙腮,“慕總也看著,你要是伺候不好我,明天開始你就去專門伺候那些農民工!”

顧唯一硬扯出笑容,“周總放心。”

反正臉麵什麼的,終究比不過支撐活下去的錢重要。

顧唯一解開了襯衫扣子,裏麵隻穿了內衣。

接著是下麵。

周總鉗製著顧唯一抬手解開他的腰帶。

慕洛銘點了根煙,“你是沒伺候過男人?”

“既然慕總想看,那我必須得拿出本事來啊。”顧唯一對他挑眉一笑,然後視死如歸般的起身。

她在這端酒水這麼長時間,總是學到了些什麼。

她滑嫩的小手在周總的西裝外摸索,點火,很快就讓他輕喘起來。

生澀的動作很快勾出了情欲。

二人越纏越緊,慕洛銘的眉頭也皺的死死的。

這個賤女人,即便在他眼皮底下,也是這麼饑渴。

在場的還有幾個富二代,看著這香豔的一幕頻頻咋舌。

周總的手已經開始解顧唯一內衣的最後一個扣子了。

慕洛銘直接抬手將煙頭投到了他的手上。

撕裂的燙意讓周總大叫一聲,“誰!”

顧唯一也終於有了機會喘息,死死地護著自己的胸口。

她還以為那煙頭是衝著她來的。

趁著周總大呼小叫的空擋,顧唯一撿起了地上的製服,手剛伸過去,就被一雙皮鞋狠狠地踩了。

顧唯一疼得嘴唇發白,不甘示弱地瞪著慕洛銘。

這樣卑微的姿勢,重逢後,怕是最讓她難堪的一次了吧。

慕洛銘掃了眼包間內的男人們,“你們今晚誰能馴服這個女人,這三千萬的支票,就能拿走!”